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跟商君信一样,烂泥扶不上墙,做错什么都觉得有家里给他兜底。
商邵康什么人,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其实一直觉得商君年是值得托付的人,可如今为了一个岑笑棠就变成这样。
商邵康不得不开心担心自己的商业帝国。
再加上最近孝礼小动作不断,已经明里暗里给商家带来了不少损失,这商君年再不收手,他只有自己动手了。
岑笑棠倒是因祸得福,因为过敏的事情,商君年也不大方便对她怎么样。只是每天有空的时候都会接她下班。
一切都太平静。
平静到岑笑棠隐隐觉得担忧。
画廊里迎来一位特殊的人。正是那天的傅家小公子,小朋友低着头走进画廊,见到岑笑棠先礼貌地喊了声“姐姐”。
随后问小鱼情况怎么样,拿出了前些天手工做的岑笑棠和小鱼的泥塑画,说要道歉。
他身后也跟着爷爷,正是博康拍卖的老总傅启康。
岑笑棠确实是吃惊的,以商家和傅家世交的关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这样地位,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小朋友亲自道歉,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商君年不知做了多少努力。
小鱼如今已经健健康康,而小朋友多半是受了汤慕芝的撺掇,也没有不原谅的道理。
到最后,傅启康再次对岑笑棠抛出了橄榄枝,说要将她们画廊的画作列几幅在名录里。
当天晚上便让麦琳和姜醒一道,做了方案,将几幅选中的作品列在了名录中。
小孙子跟着小鱼在大厅里玩儿了一下午,一人一狗都累了,筋疲力尽,小孙子抱着小鱼在沙发上睡着了。
场面很温馨,岑笑棠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当天晚上就更新了ip新画。
傅启康竟然在微博转发了这张画,秀出了自己最新的手机壳。正是这幅画。
一时间,更多人涌入了岑笑棠的微博和官方,希望能够做私人订制。
岑笑棠和姜醒商量过,订制这样的东西,如果收费太少,岑笑棠根本不可能忙得过来,并且画家的稀缺性会大受影响。
如果收费太贵,又失去了初心。
随后,岑笑棠在微博公布了规则,每月抽取三位幸运用户,免费设计并授权使用壁纸、手机壳系列。
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转发和关注公司的微博。
如此低成本动动手指的事,引发了一大波关注转发。再加上一些本就有宠物的知名博主的互动,岑笑棠的名气再次破了圈层。
一切都在向好,意外却发生得让人猝不及防。
傅启康选中的画在准备上架的前一晚,被破坏了。
这次的破坏性比上一次更大,几幅画被喷枪灼烧,几乎只剩下边框的一点黑得发灰的碎屑。
除了她们几个,根本没人知道这画框里原本裱装的是多么触目惊心的画。
麦琳一进屋子,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等姜醒岑笑棠到了,三人集体陷入了沉思。
麦琳打算立刻和傅启康公司联络,再另外出一套方案,却被姜醒制止:“我们好不容易才和博康合作上,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画作已经被别人盯上,可能再没有机会。”
岑笑棠沉吟半晌后道:“确实,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尝试联络下几位画家,让他们再按照之前的画作制作一次。”
麦琳几乎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自己听到的一切:“这样做会毁了画廊的!”
姜醒沉沉看了她一眼:“反正画廊也举步维艰,不如出险招。”
岑笑棠立刻接过话去:“我来联系。”
麦琳也不再说什么,拿了工具去清理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墙壁。
临近中午,岑笑棠正打算和姜醒出门吃饭,门口却停着一辆非常霸道的越野车。
岑笑棠正打算上前告知对方,车不能停在画廊门口,这里没有停车位,驾驶室的人却取下墨镜,懒洋洋地挂着一抹坏笑和她打招呼:“岑小姐。”
是孝礼。
姜醒脸上写满防备,伸手将岑笑棠拦在身后。
“不必这样吧?”孝礼埋在一双长腿从驾驶室走出来,穿的黑色紧身T恤和破洞牛仔裤,一双黑色运动鞋,慵懒地透着一股子邪魅气息。
“孝总有何贵干?”岑笑棠知道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也不愿再浪费时间。
“来拿我的衬衫。”孝礼道。�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