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绝一言不发,只是将视线落到了寒风的身上。
寒风脊背一僵,“请主子放心,属下定当完成任务。”
云落看着寒风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有些疑惑,“千岁大人,你到底怎么欺负他了,我看他都快要哭出来了,莫不是你让你家属下去抢劫?”
“那是你才会做了事情。”公子绝道。
云落一噎,“情势所迫,我也是没办法的,再说了我又没真的对寒风下毒。”虽说不占理,但是她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公子绝单手抱着娃,另一只手轻敲着桌面。
云落瞥了瞥嘴,放弃了问他的打算,转而将目光放在了拍卖会场,不得不说,这是个绝佳的位置,坐在房间中,楼下的情况却可以尽收眼底。
“这柄剑要是能卖出一万两我就谢天谢地了。”其实这个数,都是云落觉得在碰上傻子的情况下才能买得出去的。
公子绝轻笑了一下,看了楼下一脸想死的寒风,“若是只能卖出一万两,那寒风也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这话刚刚好传到了寒风的耳朵里,他在心里接了一句,“主子,要是能卷铺盖走人,那真是太好了,自从云落小姐出现,我们这群人那日子过得还像个人吗?”
云落更加好奇了,出于对公子绝的了解,她可以肯定公子绝既然敢这么说,那么必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的,她眼巴巴的等着,总算是等来了她想看的一幕。
边城的拍卖会不仅仅可以拍卖宝物,在拍卖会的尾声,如果有人想要在拍卖会上买东西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拍卖会要抽五层的利息,所以也很少有人会卖。
“如果哪位人有意愿,卖东西的话,现在可以将东西拿上来了。”负责人道。
众人都兴致阑珊的准备离开,负责人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若是想要拍卖,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找来,拍卖行只抽三层利息,所以不是特别着急用钱,没谁会选择在这时拍卖。
寒风一步步的走向了高台,他站在负责人的身边,用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语气说道,“我要拍卖。”
负责人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带着一张笑脸问道,“不知这位人想要拍卖的东西是什么呢?需要和人说一下,拍卖行会抽取五层的利息。”
寒风摆了摆手,“不重要,可以拍卖就行,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拍?”
“只要是有价值的都可以,不知人想要拍卖什么?”负责人看着对方气质非凡,说话十分的气,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这人拍的东西,也许能让拍卖行大赚一笔。
“我。”寒风回答。
“啊?”负责人没听明白,又问了一句,“人想要拍卖的东西是什么?”
寒风指了指自己,然后回答,“我说我要拍卖的是我自己!”
云落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然后不停的咳嗽,差点没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她揉了揉有些疼的喉咙,“你刚刚是要让寒风把自己卖了?”
“有什么问题吗?”公子绝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波动。
云落突然有些心疼寒风,摊上了这么个主子,寒风也算是倒了霉了。
“放心,寒风又不会真的将自己给卖了。”公子绝难得解释了一句。
云落还是有些无语,她当然知道寒风不会易主,可这根本不是易主不易主的事儿啊!
负责人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人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您要将您自己给卖了?”在拍卖行这么多年,他自以为见过各种场面,可眼下的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寒风反问了一句。
负责人没声了,这一个大活人让他怎么估价,他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留下来看热闹的人,也有些懵,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寒风的身上,其中目光之中,竟然还能看到赤裸裸的渴望。
云落在心里默默的给寒风点了一炷香,她敢肯定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让寒风终身难忘的。
“起价一万两!”寒风看着负责人没声,直接自己定价,定价之后就是无比的心疼自己,他堂堂千岁大人的贴身护卫,众多暗卫的首领,如今竟然就值一万两了!
“一万两,这位兄台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嘲讽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寒风也不接话,他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整个人羞愤的要死。
其中两个人目光始终在寒风身上流转,沉默了一会儿,一人扬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然后一步步的走上台,“一万两,我出了!”
众人目光各异,这人在边城之中,也算是有名的了,实力尚可,不过令他为人所知的并非是他的实力,而是他喜欢的都是清秀的男子,借着家中的地位不知多少男子遭了殃。
寒风皱了皱眉,忍着不适,他冷冷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再答话的意思了。
那人抬手向寒风的脸颊摸去,“美人儿以后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不过只要你令我满意。”他上下打量着寒风,笑容更加的放肆。
就在那手掌离寒风的脸颊不到一寸的距离时,寒风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我不卖身!”他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每个字都蕴含着冷厉的杀意。
“既然不听话的话,那么便教育一下吧。”那人直接朝着寒风攻击而去。
寒风正好一肚子怒火没地方撒,出手也没有含糊,三下五除二的就占了上风,“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你有那个实力教训我吗?”
那人涨红了脸色,胸膛不停的起伏着,显然是气的不轻,周围刺眼的目光,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他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流光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剑出鞘的那一刻寒气肆意,任谁都能看出这剑绝对是极品,众人后退了几步,心中却暗暗为寒风担忧,毕竟那人在边城之中肆意横行,很多人早就看不惯了只不过不敢招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