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这柄剑的品阶?”
曙光剑祖低头看着怀中利剑,怔怔地目光痴了,足足有数个呼吸。
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这柄剑是正义之剑,也是我的旧念,不可能改头换面提升品阶。”
又拱手道:“有劳两位挂念,在下就此告辞了!”
正义之剑?
苏泽和万寿老人也听得出来,曙光剑祖在这柄剑上有所寄托,便也不再多言,与曙光剑祖告辞。
“白云万载——苍狗矣,尘埃罢。”
曙光剑祖怀抱利剑,轻声吟哦着,像是一个落魄的书生。
“红尘红粉,剑光寒,桃花罢,缘尽了!”
谈起利剑后,曙光剑祖带着对昔日的怀念缓缓离去,想必他曾经也有些故事,只是苏泽、万寿老人不好对此随意揣测罢了。
当日,苏泽手下、心腹与苏家众人都聚在苏泽小院内。
万寿老人虽然是苏泽的结拜大哥,这种事情却是不参与的,已经回了鸿雁酒楼。
向芳菲、方青鸾、苏萍、苏泽弟子小苏炜站在一旁,算是旁听。
一边是向永明、孔飞关、鱼眉道姑三人。韩开与孟拱两人投靠时日较短,还没有资格进来旁听。
另一边是苏仲武、贝秋华、苏叔业、苏季重等人。
“铁陵城外的武者遗迹已经被我们毁去,里面的不死魔主也已经被杀死了,铁陵城就此去了一个大威胁。”
“不过,还有一个囚魂链,背后有一个囚魂链的主人,还需要我们注意,你们都要认真提升修为……”
苏泽将今日发生之事告诉众人,也是顺便告诉他们天地之广阔,武道之长远。
随着铁陵城已经是不亚于圣地的存在,铁陵城苏家已经是苏泽统治铁陵城的直接体现,他们不可能再依旧怀有以前小城家族的思想。
“先天境界高手”,“出窍境界高手”这些想法已经不值一提,他们将来的对手,将来的目标都将不再是成为这些高手。
面临的威胁,也将不再是先天境界、出窍境界层次的武者。
随着苏泽给他们带来的提升,先天境界武者若是在铁陵城中放肆,也不过是小毛贼,出窍境界武者若是放肆也不过是大些的贼匪罢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大惊小怪地向着苏泽禀报。
说完这些事后,苏泽又说道:“之前抓到的黑衣武者、毛家狄家那几个该死之人,都是将来留着给苏家忠心可靠之人备用的根骨。”
“有他们在,苏家以后至少不必担心血脉单薄、没有修炼的根骨天赋。”
苏泽手下众人皆是点头,表情振奋。
显而易见,在苏泽的带领下一切都将变得越来越好。
拍卖会还有两天结束,武者们已经开始缓缓离去,新到来的武者们越来越少,不过诸般杂事还要众人操心。
苏泽也相信他们能够处置好,因此只是吩咐金灵虎王帮他们压一压场,以防不测。
这些事情都交代完毕,众人都起身离去,又有侍卫禀报:“韩开求见公子。”
夏宓?她主动来做什么?
苏泽有些疑惑,这女人虽然烟视媚行的妖艳模样,实则是个守身如玉的坚贞之人,为一身的洁净不惜叛逃苦海圣地。
苏泽感觉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前来,估计又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
苏泽吩咐一声,带着面具的“韩开”走进来。
向芳菲、方青鸾、苏炜等人都已经离去,苏泽领着她走进屋内,示意苏萍倒茶水去。
苏萍会意,就此退下,在外面等候。
“又有何事?”
“韩开”摘下面具,身上的伪装随之卸去,露出白皙娇艳的脸庞:“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拜见公子了吗?不要忘了妾身可是公子的属下呢。”
“而且,妾身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公子。”
苏泽挑眉:“胡言乱语,我何曾与你有过那种关系?”
“呀,公子,我说的可是接吻,您想到哪里去了?妾身的第一次吻,可是的的确确给了公子哦。”夏宓伸展着腰肢,笑着对苏泽说道。
苏泽淡淡哼了一声:“又在东拉西扯,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哦,我是想问问,铁陵城外的武者遗迹如何了……”夏宓笑着说道。
苏泽淡淡说了两句。
夏宓不由地惊呼两声,没想到铁陵城武者遗迹内隐藏的不死魔主竟有杀死圣主的实力,最后竟然是苏泽联合了曙光剑祖、万寿老人一起出手才把他彻底击杀的。
神海境界还有更高的武道境界?这种震撼也是不小,在此之前,夏宓的心中对于自己的预估一直是化神境界,神海境界属于天下绝顶的资质再加上绝顶的机缘才有可能达到,所以是不敢想的。
“不要再感慨了,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出你的来意,我就把你赶走了。”苏泽对夏宓说道,虽然夏宓的吃惊震撼都是真实的,但是苏泽也还是能够感觉到,夏宓的心思另有他处。
夏宓微笑了一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苏泽。
“公子,可否收下我一个小小的物品呢?”
苏泽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木偶,穿着红衣,黑色头发,蒙着红色面纱。
这是……
“若是公子愿意收下,那就再好不过了。”夏宓说道,“这小木偶呢,是别人制造的东西,没什么好的。虽然看上去木料还可以,其实并不算精美,也没有柔和的线条,看上去还有些过于娇媚,是不是不太好看呢?”
苏泽平静地望着她:“我若收下这个小木偶,你要如何?我若不收下,你又要如何?”
“收下便收下,不收下便不收下,我又能如何呢?”夏宓握紧了手掌,攥的指节发白,还是露着一直以来的笑容,似乎对这件事情完全不在乎。
“总而言之,公子随意就好。”
“我讨厌自作主张的手下。”苏泽微微叹了一口气,“小木偶我暂且不收下了……”
夏宓脸上笑容一凝,勉强说道:“好啊,公子。”
“你也不要去作死,好不好?”苏泽又问道。
夏宓如遭雷击,再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