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计?打探我们这边有什么好下手的女人?”
苏泽听着鱼眉道姑和空明道人的禀报后,冷笑一声。
“这不是星月圣地的手段,苦海圣地还真是习惯使用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恰好,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也受够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的确已经该死。”
索性便开始实行那个刚刚制定好的计划吧。
苏泽将鱼眉道姑留下,对她叮嘱一番。
鱼眉道姑了然点头,之后下去布置。
鸿雁酒楼内,左征吃过酒菜喊来跑堂,定下一个房间居住,之后又悠哉悠哉地在铁陵城内闲逛起来。
“那小子!”
一张粗豪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
左征吃了一惊,回头看去,见到的是几名壮汉抬着一顶崭新的轿子。
按着自己肩膀的,赫然穿着苏家衣服,修为不差于自己,似乎也是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
苏家?
左征有些惊慌:难道我还没有动手,苏家就已经察觉到我?
“我家小姐要见你!”抓着左征的壮汉说道。
“你家小姐?”
左征有些惊喜:还有这种好事?看来是自己太过风姿卓越,还没有开始行动,整件事情就已经送上门来。
这个苏家小姐就是苏沫吧?只要哄骗她一天两天时间,那还不是将所有的情报都能轻松得手?
“是啊,我家小姐。”
壮汉抓着左征来到轿子前面,轿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阿福,不可以对公子无礼。”
只看见那只手,左征的脸就隐约有些发青。
那只手,比寻常女子的腰肢还要粗壮!简直肥腻!
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美好的事情——苏家的小姐,岂能长成这样,太过分了!
那轿子发出“吱呀”地惨叫声,一个壮硕的女子迈着脚步从轿子里面走出来。
“公子……”她扭捏了一下,“怎么可以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家呢?”
左征何止是目不转睛,简直是目眦欲裂。
糟了!
苏家小姐这个样子,我从还是不从?
勉强抽搐一下嘴角,左征干笑道:“鄙人望潮国左征,见过姑娘。”
“左征,真是个好名字。”那壮硕女子说道,“今日相见,也是有缘,左公子从望潮国远道而来,正是需要一个本地人好好带着游玩一下铁陵城。”
“我今日也是无事,正好尽一下地主之谊,不知道左公子可否愿意?”
不愿意……左征很想就这样脱口喊出来。
可惜的是,他犹豫一下后便感觉这个肥胖健硕的苏家小姐或许正是他了解苏家内情、苏泽隐秘的最快方式。
“鄙人不胜荣幸。”左征眼角抽搐着,咬牙说道。
苏家小姐顿时大喜:“那太好了,我是苏泡,泡沫的泡,左公子可莫要忘记!”
说到最后一句话,一副羞怯难抑的模样,配合她浑身的肥肉,简直令阅女无数的左征想要作呕。
这幅作态体貌的确是很难忘记,左征感觉自己即便忘记一个大美女,也绝不会忘记这位苏家小姐!实在太过有冲击力!
“苏泡小姐,我记住了。”
左征闷声说道,怀疑自己如果不是这样挤出来声音,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好,记住了就好,我带你游览一下整个铁陵城吧。”
身形壮硕的苏泡小姐笑眯眯地说着,心中美好异常:她可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想要个男人都快要想坏了,可男人一见她就逃得比什么都快。
今天竟有机会和男人相约,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油头粉面的俊俏公子,这是何等的好事!
就是这辈子都不碰其他男人,那也满足了……不仅如此,据说还有机会和他过夜,若是能一次怀上孩子,那婚姻大事也不必考虑了,这一辈子更加完满啦!
心中美滋滋地想着,打量着左征,越看越是满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左征扭头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是何等的可怕!这女人“咕咚”一下,那是咽口水?
一个满心欢喜,一个强忍不适,足足沿着铁陵城转了一圈,直到下午时候,苏泡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左公子,今晚我和妹妹商量好了一起在鸿雁酒楼吃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一起呢?”
“那当然是愿意的,”左征说道,“不胜荣幸。”
鸿雁酒楼雅间内摆开酒席,苏泡、左征等了不久后,苏沫便笑嘻嘻地走进来。
“呀,久等了——怎么还有一个男人?”苏沫奇怪的问道。
左征双眼一亮,心道:若是一开始遇上的是这个苏家小姐,该有多好!
苏泡给两人互相介绍了身份,左征更是后悔不迭:她就是苏沫,我已开始想要吃掉的就是这个苏沫,谁会想吃一个死肥婆!
不过,作为花丛老手,左征当然更知道,面对这种情况不能慌也不能急:若是急着起身去讨好苏沫,立刻就会引起苏泡的不快,也会令苏沫怀疑自己居心不良,只会导致鸡飞蛋打两落空。
这时候,一定要表现出“远近亲疏”:和苏泡先认识,所以相对熟稔,和苏沫后认识,所以相对气。
但是,熟稔却又要隐约表现出绝无男女之意,气又要表现出有些特别的关注——这便是花丛老手的特别心得,若是苏沫动心,就顺势而为,跳到苏沫那条好看的船上去。
若是苏沫始终不动心,左征也是轻轻松松便可继续和肥婆苏泡的关系。虽然这份关系左征是发自于内心的不愿意,十万个不情愿,可是因为头陀的养育之恩,因为苦海圣地的威势利诱,他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这是左征第一次心不甘情不愿地实施“进可攻退可守”的方法,按照他的本性,应该是第一时间踹掉死肥婆苏泡,全力追求苏沫这个美丽的姑娘。
在左征的刻意施展下,苏泡、苏沫很快都被他风趣幽默的言谈逗得轻笑不止,左征心中松了一口气:或许我不用受罪了……
“时候不早,我这就告辞了。”苏沫突然起身告辞,又对苏泡低声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