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手下三个化神境界长老死了一个,象征星月圣地颜面的圣子也死了一个。
即便星月圣主性子淡漠冷酷,此时也不由双目发出冷光。
这一点目光照射在地砖上,凝结成一个“杀”字。
先天境界、甚至出窍境界武者若是无意中触碰到这个“杀”字,定然承受不住他的一点杀意流露,当即便会身死。
即便是离体境界武者,触碰到这个字,依旧要吐血重伤。
化神境界武者凝聚武道意志,神海境界武者则是进一步将武道意志与真元相合,达到坐卧行走皆由我意的程度。这种铭刻下来的杀意,是实实在在有着莫大威力的!
虽然只能发挥一次威能,却是比炼制的法器、阵法、符文都要骇人。
当然,世上仅有这几位神海境界的绝世高手,圣主级别的人物,也没有人敢去试图跟他们索要武道意志所凝聚的杀意作为武器——只怕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去。
“是谁杀的?烈阳那个莽夫终于忍不住,要和我星月圣地全面开战吗?”
说着话,星月圣主又是感觉不太可能:烈阳圣主虽然以前是个莽夫,现在却很久没有这么莽撞,双方虽然敌对,却也没有出手这么狠辣过,这似乎不是烈阳圣主的风格。
“是苦海圣主?这秃头神神秘秘的四海游荡,也不知道做什么诡秘之事,现在向星月圣地动手,是终于肯暴露了吗?”
上宫圣子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圣主,不是烈阳圣地也不是苦海圣地。”
“赵力极和仲宫去长青国万寿山庄放肆了?”星月圣主奇怪道,“那老家伙也是脑子有病,自己成了神海境界武者,却不帮儿孙变强,很少有事情能够触怒他,要逼他杀人可不容易。”
“也不是。”上宫圣子说道。
“那就奇怪了。”星月圣主皱眉说道,“难道他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恰好遇上了一个衣衫破旧、怀抱长剑的落魄中年人?”
“也不是曙光剑祖。”上宫圣子张了张口,说道。“是一个新出现的势力。”
星月圣主面无表情盯住他。
“这么说,世间出现了第六个圣主级别的人物?”
“也不是……”上宫圣子有些一言难尽,只好从头开始说起,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他讲述的声音。
苏家灭方家、苏泽灭崇星宗、苏泽杀仲宫圣子、杀赵力极……等等这些事全部说完,花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等他说完之后,星月圣主双目闭起,并未说话。
上宫圣子等七人也都没有说话,等候圣主决断。
过了良久,星月圣主说道:“苏泽有大蹊跷……或许背后的势力不是一个圣主级别那么简单。”
说完这句话后,见到上宫圣子都在看着自己,又说道:“虽然如此,我还是要去杀他。除掉这人,恰好引出幕后的人物。”
“幕后之人不出来,终究心中无底。”
连圣主他老人家都明确说苏泽身后有蹊跷,幕后有极为不凡的人物,上宫圣子等人的心放了下来。
这恰好证明了他们之前的判断没错,的确不能再对铁陵城轻举妄动。
“仲宫为何去铁陵城招纳方家?又是如何惹到对方的?你们可知道?”星月圣主问道。
上宫圣子连忙点头:“知道,仲宫圣子因为地灵根骨差我一截,圣地内地位又差我一截,因此一直心有妒恨。”
“再加上他要考虑上宫、仲宫、下宫三宫圣子入星宫、月宫的事情,所以提前准备,找了一个神医一些孤儿,收集玄灵、地灵根骨后给孤儿移植,虽然孤儿死去了不少,却总有活下来的。”
星月圣主不耐:“然后呢?做这些没来由的事情还不如专心修炼,他这是做什么?”
“他把活下来的孤儿培养成他的死士,准备送入星月圣地,培养多年之后,他在圣地内便拥有大量的支持者。不仅可以入主星宫,甚至可能将我击败,入主月宫。”上宫圣子禀报道,“他大概就是这样想的。”
“之所以得罪苏泽,也是因此而来。苏泽原是地灵下品根骨,结果方家打听到仲宫圣子的喜好,带领仲宫圣子将苏泽的原来根骨给挖走了。之后苏泽的爆发,则是不知道是何方势力给他换了更强大的根骨。”
“自身实力不足,坐得稳吗?”星月圣主冷冷说道,“仲宫自己倒是真会找死,可惜害死了赵力极。”
“明日,我便出发前往铁陵城,杀了苏泽,看看这背后势力究竟是什么来头!”
上宫圣子等人大喜,圣主肯出手,这件事终于再无悬念!
又问起圣地的情况,星月圣地内一切都还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因为接连被苏泽挫败难免各国都有些人心浮动。
对此星月圣主也毫无犹豫,指示还是要派出长老、执事,杀几个领头的,让他们见一见血,知道知道害怕,这才能继续威压各国。
正谈论着,一个声音在外响起:“炼器师余秋山,拜见星月圣主,恳请圣主收留我,为我出一口恶气!”
“嗯?”
星月圣主沉吟:他怎么来了?我之前对他诱之以利,是希望他将来执掌炼器大会为我星月圣地效力,跑来星月圣地求我收留算是怎么回事?
炼器师的脑子真是全用在炼器上……这一手可是把他自身的用途给减去了一大半。
不过,余秋山到底是天下闻名的炼器大师,收留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请进吧,余大师。我刚刚出关不久,正在处理圣地内外诸事,余大师请直接来月宫大殿就好。”星月圣主说道。
过不多时,余秋山从外面踏着真元飞到月宫大殿门口,又快步走进来。
“请圣主收留我,为我杀了苏泽!”
星月圣主讶然:“苏泽?铁陵城那个?你和他怎么对上了?”
余秋山气冲冲地将万城内和苏泽的冲突说了一遍,又表忠心道:“我可是为了星月圣地,才和他起冲突,圣主请一定我为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