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知一脸茫然的看着软软,依旧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说:“软软姑娘,你要什么人?”
“别在这儿装傻充愣,”软软眼眸微眯着,透露出些许杀意道,“你若是不将人交出来,我温软软就踏平你这陆府。”
说这话的时候,软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她根本不想跟陆新知这样的人多说。
可陆新知似乎一点儿也不畏惧软软,依旧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开口说:“软软姑娘,你说得不清不楚,陆某也不知道姑娘是要什么人啊。”
陆新知还一脸委屈的模样,仿佛是软软在故意为难他一般。
看着陆新知的模样,陆遇寒只觉得他同小时候一般没有长进。
只可惜他这模样做给陆国公看还尚可,做给了软软和自己看,那就是可笑了。
软软知道陆新知是想让自己说出温卿卿失踪的事情。
不过她并不会说的,若是姐姐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定然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而陆新知现在的反应,很明显就是知道温卿卿的去向,就算人不在他府上,这事他定然也是参与了的。
软软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看着陆新知。
只觉得他这模样,比以往还要讨厌几分。
陆新知似乎料定了软软不会说温卿卿的名字,他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软软姑娘,你不如同小弟在府上坐坐,再慢慢的寻人,看在不在我府上。”
陆新知带着淡淡的笑容,越看越有想揍他的冲动。
软软的手握成了拳头,隐隐有些怒气要发作了。
陆遇寒悄然握了握手软软的手,安抚了她一下。
小姑娘这才冷静了些许,侧头看了他一眼,那有些泛红的眼眶让他瞧着心疼。
陆三等人回来,纷纷对着陆遇寒摇了摇头,便说明人不在府上了。
陆遇寒也不想在这儿和陆新知浪费时间,只道了一句:“陆新知,无论如何你终究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话语落下,陆遇寒便带着软软离开了。
软软还有些不甘心,回头看了好几眼,又看了看陆遇寒。
“人不在他那儿,咱们待在那里也无济于事。”陆遇寒同软软解释了一句。
听着这话,软软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哪儿有刚刚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看着软软的模样,陆遇寒觉得又心疼又好笑,他揉了揉软软的脑袋说:“别担心,我已经知道卿卿姐被谁带走了。”
原本陆遇寒想等会儿再说的,不过看着软软这模样,他还是先说出了口,免得等会儿小姑娘急哭了。
软软原本是有些想哭的冲动,恨自己忙活半天也没找到温卿卿的线索,没想到这会儿陆遇寒这话,瞬间就让她的失落消散了。
“遇寒哥哥,此话当真?”软软有些惊喜的问。
陆遇寒点了点头,他隔着衣袖抓住软软的手道:“你先随我上马车再说。”
软软知道陆遇寒是怕旁人听了去,毕竟他们还在陆府。
所以她走快了一些,就想知道温卿卿的线索。
两人从陆府出来,便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外城行驶去。
而在两人离开后,陆新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变得狰狞起来,他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看着粉碎的茶杯,一旁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等会儿自己遭殃了。
“夫君,何必动气呢。”门口走来了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她一身淡紫色的衣衫,眉宇间带透露着妩媚。
走过来后,她给陆新知倒了一杯茶水,然后递了过去。
虽然她看着就是个风尘女子,可举止还是得体的。
陆新知还未曾有夫人,为了是有朝一日能够翻身,娶贵女为妻。
眼前这女子是他的妾。
是他几年前外出所救的西域女子,天生妩媚多姿,却也心思单纯。
否则陆新知又怎么可能将她带回陆府呢。
“你们先下去。”陆新知瞧见小厮的目光落在红月身上,他的眉头微蹙了起来,打发走了正厅的小厮。
听见陆新知的吩咐,小厮们也不敢过多的停留,赶紧离开了正厅。
陆新知接过红月递过来的茶杯,而红月则顺势站在了他的身后,伸出那双白嫩的手轻轻捏着肩膀。
“夫君,因为何事生气?”红月轻声询问着陆新知。
她的声音很好听,勾得人魂都要没了。
陆新知把茶喝完了,随即放下茶杯,手摸了摸红月的手,随后将人抱在了怀里。
“夫君……”陆新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红月瞬间脸红了起来,一脸娇羞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红月,只有你是真心待为夫的。”陆新知望着红月的面容,缓缓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红月靠近陆新知模样娇羞,她那樱桃小嘴微张说:“夫君,红月什么也不求,只愿夫君以后若是有了夫人,还能待红月如现在一般好。”
“定然会。”陆新知这会儿抱着红月,也不似刚才那般生气了,他带着笑意的说了一句,就能去亲怀里的人。
红月娇羞的躲开,可却瞧见陆新知身上有女人的小耳坠,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怎么?”陆新知感觉到红月情绪不对劲儿,立马询问着她情况。
“夫君,你是不是有别的女子了?”红月眼眸含泪,回头看着陆新知问到,手里拿着耳坠。
陆新知看见红月手上的耳坠,脸色不由微变。
红月见陆新知不与自己解释,她便缓缓起身把耳坠放他手里说:“夫君,你若有别的女子了,红月也不拦着,红月先告退了。”
话语落下,红月红着眼眶就要离开。
陆新知回过神来,看着红月黯然忧伤的模样,还要其他考虑,他这心里就更为难受了。
赶忙伸手把人拉住了。
“红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陆新知拉着红月,急急忙忙和她解释说,“这不过是我替那边办事,一个女人落在我身上的罢了。”
陆新知有些事情没有隐瞒红月,所以他说话也不用顾及那么多。
可红月听见他这么说,却是不相信的,那小嘴还嘟着说:“夫君,你不必拿别人哄我,红月是识趣的人,自然不会让夫君独宠我一个人。”
看着红月这小模样,陆新知有些想笑了,他轻言细语的说:“哪有哄你,当真是落下的,人我都已经交给了那边,估摸出了京城了。”
“当真?”红月问。
“自然。”陆新知回答着红月,捏了捏她的小脸,随即抱起人往后院走去。
红月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靠在陆新知怀里,脸上的模样瞧着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