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皇子气的脸色涨红,他知道公子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的了,但是若是丢了东辰国的脸,他就与那个位置永远无缘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裴远看着上官寒冲了过来,他一脸的笑意,“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你是有什么勇气,再次向我挑战的呢,一国皇子竟然能混成你这个样子,我若是你的话早就羞愧自尽了。”
“我东辰国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羞辱的。”上官寒道。
周围有些刚刚逃出来被迫观战的人,听到这句话,心中对上官寒生出了几分敬佩,小声的议论也响了起来,不过几乎都是夸赞上官寒的。
“若是有本事的人与我说这话,我便认了,但是你……你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裴远轻哼了一声,面上是浓浓的不屑。
上官寒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东辰国就算剩下一个人,也不是任你羞辱的。”
“没错,五皇子说的对!”一些少年的热血已经被勾了上来,他们下意识的随声附和着。
裴远看着众人的眼神,根本就像是在看一群蠢货,他若是那群少年早就找个合适的机会跑了,没本事还学着别人叫嚣,简直就是在找死!
“连个太监都比不过,哼。”
公子绝的脸色黑了,他冷冷的瞪着裴远。
裴远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那意思十分的明显,反正你也不能出手,我就是这么说了,你能怎么样?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上官寒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本来伤就没有好,这下竟然被气的吐了血,不过也正是这样,将他全身的战意都激了起来。
裴远没有理会上官寒,而是看向了那群依然没有离开的百姓,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嘲讽,“你们觉得这个人能够保护你们,保护你们的国家是吗,那么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公子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暗芒,裴远如此说,那便是要玩个大的,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到时候正好是云落在百姓心中树立的时候。
众人听到这话,心中都有些不安,可是等了一会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又觉得是杀人魔夸大其词,他们直直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对战,在心里为上官寒捏了一把汗。
上官寒听到士兵赶来的声音,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士兵赶来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简单得多了。
“你一直与我对战,想要等得人便是他们吧。”裴远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没等对方回答,他直接打在了上官寒的腹部,看着人影飞出去,吐了口血,才笑了起来。
一众士兵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了五皇子吐血的画面,而且五皇子还是倒在了千岁大人的脚下,一时间没有人敢靠近千岁大人,将五皇子扶起来,所以众人都将矛头对准了裴远。
而为首的人则是南宫家的二儿子,南宫玉,自从楚候府带着军队出发,皇上就将南宫家一家人调到了京城之中,如此举动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已经十分明显了。
上官寒强撑着地面,身子起来了一段距离,然后力气实在是支撑不住,又直接跪了下去,直直的跪在了公子绝的身前,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五皇子何须如此多礼,下官不过是为人臣子,实在担不得五皇子如此大礼啊。”说着公子绝伸手便将上官寒拽了起来,脸上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笑意。
上官寒又吐了一口血,晃了几晃,差点没晕过去,若不是对裴远咬牙切齿般的恨意支撑着,恐怕他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将他给我抓起来碎尸万段。”
裴远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他这仇恨拉的,还是挺成功的,和这个男子见面不过两次,这人便这么恨他了,哪像是公子绝,两人之间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交道,可是公子绝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你这狂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南宫玉开口道,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火焰,这次事情是他立功最好的机会,再说了他们带了这么多的人,想要对付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南宫玉还想要说什么,裴远直接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想要杀了我便动手吧,你们别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这会显得你们很蠢。”
南宫玉:“……”
这种情况之下,难道还能说些什么别的不成,说得可不就是这几句话吗?
“上!”南宫玉也懒得废话了,反正早些将人抓住,早些交差便可以了。
裴远飞身一跃,窜上了房顶,依然还像是最初一样,晃荡着双腿,“小爷我等你们等得可是好苦啊,你们要是来的快一点,小爷我现在都可以睡觉了。”
说着裴远的手上出现了一枚几乎巴掌大小的圆球,他用内力直接将圆球捏爆了,难闻的气味瞬间便充满了整个街道,那味道久久不散。
裴远冷眼看着众人捂着口鼻呛咳,过了一会儿,众人都开始冒冷汗,开始呕吐,身体稍微差一点的已经有了要昏迷的迹象,其中最惨的当初上官寒,本来就受了伤,自然更容易遭到毒药的侵染。
裴远从房顶上面跳了下来,然后伸手抓住了刚刚对着上官寒叫得最欢的一个人,直接走到了上官寒的面前,他蹲下身子,“我这里有解药,不过只有一枚,你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
裴远摊开手掌,一枚小小的药丸躺在了他的手心,单是闻着气味,他们身体中火烧般的疼痛便减轻了不少,“你们快些决定,我这人的耐心一向不好,如果一直得不到答案的话,我有可能将这药给毁了的。”
话音刚落,上官寒直接抓住裴远手中的药丸便吞了下去。
裴远看着另外一个面如死灰的人,有些嘲讽的问道,“你现在还相信这个国家可以保护你,或者是这个保住了性命的皇子,能够保护你吗?”
那人动了动唇,一声没有,他周身充斥着绝望。
“哈哈哈……”裴远笑了出来,笑声中尽是愉悦,他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将别人的信念捏碎,然后静静的看着那人的反应,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真的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