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和张芳芳的脸上都是一阵茫然,她们想做些什么,但结局是什么样她们都清楚。
即便做了,最后可能也帮不了那两人,可能还会让那两人的处境变得更差。
可不去做,她们又过不去心里的那关。
一时间,一种无力感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看着她俩这样,时余叹了一口气,道:“尽人事听天命吧,我们把能做的都做了,其余的就看天意。”
闻言,胡丹就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一会儿我们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你舅舅,然后我们也悄悄的去打听。”
张芳芳也符合道:“对,早点弄清楚这事到底是不是我们的猜测,如果是真的,就得弄到证据,之后该怎么做就再说吧。”
两人做了决定后,心中的沉重和无力感顿时就散了不少。
之后她俩就是收拾好心情,继续和时余八卦,“差点忘了,这几天宋家还有一件热闹的事情。”
时余问道:“什么热闹的事情?”
张芳芳笑道:“当然是那个瘸腿的老光棍啊,他这次直接住进宋家了。”
“说来也奇怪了,自从徐白钰和宋二狗被炸伤后,那老光棍就没去纠缠他们了,但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很突然的就跑去宋家了。”
张芳芳刚一说完,胡丹就接着道:“他是趁着王盼娣出去干活的时候,带着行李光明长大的搬进了宋家,还和别人说是王盼娣哀求他去的。”
“他说什么,王盼娣觉得自己儿子残了,儿媳妇也傻了,自己一个人扛不住,而他也孤家寡人,就让他搬过去,他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因为那瘸腿老光棍很光明正大,且理直气壮,说的理由也有一定的可信度,所以村里的人都没怎么怀疑,即便怀疑也不在意。
等王盼娣回来后,事情差不多已经成定局了。
即便王盼娣极力否认,还和那老光棍大吵一架,并厮打了起来,也没能改变什么。
时余勾了勾嘴角,“这人都喜欢看热闹和笑话,可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更别说王盼娣在咱们村、咱们大队都很招人厌,他们乐得见王盼娣倒霉。”
“是这个理!”
张芳芳认同的点点头,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然后一脸狐疑的盯着时余。
“唉,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呢?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事了?”
时余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她当然不惊讶,因为这事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王盼娣讹她,还想用恶心的办法算计她,她怎么可能不报复回去!
只不过是找个恶人去折磨王盼娣这个恶人而已,她已经手下留情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张芳芳嗔怒道:“你早知道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和丹丹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时余:“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俩说的事这事啊,后来见你俩说得起劲儿,我也不好打扰。”
“再说了,我就是早知道这是事了,也不影响我和你俩八卦的心情呀。”
胡丹:“那倒是,我们都忘了,有你舅舅和你表哥在,村里的事都瞒不过你。”
说到这里,胡丹丹就压低着声音问道:“那你知道王盼娣和那老光棍好了的事情吗?”
闻言,时余有些诧异,“这我倒是不知道,他俩成夫妻了?那老光棍可是欺负了王盼娣的儿子,王盼娣怎么可能会和那老光棍在一起!”
时余有些担心,他俩要是真成夫妻了,那么那老光棍还怎么折磨王盼娣?
见她不知道这事,张芳芳和胡丹就有些激动。
张芳芳凑近她,有些脸红的说:“不是这个意思,是那老光棍把王盼娣睡了。”
胡丹也有些不好意思,“是这么好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好。”
听着这话,时余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强迫的啊?!”
“嗯呐!”张芳芳道:“事发后,王盼娣闹了好一通,拿着菜刀就追着那老光棍砍。”
“那老光腿瘸了,跑不过王盼娣,差点就被砍死,那老光棍就好说歹说的劝王盼娣,承诺自己以后会照顾他们,不会让他们日子艰难,还说自己有点积蓄之类的话。”
“王盼娣一开始没被说动,但她那没良心的儿子心动了,然后就一直劝着王盼娣接受这事,最后王盼娣为了自己儿子,就这么放过那老光棍了。”
“现在那老光棍成天在村里炫耀,说他有三个媳妇。”
即便早知道宋肆清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可在听到这些话,时余还是感到震惊。
“他还真是有够无耻的,王盼娣可是他的亲妈呀,这么多年来一心为了他,可他却这么对王盼娣,可真是有够让人寒心的。”
张芳芳和胡丹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嘛,王盼娣这几天为了这事生了一场大病。”
“这宋二狗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居然这么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真是令人不齿。”
虽然王盼娣不是啥好人,可看着王盼娣遭遇这些,她俩就有些同情王盼娣。
“王盼娣浑身都是毛病,哪里都不好,但她对宋二狗是真的好,好得没话说,可偏偏却是宋二狗这个儿子伤她最深,真是可悲又可怜。”
说到这里,张芳芳和胡丹都忍不住摇头叹气,就连时余也有些沉默。
良久,时余才道:“宋二狗会这样,和她以往的溺爱脱不了干系。”
想起王盼娣对宋肆清的溺爱程度,张芳芳和胡丹又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不说他们了,我们说些别的事情。”
“假期没多久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返校?”
时余想都没想就道:“七天后!”
“这么早!”张芳芳有些惊讶:“你们京大开学那么早的吗?”
大学开学一般都是八月底、九月初,这会儿才八月十二号,还早啊!
时余:“不是,我要去看一看我对象,所以提前出发。”
一听这话,张芳芳和胡丹就一脸揶揄的看着她,“哦~原来如此,这有了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不过也是,你和你对象分隔两地,三天一封信、五天一个电话肯定不如见一面来得好。”
“要是你没考上大学,肯定都和你对象结婚,然后去随军了。”
听着她俩的打趣,时余有些不好意思。
她轻咳了一下,然后道:“大学是一定要考的,一次考不上,我肯定还会再考一次。”
“那倒也是!”
她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和时兴荣他们出去玩的邱元俊回来了,她们才起身和时余告别。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要不然赶不上车了,过两天我们再来找你玩。”
时余送她们下楼,但刚到楼梯口,就迎面碰上了周红桂。
一看到张芳芳和胡丹这两个长相和身段都不错的姑娘,周红桂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于是,周红桂也就顾不得在一旁站着的陆景桓,笑着和时余说话。
“小余啊,这两个是你朋友吧,和你一样生得俊,你们这就要走了吗?怎么不多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