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这段日子,她已经有些习惯了公子绝的抽风。
“想到办法怎么将兵器抢回来了吗?”公子绝看向坐在身边的云落。
云落嘴角一勾,眼中带着一抹邪气,“之前还没有,不过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倒是要谢谢南宫府的大公子呢。”
“你要趁着南宫家忙着婚宴,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将兵器抢回来吗?”公子绝也认为这是最好的时机。
云落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如果只将那些兵器抢回来,岂不是证明我楚侯府太好欺负了?”
“嗯?”公子绝支着脑袋。
“我要嫁人,既然那姑娘不愿意嫁给南宫荣,那么我代替她好了。”云落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公子绝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什么?你说你要嫁给南宫荣。”公子绝的声音冷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挑着身侧的头发,丹凤眼微挑,露出一抹邪魅。
这下换成云落傻了,公子绝要大开杀戒!每当公子绝做出这个动作时,那必然会血流成河,从无例外。
“是啊,进入南宫家,将南宫家搅的翻天覆地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南宫家的几个锻造师,正好可以用得上,我准备将他们抢过来。”
云落解释着,不过底气莫名的不足,她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公子绝,那样子像极了幼时做错事等着惩罚的时候。
“我倒是有个更好的方法。”公子绝语调轻轻。
云落有些肝颤,她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几分讨好道,“千岁大人有何妙招?若得千岁大人指点一二,小女子感激不尽。”
“伪装成仇家直接杀了!”公子绝道。
云落:“……”
她的直觉真没错,千岁大人真的泛起了杀意,这方法……够直接!
云落斟酌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
“公子绝,南宫家虽在边城但颇得皇家赏识,如果出了这么大事,彻查下来,但凡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整个楚侯府就都得遭殃,即使查不出什么,皇家也有可能对楚侯府动手。你以为我不想以雷霆般的手段,直接将南宫家镇压下来吗?但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我不能拿楚侯府冒险,我只能步步为营,这是我唯一可以走的路。我不知道你为何起了杀意,但请千岁大人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做,云落心中有数。”
云落语速极快的说完了这么一长串,此刻她像是一个刺猬一样,全身的刺都竖立起来,她直直的看着公子绝,眼中还带着一抹警惕。
“说完了?”公子绝语调微扬,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眼眸中却不带任何情绪。
“嗯。”云落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她竟然在公子绝起了杀意的时候,这么说话,这可不是在前世的时候啊,她这不是找死吗?
云落正懊恼着,一个大手落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好听的声音随即在她的耳畔响起,“小落儿,忘记了我说过你可以向我求救的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云落的身子僵了僵,她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又乱了,她闭上眸子,将情绪隐藏在了眼底,再次睁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
“千岁大人,老是麻烦你,我会很不安的,再说了欠千岁大人的人情,可不好还。”
重生以来,公子绝都有意无意的在帮她,这让她很不安,分明不想和公子绝有过多纠缠的,可是似乎总是事与愿违,甚至她对公子绝的感觉好像也不仅仅是愧疚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了。”公子绝站起身。
云落松了口气,这人总算是走了,然而下一秒……
“公子绝。”
“怎么了?”公子绝侧身躺在床榻上,单手支着头,笑嘻嘻的问道。
云落一脸的阴沉,“你别逼我打你啊,赶紧的,给我出去!”她伸手指向房门,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打呗!只要你不怕明日传出罗大夫是个暴虐狂就行。”公子绝的语气十分随意。
云落算是没脾气了,她总归是没胆子打公子绝的,“你不走,我走行吧。”反正房间也多,不差这么一间。
“咳咳……”
云落刚刚推开房门,脚步却停住了,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公子绝语调一如往昔的慵懒。
云落叹了口气,还是走了回来,她伸手搭在公子绝的脉搏上,过了好一会儿,“还好,毒素没复发。”
公子绝转了个身,背对着她,也不说话。
不知为何,云落突然觉得这背影落寞极了,她心就这样软了几分。
“未免你毒发,我留在这里陪你。”
公子绝转身看着云落,灿若星辰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云落好一会儿。
云落被看的有些心虚,“又想说什么?”
“你去其他房间睡吧。”公子绝眼中的神色有些莫名,“我怕你垂涎我的美色!”
云落:“……”
这话好像有点熟悉?对了!这不是他们初遇之时,她说的那句:我怕千岁大人垂涎我的美色吗?
“怕我垂涎你的美色?”云落双手环胸,一步步走向床榻。
“砰”的一声,云落砸在了公子绝的身上,她眼睛微微睁大,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只感觉被绊了一下,紧接着……
鼻息间充斥着清爽的香味,丝丝寒意窜入周身,她刚想要起身,却意外的看到了公子绝微红的耳朵,心底突然升起了一抹恶趣味。
“千岁大人您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垂涎你的美色才赖在这的。”
“是吗?”公子绝的声音有些沙哑,紧接着嘴角扬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既然这样……如你所愿!”
云落:“……”
千岁大人你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啊!
“嘿嘿!我还要命呢!”说着云落就要爬起来,可腰间一股力道却将她拉住,两人紧紧贴合,还没等云落有所反应,就听公子绝道,“相公天还没黑呢!”
紧接着,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身红衣的羽微站在了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