“公子,红月来消息了,说卿卿姑娘已经被送离了京城……”马车在京城外等了片刻,这才有人进来与陆遇寒汇报此事。
听见这话,陆遇寒点了点头,让车夫继续行驶。
而软软则有些茫然,她抬眸看着陆遇寒问:“遇寒哥哥,这红月是……”
一听就是女子的名字,软软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陆遇寒的相好。
想到这里,小姑娘不由心生几分难过。
瞧见了软软的模样,陆遇寒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还是连忙解释说:“红月是我的手下,如今正在陆新知的府上。”
多余的陆遇寒没有解释,只要小姑娘明白他的意思便好。
这红月与他就是下属关系,此外便没有其他的关系了。
听完陆遇寒的解释,软软有些不好意思,她刚刚还在胡思乱想呢。
“那姐姐大概离开的方向是这里吗?”软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干脆转移了话题。
离开京城的方向有两个,软软是担心方向搞错了。
晚一些找到温卿卿,她就担心温卿卿会多一分危险。
“是这里。”陆遇寒轻轻点头,他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借着月色也能瞧见附近。
红月虽说了温卿卿离开的方向,不过没有问出陆新知到底为谁才绑的温卿卿,这让他有些烦躁。
因为他猜测,陆新知不会为了南宫弘谌绑架温卿卿。
虽然温府和南宫弘谌有些过节,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而且这绑温卿卿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
马车一路向西北方向前进,软软这会儿也嗅到了空气里的香味,是温卿卿那香囊的味道。
“遇寒哥哥,就是这附近了。”软软可以确定这附近味道很浓烈,说明温卿卿定然在这里停留了许久。
一听软软的话,陆遇寒就让陆一他们下了马车去看了看。
并未发现附近遗留下什么,不过倒也真发现些别的。
譬如这里真有马车停留的痕迹。
“我去看看。”软软怕他们没瞧见细微的线索,于是与陆遇寒说了一句话,自己就下了马车,到处查看了起来。
她寻着空气里的味道,一路往山里走了去,瞧见有人被绑着上吊,那人身上沾染了温卿卿香囊的味道,她便立马将人救了下来。
陆遇寒跟在软软身后的,见她要救人,立马隔断了那些人的绳子,他们落在了地上并未有什么反应。
软软眉头紧蹙起来,试探了一下呼吸,又摸了摸他们的脉搏,知晓还没死,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并未带药箱,只有衣袖里带着的一些药,虽然很是珍贵,给这些人吃有些浪费,可为了温卿卿的线索,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软软的药自然是极好的,吃完没有多久,那身体好些的男人醒了过来,瞧见身边围了一堆人,这还是被吓了一跳,连连喊着不要杀他。
“说,你们绑的那姑娘呢?”软软可不管他们害不害怕,直接拽着他们的衣袖就问到了温卿卿。
男人还是有些害怕,可看着软软那模样,只觉得比之前要杀他们的男人还可怕,他的身子抖了抖。
随后赶紧出声回答说:“被…被人带走了……”
男人因为害怕结结巴巴的,而软软拽着他的衣领有些用力,让他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软软,我来。”陆遇寒怕软软情绪不受控制,于是轻缓的和她说了这句,见小姑娘松开了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遇寒询问着男人情况,软软则烦躁的站在了一旁去,她心里担心温卿卿担心得要紧。
若是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要那人的狗命。
想着,软软就气呼呼的。
不过片刻,陆遇寒便把该问的都问了,不过他也没有将这几人放了,而是让自己的人带了回去。
“怎么样,遇寒哥哥你问出些什么没有?”软软刚刚没有听陆遇寒问话,自然不知道他问出了什么没有。
闻言,陆遇寒抿了抿嘴唇,随后同软软说道:“软软,卿卿姐恐怕被秦怀砚带走了。”
秦怀砚?
听见这个名字,软软的神色微愣,她想着秦怀砚不是大盟的质子在宫里吗,怎么能够把姐姐带走呢?
“秦怀砚他逃了出来?!”软软当下就只有这个猜测。
因着南宫弘谌要回京,恐怕会引起内乱来,而秦怀砚这会儿逃离了皇宫,那意思都不言而喻了。
“应当是要回大盟了。”陆遇寒点了点头,回答着软软。
他心中所想也和软软差不多。
“那咱们去拦住他,应当还追得上。”软软想了想,急忙同陆遇寒说道。
她不知道秦怀砚为了要绑自己的姐姐,不过总归觉得秦怀砚不是什么好人,她担心姐姐的安危。
陆遇寒虽然应了下来,不过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他说:“软软,去大盟的路线甚多,咱们也并不知道他会走哪条路……”
恐怕找到温卿卿的概率很小。
软软明白他的意思,可眼眸里没有放弃的,反而更加的坚定说:“遇寒哥哥,我一定要找到姐姐的。”
虽然自己是九重天的锦鲤,可在人间生活了这么多年,软软早就融入了这样的生活。
所以,温卿卿她势必要找回来。
马车快速行驶着,陆遇寒也没有说话了,他想了想还是吩咐人给云衍飞鸽传书一封。
若他们在路上的时候没有拦住秦怀砚,温卿卿被带入大盟的话,他们恐怕不好去寻人。
而云衍就在大盟,那地位也不言而喻,应当能找到温卿卿的。
软软不知道陆遇寒所做的事情,她现在一心只想找到温卿卿。
而此刻,在去往大盟的水路上,温卿卿眼前的布总算被摘了下来。
她被布蒙得太久,有些不适应眼前的场景,等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只见一男子坐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她,眼眸里还透露出温柔来。
看着男人的模样,温卿卿眉头紧蹙起来。
虽然他生得好看,可却太过危险了。
“你是谁,你究竟想做什么?”温卿卿问着眼前的男人,倒也没指望他可以回答自己一些什么。
不过男人却意外好脾气,就坐在那里回答说:“温姑娘当真是不记得我了。”
温卿卿愣,她该记得这人吗?
秦怀砚也不气,慢腾腾的回答温卿卿说:“温姑娘,我是大盟质子秦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