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仲武、苏沫两人表态,苏海、苏江等人也接连表态听从苏泽的决定。
三长老苏叔业、四长老苏季重互相苦笑一下:他们再一次体会到了苏泽之前折服他们儿女后的无奈,儿女表态之后,他们难道还能故意和儿女作对,故意割裂父子亲情吗?
这位苏泽少爷,根本就是一头狡猾的狐狸,拿捏住他们的命脉,让他们只能乖乖听命。
“我们也听苏泽的。”三长老和四长老说道。
苏大义见到众人都已经听从苏泽的决定,无奈地长叹一声:“反正都是危险,你们就放手一搏试试吧!”
苏大仁、苏大德也是差不多同样态度,虽然他们选择听从苏泽安排与决定,但是依旧忧心忡忡。
星月圣地宛如头顶的阴影,盘旋不去,令他们胆战心惊、坐立不安。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也似乎不太好。
就让苏泽带领苏家放手一搏吧。
苏泽轻轻击掌:“好,既然如此,苏家便是上下统一了意见。”
“半个时辰后,苏家族人、护卫直奔方家。围住方家后,你们负责收拾方家后天六重以下的武者,但凡是后天六重以上的,全部交给我来斩杀!”
“半个时辰?”苏仲武、苏大义、三长老等人都齐声惊叫。
这么快?这么急!
“莫要忘了方家向我们苏家安插奸细这件事,”苏泽说道,“我们确定能够完全清除奸细吗?确定不会有其他家族安插来的奸细吗?”
“就是要快,快到他们都无法反应过来,这才是唯一避免消息走漏,迟则生变的办法。”
“好,不过所有的后天六重以上方家武者都交给你来对付,你能应付得了吗?”苏仲武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泽微笑一下,拍了拍身旁剑鞘。
苏仲武等人见到血纹剑,想起刚才苏泽使用的那精妙的剑法,寒气茫茫的模样,也是放下心来。
众人正要外出召集人手,苏沫忽然开口问道:“苏泽哥,方清雅要怎么办?也杀了吗?”
苏泽说道:“不必刻意留手,不投降便杀,若是投降便等候最后处理。”
众人皆是了然,苏沫小脸坚定地点点头,也跟着他们向外走,被三长老黑着脸按住脑袋。
“今天我带你来祖庙,就已经是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想参与?给我回家呆着去!”
苏沫顿时吐了吐舌头,连忙溜回家去。
半个时辰之后,三百多名苏家男丁齐聚祖庙,他们基本上都是习武的后天武者,后天五重以下的占了一多半,仅有极少数没有习武。
苏仲武、苏大义等人给这些男丁发放了刀剑等武器,然后在铁陵城的一片哗然中穿过大街直奔城北方家。
几乎是方家的人看到苏家到来,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家就已经到了方家门口,将方家周围围住。
“苏家竟然敢找上门来?”
方家家主方荣华惊怒不已,急忙命令整个家族聚集起来准备迎敌,同时带领方家的长老、宿老一起向外走去,要跟苏家交涉一下。
方家虽然下定了决心要在圣地使者到来之后灭掉苏家,并且私下里已经将消息告诉其他势力,准备到时候一起动手瓜分苏家,可现在还真没想到苏家会主动打上门来。
“我倒要看一看,苏家要做什么!”
一边匆匆而走,一边叫来一名贴身心腹:“去,请城主大人、庞家带人过来!”
“我倒要看看是今日苏家来找方家的麻烦,还是方家灭了他们苏家!”
那名心腹手下立刻快步跑向大门口,刚一开门,一点寒芒乍然而爆射进来。
一柄带着血纹,冰晶覆于剑身的五尺长剑钉在这名心腹手下的胸口,将他穿透。
然后一名穿着白袍的少年抽回剑,淡然看着方荣华等人,一股淡淡的寒气扩散开来,仿若错觉。
“苏泽!”
方荣华惊叫一声。
“不错,正是我。”苏泽说道。
方荣华看了看他手中带着森森寒气的血纹剑,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和身躯——的确没有半点被挖去根骨的异样。
“清雅明明带着圣子去挖你的根骨,为什么你现在还能习武,甚至武道修为大进?”方荣华惊疑不定地问道。
苏泽神情淡然看着他:“原因我不打算告诉你,就让你和整个方家带着疑惑死去吧!”
“你要灭我们方家?”方荣华闻言后先是一惊,随后便是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一点儿也不明白,对于你们苏家、对于整个铁陵城来说,星月圣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我们方家已经成为星月圣地的附庸家族,你们敢动我们方家,星月圣地必定会灭你满门!而且整个铁陵城上上下下,所有家族也不会让你们触怒圣地!”
“你们要知道,圣地的威严,不容许半分的不敬,一丝的冒犯……”
说到这里,他心中的自信傲然越来越多,抬手指着苏泽:“苏泽,我不管你究竟用什么手段保住了根骨,还是用什么手段能够继续修炼,你们唯一不该做的就是触犯方家!”
“是吗?”
苏泽冷笑一声,倒提着血纹剑迈步上前,长长地剑尖拖在青石板上,发出“刺刺”的响声,冰霜晶体在剑尖所触碰的地方缓缓蔓延,白雾般的寒气渐渐升腾起来。
无尽的寒意也在方荣华,方家长老、宿老们的心中升起。
眼前的这个苏泽,难不成真的不怕星月圣地,真的敢继续悍然对方家动手?
“哼!”
寒光升起,苏泽冷笑一声,挥剑向前。
一名方家宿老首当其冲,他拼命以双拳凝聚元气,向着苏泽的血纹剑迎来。
只是一声闷响,连鲜血都没流下,伤口都被苏泽六阴心法所制造的冰冷元气冻结。
直到此时此刻,临死之际的方家那名宿老依旧难以置信:“你……竟敢真的……冒犯星月圣地?”
“星月圣地?”苏泽抽剑,看着这方家宿老的尸体倒下,说道,“我苏泽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