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影的瞬间,云落直接炸了,她上去就要和裴远拼命,“杀人魔,你给我等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除了前世的仇人之外,能够让云落恨得牙痒痒的人,裴远是唯一一个!
“落姑娘,这话说的,可真是伤人心呢,说好的情深似海呢?”裴远站在原地,也不动,就这样嬉笑着看着云落。
云落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她冷冷的开口,“我现在只想给你送进地狱。”
公子绝的身影也在这时动了。
“千岁大人,我劝你还是冷静的,不然……”裴远的视线落在了公子绝的身上,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威胁。
“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威胁吗?”公子绝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云落回头看去,她的语气不是很好,“你给我好好坐着吃东西,杀人魔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落姑娘都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们两个人自己解决,千岁大人就不好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裴远的眼中带着满意的神色。
公子绝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云落感受着堪比寒冬的温度,心中不停的哀嚎着,得了!好不容易哄好的,这下又崩了。
“杀人魔你就给我找事是吧?”
说着两个人已经打在了一起,裴远处处留手,没有任何要伤人的意思,他其实是听到流言之后,便想要过来看看她是什么反应的,没想到刚刚进入院子便听到了情深似海。
这四个字让他心情莫名的好。
“落姑娘消消气,百姓们都说我对你情深似海,我总不能伤了你不是吗?”裴远道,他认为知他者,百姓也!这是第一次有这样一种感觉。
云落气的头发都快燃烧了,她声音冷冷的,“杀人魔,你的情深似海,就是在我被劫持的时候,用暗器毫不犹豫的刺向我的心脏,想要杀了我?”
公子绝的杀气瞬间浮现,他微微收紧手指,不过想到女孩的话,他到底是没有出手。
裴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得意的朝着公子绝挑了挑眉。
“落姑娘,我不是同你说过,若是有人或者什么事情成为我的绊脚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除去的吗?”不等云落回答,他再次开口,“既然让落姑娘生气了,那么便算是我的错,我答应落姑娘一件事。”
云落听到这话攻势倒是停了下来,若是想要解决百姓们对她的误解,由裴远出面是最好的方法了,她叹了口气,“若是你能让百姓们不误会我,这件事便算了。”
听到这话,裴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遗憾的表情,“既然是落姑娘所愿,那么好,我帮落姑娘就是了。”说着裴远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滚!”公子绝毫不留情道。
裴远依然笑着,“千岁大人何必这么无情呢,我们怎么说也算是老相识,再说了你我都是落姑娘的面首,这么算来,我们还是兄弟呢,别这么剑拔弩张的。”
公子绝看向了云落,那眼神要多冷有多冷。
云落:“……”
云落转身走向厨房,再次出现手中多了一副碗筷,“吃你的饭,别说话。”
“落姑娘,我会乖乖的!”裴远甜甜的笑了,露出了一排小白牙,那样子要多干净又多干净,而且眼神也带着几分不知世事的天真。
“咔”云落听到了椅子碎了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了裴远坐在了地上。
“死太监,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吧?”
公子绝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如果我说是呢?”
云落瞬间远离了这个战圈,公子绝身体中的毒素已经压制住了,所以和裴远动手也不会吃亏,至于她还是躲开点的好,她和这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她本来以为能够看到两人大战三百回合的画面,她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可是两个人却在他的面前,开始抢菜,为了一个虾仁都能争的面红耳赤的。
云落揉了揉眼睛,然后低声呢喃道,“难道是我今天没睡醒,不然怎么能够看到这么惊悚的画面。”
直到两人的打斗结束,桌子上的菜和汤都变得干干净净,云落无奈的走了过去,看着裴远揉了揉肚子,公子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我说你们两个难道没吃过饭吗?居然可以抢的这么……”云落发现自己找不到形容词。
“哼!”公子绝很高冷。
“落姑娘的手艺真是好,这面首我做一辈子都没怨言。”裴远那贱贱的语气,让人恨不得将他打死打死!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云落赶紧开口,“行了,都给我停下!”
这两个人到底多大,三岁的孩子都能比这两个人懂事许多。
“唉!”裴远哀叹了一声,突然他的眼神就变了,他看着云落,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片刻眼中满是笑意,一如他杀人时的那般模样,“落姑娘真是好算计,那么就看看我们谁先死了。”
云落看到裴远脖子上以及手臂上都是红色的斑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眼眶不可抑制的红了,她颤抖着声音:“你……你……”
裴远本来要掐住云落,可是手却停了下来,“这么怕死吗,真的是无趣极了。”
“你过敏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云落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好像刚刚的失态并不存在一般。
裴远愣了,“过敏?难道不是中毒吗?”
云落有些无语的开口,“你看看千岁大人,他什么事都没有,再说了我哪里知道你来蹭饭,早知道,我倒是可能下毒的。”
裴远动了动唇,没声了,他乖乖的跟在云落的身后,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直到吃下药,身上又痒又痛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他还是没说话。
“你有没有好一点?”云落的心都是乱的,以至于根本不敢求证心中所想。
裴远点了点头,随即轻笑了一下,“反正各种伤我都习惯了,只要死不了,就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杀手的?”云落不由得问道,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放缓了。
裴远思索了一会儿,“大概从有记忆起便是了。”
“哦。”云落的声音中满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