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六爷请吃饭?
这种事情,也难怪胡和尚会紧张了,毕竟他和陈阳都是人家乔六爷的人。现在,他们竟然将城北的地盘给抢下来了,乔六爷要是不眼红就怪了。
呵呵!
陈阳才不在乎,为了沈曼丽,哪怕是刀山火海呢,他也要走一遭!
甚至于,陈阳连八大头目都没有带,只是自己和胡和尚一起,赶往了福顺楼。
这哪能行呢?
八大头目中,有的人是真心投靠了陈阳,有的人却不在乎陈阳的死活,但是……他们可不想让自己刚刚下的赌注就打了水漂!
赵猛急道:“老大,乔六指绝非善类,福顺楼更是他的地盘,万一他和十把尖刀对你下手怎么办?”
“是啊,你是我们的老大,我们绝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对,对,我们得跟你一起去。”
老疤和其他的头目们都纷纷表态,坚决要跟着陈阳一同前往。
行!
陈阳笑了笑,也没有拒绝。
当下,他让何宫和八大头目,召集上百个精悍的手下,全都分散着聚集在海马歌舞厅。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陈阳会立即发出哨音,那样何宫和八大头目就一起去围攻福顺楼,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是。”八大头目都齐声答应着。
“咱们走。”
陈阳和胡和尚一起来到了福顺楼。
今天晚上的福顺楼,热闹非凡。
一楼大厅里坐满了前来吃饭的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不过,陈阳和胡和尚一眼就看穿了,这些所谓的人以及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都是乔六指的手下假扮的。
果然是鸿门宴啊!
一位身着旗袍的美女款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陈阳,你过来了?楼上请。”
“好。”
陈阳和胡和尚跟着那旗袍美女,一路来到三楼,推门走进了一个包厢中。
这儿的房间非常宽敞,正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圆桌,恐怕能坐二十人的样子。不过,现在仅仅坐了乔六指和沈曼丽两个人,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看着就非常有食欲。
至于十把尖刀?
他们静静地伫立在乔六指身边,一个个眼神冷漠,没有任何表情。
在里面有一扇巨大的屏风,恐怕里面也藏了不少人,隐隐散发着一股股的杀气。
陈阳没有气,大大咧咧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笑道:“六爷,实在对不住,路上堵车,来晚了。”
呵呵!
双方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可是现在都已经是六点二十分了。
整整迟到了二十分钟。
在九龙区,向来只有别人等乔六指的份儿,什么时候乔六指等过别人了?摆明了,陈阳就是没有将乔六指放在眼中。
乔六指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敲了几下桌面,看似平静,实则透露出一丝不悦。
哼!
一个尖刀盯着陈阳,冷笑道:“陈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下了城北的地盘,就牛逼得不行了?连六爷的饭局都敢迟到,真是好大的胆子!”
“呵呵,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陈阳嘴里叼着牙签,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废话!不跟你说,难道跟狗说不成?”
“没大没小!”
没有任何征兆。
陈阳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把抓住了那尖刀的脑袋,狠狠地朝着桌子砸了下去。
嘭!
桌子没碎。
那尖刀的脑袋也没有碎,却当场昏厥,跟死狗一样瘫在了桌子上。
操!
这下,程昆和其他的几把尖刀,全都暴怒了:“陈阳,你是不是疯了?敢当着六爷的面儿打人?”
“你这是在找死!”
“剁了他!”
剩下的九把尖刀,作势就要冲上来。
胡和尚猛地抽出了片刀,横身挡在了陈阳的身前。
程昆骂道:“胡和尚,你是我的手下,敢对我动手?”
“我……”
“放下刀子!”
“呵呵!”
陈阳冷笑道:“六爷,你就是这样约束手下的吗?连点儿规矩都没有。”
干什么?
乔六指扫视了一眼九把尖刀,厉声道:“今天晚上是我邀请陈阳过来吃饭,你们这样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九把尖刀哼了一声,终于是都退了下去。
乔六指端起了酒杯,呵呵笑着,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陈阳,你这才刚刚来千盛集团,就将城北的地盘给拿下来了,我敬你一杯。”
“谢谢六爷。”
陈阳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仰脖就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痛快!
乔六指笑道:“根据千盛集团的规定,谁抢下来的场子就归谁管理,不过每个月要上交给公司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费,不信你问胡和尚?”
胡和尚点了点头:“是的,海马歌舞厅每个月也是上交了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费。”
“什么是管理费?”陈阳问道。
“管理费相当于是保护费!一般场子出了什么事,公司都会出面帮忙调解,或者是摆平。”
“这样啊?”
陈阳看了眼十把尖刀,问道:“你们手底下的场子,也是这样给公司交管理费的吗?”
程昆等人哼道:“那是自然!”
“那应该交!”陈阳重重地点了点头,问道:“不过……大嫂,在交管理费之前,咱们能不能把咱们之间的账算一算?”
“什么账?”沈曼丽问道。
“之前,咱们可是约定好的,在试用期间,我要是能守住海马歌舞厅一个月,不让马王的人得逞,就算是通过了试用期,奖励5000币!
“我要是抢了城北的一个场子,就奖励我一万币!”
“呶……”
陈阳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夹,丢到了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曼丽,缓缓道:“这是城北三十六家场子的所有营业执照,你就给我三十五万算了。”
什么?
三十五万?
嘶……
在场的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哪怕是乔六指和沈曼丽的脸色都稍微变了变,确实是有这个事儿,可是……谁能想到陈阳仅仅几天的时间,就干掉了马王,抢下了整个城北的场子啊?简直难以想象!
沈曼丽幽怨地道:“陈阳,我当时也就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呀?”
“我当然当真了,要不是大嫂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会冒着生命危险,抢了城北的所有场子呢?”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没事。”
陈阳的眼睛从上到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曼丽,轻笑道:“要是大嫂能跟我进房间中单独聊聊,我可以考虑把钱往下降一降,甚至是一分钱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