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落直接否认了。
那个女兵的表情十分的微妙,她们咳嗽了一声,“那……”
这话还没说完,就接触到了自家师父的冷眼,看着师父不满的神色,她们也自觉说错话了,实在是主子太过彪悍了,彪悍到她们都忘了主子是个姑娘,哪个姑娘听到这话会高兴啊!
“主子……抱歉啊……我们……”两人局促的解释着。
“是我撒了药粉,所以那些蜈蚣才爬到这个树上的,所以不是我招的蜈蚣。”云落从树上面跳了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
两人的局促定格在了脸上,半晌变成了错愕。
“主子,是你撒的药粉?”两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主子,难道是我们不够听话吗,你怎么连我们都坑?”
当初听自家主子坑人的经历,他们的心底都是十分酸爽的,可是如今轮到被坑……
“主子,我们是自己人。”两人不由得提醒道。
云落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没想过要给你们下毒。”
一众人:“……”
主子如果你非要这么说话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反驳!
其他人看着守在树上的人,都是一脸的同情,不少人过来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压低声音开口道,“姐妹,辛苦了!辛苦了!”
而那两个人简直心累到不想要说话!
“主子,这些蜈蚣不是你招来的吧?”有人突然想到了这个,然后一脸抽抽的问道。
云落摇了摇头,“这个这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就过来了。”
众人可算是松了口气,主子还不算太坑,不然他们的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现在都已经从人生沦落到了狗生好吧?
众人感慨着的时候,突然发现云落看着那堆死去的蜈蚣的尸体,眼睛泛着绿光。
“主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人捂着胸口,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自从跟了主子,她们觉得自己的认识不断的被刷新着,而且每一次都让她们的世界观坍塌一次。
“你们饿了吗?”云落反问道。
众人齐齐的摇头,“不饿,真的不饿,我们一点都不饿!”
“哦!”云落的语气有些遗憾,“既然你们不饿的话,那么你们给我捡几十只蜈蚣过来吧,我饿了。”
众人顶着一张想死的脸,开始捡蜈蚣,然后全部堆在了云落的面前,“主子,这东西能吃吗?你不是说有毒,我们带了干粮,要不你先吃点?”
云落拿出一个瓶子,将药粉洒在蜈蚣的身上,然后动作利落的开始处理蜈蚣,然后再烤,众人看着云落竟然带了作料,一个个都十分无语。
不一会儿,香味便飘了出来,香味传到了众人的鼻息之间,一众人咽了咽口水,和这堆蜈蚣拼杀了一天多的时间,他们怎么能不饿呢?
“咕咕咕”肚子叫的响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众人都移开了目光,可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香味更浓了,她们恨不得堵上鼻子。
最终几个男兵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凑到了云落的身边,然后开口道,“云四小姐,给我们分几个呗?”
云落直接将手上的几个丢了过去,“吃吧,反正还有很多。”
几个人试探的吃了一下,然后一个个的眼神都亮了起来,“好吃!好吃!再来一个!”入口那浓郁的香味,那鲜嫩的肉质,让他们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云四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的?”有人口齿不清的问道。
云落眸光一闪,陷入了回忆之中,当初她为了上官寒南征北战的时候,几乎几次陷入了死境,什么东西没有吃过,“饿极了,什么都是能吃的。”
那平静的语气,却让季灵的心头抽疼了一下。
“给我一个吧,我也饿了。”说着她的嘴角还扯出了一抹笑容,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初在边城的时候,那个没有经历过变故的少女一般。
云落细心的将壳子剥去,才递给季灵,“小心一点,有些烫。”
几个男兵看着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在心里暗暗道,“大老爷们,受再多的委屈,也得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她们不难,真的不难!”
几人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不过吃东西的速度却变快了不少,像是为了泄愤一样。
女兵们看着自家师父也开始吃,而且表情也还好,都壮着胆子走了过去,这一吃,众人都上了瘾,“早知道就多杀一些了,这也不够吃啊。”
吃过主子做得蜈蚣之后,她们简直觉得自己带的那些干粮什么的,不是人吃的东西。
众人吃饱喝足之后,便再次出发,她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了打斗声,她们想要上前查看,可是却被主子拦下了。
“我们现在先不出去。”云落道,她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冷亦扬他们拼杀,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她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能这么快碰上冷亦扬,的确是有些意外的。
冷亦扬和士兵们击退了野兽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的神色,不少人的身上,都负了伤,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所以看着有些吓人,但是却不致命。
“冷军师,我们还要在这地方呆多久啊?”他们宁愿去打仗了,有人被毒蜈蚣咬到,现在整个人肿得不像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竟然什么东西都有。
冷亦扬也有些疲惫,不过与士兵们比,状态已经好太多了,“等将事情解决了再回去,不然回去了,楚家军也有可能被野兽侵扰。”
“那五个家伙,真不是男人,竟然投靠了云落,看来就是为了躲避这次的任务,要是让我看到他们,一定揍得他们连爹娘都认不出来。”
“哼!你以为冷军师这么辛苦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瑞云令不落到楚凌的手中,楚候爷……”说到这,他们的话停了下来,楚候爷对于他们是神明般的存在,哪怕他们不理解楚候爷的决定,也说不出半句不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