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瞥了对面的人一眼,看着对方风轻云淡的表情,她笑了笑,这个答案从杀人魔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并不那么意外,“看来你算是其中的个例了。”
“多谢落姑娘夸奖,在下也认为会成为风云人物。”裴远的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不过若是心爱之人是落姑娘,恐怕我会不忍心。”
云落抖了抖,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所以杀人魔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我还想要做落姑娘的面首呢,我这人向来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裴远摇了摇头,“还有我有件事一直十分的不解,落姑娘可否为在下解惑?”
“说!”
“落姑娘为什么会喜欢公子绝,一个太监?”说道后面半句的时候,裴远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轻蔑,虽然他知道真相,可是在世人眼中,公子绝就是一个权力大一些的太监。
“因为公子绝是个太监!”云落回答,她的语气十分的认真。
“咳咳……”裴远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脸上一贯的笑容也有些崩坏,看着云落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怪物一般,沉默了好半晌,他开口道,“落姑娘的喜好真的是异于常人啊。”
云落毫不避讳直接点头承认了,“若是杀人魔你也变成了太监,也许我会考虑收了你做面首,你觉得如何?”
裴远:“……”我觉得我想要杀人!
裴远和云落在酒楼的二层闲谈着,云落悠闲的姿态完全不像是被劫持了一般,她吃的十分的欢快,但是桌子上的酒却半点没动。
前世的时候,她的确是千杯不醉的,可是今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喝完酒,总是能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还是算了吧。
“其实落姑娘醉酒的样子,我还是蛮期待的。”裴远看出了云落在想什么,随口说了一句,不过却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从酒楼里面侥幸逃出来的人,拼命的跑着,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哎呀!”云芷猝不及防的被人撞到,刚想要发火,不过想着自己身侧的人,她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上官寒的怀中,一脸痛苦的开口,“寒哥哥……”
云芷轻咬着下唇,眼圈微红,看起来可怜极了,这段时间五皇子好像对云四那个贱人格外的上心,她必须抓紧机会,将五皇子重新掌控在手中。
“对不起,云落杀人魔。”那人已经被吓傻了,语无伦次的道歉之后,便想要跑开。
上官寒一把将那人抓住,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你说什么?云落怎么了?”
“云落和杀人魔在……”那人颤抖着,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甩开了,与此同时被甩开的还有云芷。
云芷黑着一张脸,看向那人,声音中透着狠辣,“你说云落在哪?什么杀人魔?”
那人颤颤巍巍的将事情说了出来,云芷深吸一口气,直接朝着那人说的方向跑了过去,而上官寒此刻已经进入了酒楼,他走上前,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云落!”
听到声音的瞬间,云落的眉宇间便浮现出了浓浓的厌恶,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怎么这是你的仇人吗?”裴远贴近云落的耳边轻声开口,声音中还带着笑意。
上官寒看着云落不动,有些紧张的上前,“云落。”
“放心,我帮你出气,既然是我的玩具,那么旁人自然是欺负不得的。”说着裴远拉开了和云落之间的距离,他抬眸眼神落在了上官寒的脸上。
裴远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转动着,随即一道寒光飞射而出,直接嵌入了地面上,木质的筷子没入了半根,地面也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
“这位公子恐怕不知道,这酒楼已经被我包下来了,公子的行为惹得我十分的不快,公子该如何补偿我呢?”
“以身相许。”四个字冷冷的从云落的口中传出。
下一秒两个人都是一幅想要吐了的表情,裴远单手支着头,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委屈的神色,幽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落姑娘,想要抛弃我了吗?刚刚你还说我是你面首中最独一无二的一个。”
云落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
上官寒的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他斥责道,“云四小姐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小姐,怎么可以如此的……不知检点!”他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四个字。
云落轻笑着转身,看着上官寒表情是十足的轻蔑,她笑着说道,“五皇子,管得太宽了吧,我是否有面首,或是知不知道检点,都不是五皇子该过问的事情,五皇子还是管好六妹妹吧,免得她又受伤。”
“我……”上官寒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气闷的朝着云落的方向走了过去,“不管怎样,先与我回去,你毕竟是芷儿的姐姐,不要在这里丢人。”
寒光再次浮现,这次直指上官寒的心脏,裴远的声音带着嚣张,“还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将我的人带走呢。”
上官寒堪堪避过,他的冷汗将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死亡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而另一只筷子直接穿过木柱子,钉在了墙上。
“寒哥哥。”惊慌的声音响了起来,云芷刚刚踏入酒楼看到的便是上官寒差点丧命的画面,她忍着心头的恐惧,走到了上官寒的面前,张开双臂。
“这位公子,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好了。”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可是脚步却是半步不退,虽然危险,可是这却是她找回五皇子的心的最好的机会。
上官寒抬眸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眼中带着震惊,心也慌乱了一下,似是被什么触动了,他拉住云芷的手臂,想要将她拉到身后。
就在这时人影一闪,云芷已经被人挟持在了手中,而挟持着云芷的人也已经站在了原来的位置,好像根本没动过,裴远看着这张与云落有三分相似的脸,莫名的厌烦。
“你说你愿意为那男人承担一切,包括生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