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真千金归来后,全家悔断肠 > 第35章  是不是你故意害她
    周振邦一脸鄙夷的看着应卉清:“你倒觉得自己挺委屈?好,那我问你,剧院这边什么时候有了给演员送汽水的规矩?怎么偏偏别人没有,只有思雨喝到了?还喝完就肚子疼?这里所有的演员,只有你和思雨有仇,那汽水难道不是你送的?”

    应卉清明显愣住了。

    原来和自己纠缠了这么半天,竟就是为了这个事。

    她抬头看向一脸可怜兮兮,一言不发,强忍痛苦模样的应思雨,控制不住的冷笑出声来。

    “麻烦你搞清楚,我根本就不知道应思雨会来参加这次文艺汇演。而且我负责的节目是最先登台的,我之前一直在后台忙着排练的事,我哪里有机会,又哪里有动机对应思雨下手?而且我使坏,能得到什么?”

    “思雨马上就要提干了!”周振邦咆哮道:“应卉清,你向来小心眼,这事难道不是因为你记仇,才下的手吗?”

    应卉清被周振邦的一番言论活生生的给气笑了。

    “记仇?请问我记得是哪门子的仇?既然我是因为某些事耿耿于怀,所以才要对她下手,那你总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吧?”

    周振邦顿时不出声了。

    当年的事,都是他们心中的忌讳。

    私下里怎么讨论都行,但拿到牌面上,确实万万不可以的。

    可周振邦早已认定了这件事是应卉清故意使绊子,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便是没理也要辩三分:“你还说你不是记仇?既然不是记仇,为何要颠来倒去的说那件事?”

    “难道你不是吗?”应卉清反问:“分明是你无端指责我,又拿出当年的事来压我,又不许我来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应卉清!”周振邦面红耳赤:“好,你一个黑五类都不怕丢人,那咱们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理论一下!看看以你的成分,提了这事之后,你的宝贝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青年在身后默默听了许久,此刻终于是有些忍不住。

    也顾不上官大一级压死人,直白开口道:“领导,即便这位同志是黑五类,可她也是因为已经平反了才能在歌舞团工作。连组织上都认定这位同志是无罪的,您却揪着这件事不放,难道是要与组织上的规矩过不去吗?”

    周振邦猛地抬起头,怒瞪向青年:“所以你是要拿规矩来压我了?我看你是糊涂了,分不清主次轻重了?你是哪个部队的?难道没有接受过思想教育?竟然能说出如此是非不分的话,我倒是要与你的上级领导好好说说你的情况!”

    青年毫不畏惧的上前一步:“我是xxx部队的,您尽管去和我的领导反映。如果我真的有错,那么我甘愿领受任何惩罚,哪怕是脱下军装,上军事法庭,我也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听着青年信誓旦旦的话,周振邦竟一时震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竟不怕?

    迎上青年凛冽的目光,周振邦身为上级,竟然有些胆寒。

    一时间双方就僵持在了这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忽然,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赵团长带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直奔着应卉清而来。

    “应同志,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应卉清微微摇了摇头,可是脸色却苍白到了极点。

    受伤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是被周振邦的无理给气的。

    而此时青年看到赵团长带来的男人,也立刻转了个身,郑重地对他敬了个军礼:“副团长!”

    男人微微颔首,垂头关切的看向应卉清:“同志您好,我是赵团长的儿子,主要负责这次会场的安保工作。却没想到一时疏忽,竟让您受了伤,您现在身体还好吧?”

    应卉清摇了摇头:“麻烦您了,我身体并无大碍,也多亏了这位小同志。”

    男人应了一声,一脸赞许的看向青年:“段同志做的不错,处理措施也做得及时,值得嘉奖,回去我会向部队上报这个情况。”

    随后又忽然转头看向周振邦:“这位同志也是来这里看望病人的?”

    周振邦刚才听到青年叫他副团长,便立刻正色,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副团长,这位同志突发肚子痛,所以我送她来就医。”

    说着,便转头看向身后的应思雨。

    应思雨一脸虚弱的对着男人打了声招呼。

    男人面容和善,同样也关心了应思雨两句,可抬头再看向周振邦的时候,面色却忽然一变:“刚才我在外头的时候,听到你似乎与段同志发生了争执,出了什么事?”

    周振邦脸色一变,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半晌,他才支支吾吾的道:“只是一些小矛盾而已。”

    男人却皱起眉,脸色严肃的道:“即便是小矛盾,也要及时调和,否则引发了更大的矛盾,岂不是会乱了军心?”

    随后看向青年:“段同志,你来说。”

    青年立刻正色,把刚才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了男人。

    男人面色一黑,转头看向周振邦:“此事属实?”

    周振邦心里咯噔一下。

    这青年看着平平无奇,可方才陈述的时候,却刻意强调了自己不让他们走,且纠缠不休,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上眼药吗?

    可众目睽睽之下,周振邦也不敢扯谎,只能硬着头皮反驳:“我明白,这件事我的确有失偏颇,过于冲动,可我也是事出有因的!”

    说着,周振邦转头看向应卉清,眼神意味深长,显然是要祸水东引。

    应卉清冷笑一声:“这只是周同志的自我揣测,我从来没有给应思雨送过汽水!”

    周振邦眼神一凛:“你敢说你没有?你敢发誓吗?!”

    “我本就清白,自然无须自证。”

    应卉清梗着脖子质问:“空口无凭的怀疑,就耽误我们歌舞团的进程。难道这就是作为人民军人,该做的事吗?”

    “糊涂!”男人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