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剿灭九龙区的乔六指地下势力?
除毒瘤!
剿团伙!
断黑链!
在90年代初期,九龙区是一个“三不管”地带,那些黑恶势力在九龙区公然进行黄、赌、毒等非法活动,比如开设赌场、毒品交易场所等,形成了庞大的黑色产业链。不管犯下何种罪行,只要进入九龙区,连警察都不敢进去抓捕,可以说无比混乱。
“乔六指是千盛集团的老板,表面上经营着赌场、按摩院、歌舞厅等多个行业,看似正当合法,实则暗地操控着一帮亡命之徒,作恶多端,罪行累累,一个个双手都沾满了鲜血,甚至是命案。”
“沈曼玉和乔六指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绝非情妇那么简单,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在千盛集团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所以说,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接近沈曼玉,必要时可以做出一定的牺牲。”
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说着。
赵禹辉还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交给了陈阳:“现在,你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警车开慢点儿,至多给你二十分钟,你尽快将这些资料都记下来。”
就这?
陈阳翻看了两下,完全是一目十行,就将资料丢给了赵禹辉,问道:“说说吧,咱们的卧底任务从哪里开始?”
“九龙湾惩教所!”
“这里关押着一个叫做胡和尚的犯人,这人打起架来不要命,但是头脑相对简单。他的大哥程昆,是乔六指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位列十把尖刀之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得胡和尚的信任。”
“记住,你的警籍已经被撤销了,只有我和宋妍知道你是卧底,你的代号是卧龙。”
卧龙?
卧龙出现的地方,十步之内必有凤雏!
难道是宋妍?
陈阳有些不太痛快,皱眉道:“长官,咱们能不能换个代号?我怀疑你在骂我。”
赵禹辉一愣:“好端端的,我骂你做什么。”
“算了!我就想问问,你们两个要是都死了,我怎么办?”
“你才死了呢!”宋妍狠狠地瞪了陈阳一眼,冷哼道:“那你就是一个罪行累累的混子,档案里全是污点,没人知道你是卧底,也没人会帮你洗白身份。”
“行了。”
赵禹辉摆了摆手,神色凝重道:“陈阳,这次任务的危险性极高,九龙区的黑恶势力盘根错节,乔六指手下更是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你就会陷入绝境。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的卧底身份……”
知道了!
陈阳纵身跳下车,在两个民警的押解下,大步走进了惩教所。
监房中有一大排通铺,靠最里面就是蹲便的厕所,旁边有一个洗手池。
至少是有二十来个犯人,一个个满脸横肉,看到有新人过来,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瞬间围拢上去,脸上露出凶狠之色。
胡和尚剃着锃亮的光头,身材高大魁梧,脸上有着硬茬胡须,给人一种匪气十足的感觉。
他歪着脖子,上下打量着陈阳,恶狠狠地问道:“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陈阳。”
“跟谁混的?”
“耍单帮。”
“犯了什么事情进来的?”
“调戏妇女。”
“呵呵……”
胡和尚眼神中的意味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监房有监房的规矩。
盗窃是为了“财”,
打架斗殴是为了“义”,这类犯人在监房中一般不会遭人歧视,甚至还会赢得些许尊重。
可是,对女人耍流氓就不一样了,这是最遭人唾弃,最受鄙视的小人。
胡和尚咧着嘴,皮笑肉不笑地道:“说说,你是几进宫了?懂规矩吗?”
“懂!”
“什么规矩?”
“每天靠着厕所床铺,晚上值夜,白天伺候各位大爷儿,吃饭到厕所边去吃,厕所卫生全包……对不对?”
“呦呵?”
胡和尚乐了:“行啊,你小子挺上道啊?那就过去洗厕所吧。”
没问题!
陈阳完全是一副很开面儿的样子,手指着那些犯人们,呵斥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还不快站出来一个人,过去洗厕所。”
操!
一个犯人骂道:“大哥是让你去。”
胡和尚和那些犯人们戏谑地笑着,看着陈阳就跟看着白痴一样。
陈阳却一脸平静,问道:“让我去啊?那也行。”
没有任何的征兆!
陈阳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那犯人的脑袋,直接砸在了地上。
啊……
一声惨叫!
那犯人当即就血流满面,瘫倒在地了。
陈阳拍了拍手,阴狠狠的笑道:“还有谁想要让我过去的?”
胡和尚和那些犯人们彻底惊呆了,他们在惩教所中见过不少狠角色,却从未见过像陈阳这样如此强势、如此果断狠辣的人。
“怎么?没人说话吗?那我就自己来了。”
陈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对着人群就冲了上去。
人多又能怎么样?
这就跟猛虎扑入到了羊群中似的,陈阳的动作迅疾无比,拳脚如风。
仅仅几十秒钟,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犯人们便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被干翻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地惨叫起来。
这也太凶悍了!
完全就跟坦克一样碾压式的存在!
胡和尚怒吼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了一块砖头,狠狠地拍在了陈阳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砖头瞬间碎裂。
陈阳的脑袋没碎,却被砸得鲜血直流。
不过,陈阳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缓缓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他的眼神冰冷如刀,犹如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嗜血恶魔,在冷冷地审视着眼前的猎物。
这还是人么!
胡和尚吓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眼神中很明显有些胆怯了。
静!
很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陈阳终于缓缓露出一丝笑容,问道:“有没有烟?”
“有,有。”
胡和尚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亲自为陈阳点燃,双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陈阳深吸一口烟,问道:“你看我现在都见血了,可以了吗?”
“可以,太可以了。”
胡和尚的心里明白,人家陈阳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高声道:“所有人都给老子滚过来,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陈阳就是我兄弟,谁敢欺负他,就等同于欺负我!”
这些犯人们全都傻了眼。
欺负?
他们倒是想欺负,可是得能欺负过人家才行啊!
胡和尚见这些人没有什么反应,骂道:“还不快叫陈哥!”
“陈哥!”
“陈哥!”
“陈哥!”
这些犯人们都齐声呐喊着。
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至少陈阳在监房中站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