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此刻,苏泽冷笑一声,之前从崇星七鹰其中一人手中夺来的三尺利剑扬起。
落日剑法,落日余晖!
一剑挥出,斜斜斩落,数名跑在最强的后天武者身死。
崇星七鹰中的一个人急忙变招阻挡住苏泽的利剑,发出一声碰撞声响。
黄阶利剑上冒出一团灼热至极的真元,只是这一次交击,就让那人痛叫一声,“当啷”一下扔掉了兵器。
苏泽又是一剑斩过来,这人立刻被枭首,伤口处干涩无比,宛若血液都已经干枯。
“小心,他真元好强!附加有极高温度!”剩余两名崇星七鹰中其中一个叫道。
另一个则是叫道:“剑法也极高!”
苏泽淡笑着,看着方清雅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神情,不退反进,主动朝着两名崇星七鹰杀去。
数招之后,将这两人一一击杀,崇星宗众人哗然散去。
只剩下方清雅、方玉财等剩余近三十名方家众人,苏家外面之前数百人的包围,也已经悄然散去,再也没有踪迹。
“即便不用地阶灵兵,苏泽也能凭借附带强横属性的真元,高超的剑法轻易击杀先天境界武者,方家完了,今日彻底完了……”
脸色雪白的方清雅只感觉头昏脑涨,直挺挺向后倒去。
方玉财急忙伸手扶住她:“清雅,不要灰心,我们……”
剩下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难道说我们方家还有机会?分明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方清雅这时候既是对苏泽的实力震惊绝望,也是对自身的情况困惑难解:“我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我难道会这么受不住打击?”
苏泽微笑道:“不是你受不住打击,而是我特意安排的。”
“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方清雅震惊问道。
“没做什么,只是做了挖出你根骨之前的小准备。”苏泽说道,“因为你和仲宫圣子要挖走我的根骨,我怎么能不让你好好体会体会根骨被挖走,前途断绝的滋味?”
“这一次是你,下一次就是星月圣地的仲宫圣子。”
苏泽说着话,迈步走上前去,将剑指向方清雅的胸口处。
方清雅双眼流出难以置信的恐慌与恐惧:“苏泽,饶过我!饶过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给你做侍妾!做奴婢!你饶过我,我还要修炼,我还要修炼武道……”
方玉财双拳紧握,站在苏泽面前,挡住方清雅。
“清雅,不必求饶了,他不会心软。”
“你说得对。”
苏泽赞同地说道,身形一纵,长剑刺入方玉财的心口窝。
然后提着剑快步向前追杀几下,大开大合,横扫斜劈,片刻后便将方家众人全部斩杀,只留一个奄奄一息的方清雅。
提着滴血的利剑,苏泽走回方清雅的面前。
方清雅努力睁大眼睛,却已经说不出话来,气血衰弱到了极限。
“方家投靠星月圣地,本来是万万不可能成功的,你们想了一个好办法啊,把世代交好的苏家苏泽的地灵根骨挖出来,送给仲宫圣子。”
“于是你们还真的成功了……可惜的是,你们方家也要因此灭亡了。”
苏泽淡淡说道:“现在就让你知道,被挖出根骨的滋味。”
说着话,利剑作势向下刺去。
方清雅眼中神光涣散,带着绝望和恐惧,一动不动。
她在绝望中死去了。
苏泽见到这一幕,将利剑挪开:这样轻松死去,有些便宜方清雅这个贱人。
“把方清雅尸体用棺材盛放好,还有其他作用。”
苏泽对苏家众人开始下令,苏家众人忙碌起来,开始打扫院内尸体与血污。
方金银和方青鸾都有些不安地看向苏泽。
“苏泽少爷,您刚才所说的方家灭亡……”
“骗她的,你回去好好整顿方家,想来以后方家也不会有人再想要和我作对了,对不对?”苏泽问道。
方金银连连点头:“对对对,苏泽少爷!”
接连两次受损,方家的族中男子已经少到了极点,大多只是老弱妇孺,方金银以后这个方家族长基本就只能为这些老弱妇孺奔波操劳。
他们不可能有复仇的机会,也不可能有复仇的心思——苏泽今日这一战,连杀十二名先天武者,对于任何一个铁陵城的家族来说,这都是难以想象的可怕战绩。
有这份战绩在一日,有苏泽在一日,铁陵城内还有谁敢尝试苏泽的凶名天威?
苏家众人忙着恭贺苏泽大胜,也忙着收集战利品。
向永明提着一个脑袋大踏步走回来,将血纹剑插在地上,单膝跪在苏泽面前:“苏泽公子,在下幸不辱命,已经将崇星宗掌门斩杀!”
“好。”苏泽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血纹剑。
崇星宗马掌门被杀,崇星七鹰也被杀,说明从今以后崇星宗就不会再成气候,具有威胁的敌人又少了一个。
之后向永明又说道:“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说,还请苏泽公子应允。”
苏泽示意他说。
向永明请求道:“血洗长街本是他们一帮卑鄙小人耀武扬威的行径,既不尊重死去的对手,也可能令铁陵城的居民反感,吓坏寻常百姓。”
“更有可能因为城主韦杰尸体被游街,彻底激怒大乾朝廷,被视为蔑视朝廷,树立没有必要的敌人。”
“苏泽公子,为您的声名而着想,在此事上能否缓和优容一二,毕竟这等恶事,不做为好。”
苏泽闻言,沉吟一下:“本想着他们要如何残忍,我便如何报复回去,不过他们已经死去,什么都不知道,向无关之人展示这等残忍的行径,也并非我的本意。”
“那就不做了,把他们拖出去都埋了吧。”
“是,公子英明!”向永明欣慰地说道,若是苏泽也执意做那种拖着尸体血洗长街的暴虐之事,名声传出去可就不太好了。
方金银向苏家借了一队护卫,回方家重登族长位置。
聚元散、止血散、金银财物、黄阶武器等收获也都堆积在一起。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苏泽也不必再事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