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禁足

    叶蓁笑看着江别栾,说完,便跟着御前侍卫离开了。

    江别栾看着叶蓁离开的背影,眼中翻滚着浓重的冷意,像是宁静湖水中即将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太医在这个时候走到了江别栾的身边,低声说道:“大人,叶蓁犯了这么大的错,陛下竟然只是将她禁足?没有其他的惩罚吗?这是不是太宽纵了!”

    他的脸上竟是不甘心,叶蓁处处羞辱他,害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他原本就等着今天看叶蓁的下场如何,结果现在,她只是不疼不痒的被带走了?

    “陛下不是说了,只要等京中的疫病治好,就会再发落叶蓁,无论是谁想要护着叶蓁都不可能!我定要她付出代价,我动不了叶镇南,我难道还动不了他的女儿吗?”

    江别栾紧了紧自己的掌心,对着一旁的周太医道,“你确定那个药方一定能治好疫病吗?”

    提到这事,周太医的表情复杂了起来,连忙回答道,“我已经观察好几天了,这个疯子对疫病确实有效,叶蓁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医术?”

    他二人口中所说的,自然是叶蓁的那个方子。

    江别栾心知肚明,他最开始献的那个药方就是有问题,只是京中的疫病凶险,已经不能再拖了,江别栾便秘密吩咐周太医暂时将死马当活马医,在治疗的过程中继续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药方。

    没想到最后竟然从叶蓁的手中得到了!

    “这怎么可能是她研制的药方?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难不成她的医术比你们太医院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吗?或许是定远侯给她好的。”江别栾不屑一顾。

    周太医听着也觉得有道理,练练点头,“而且叶蓁和楼应闲走的也很近,二人的关系密切,楼家是什么样背景能耐,或许这方子也是楼应闲给她的。”

    “无论这药方叶蓁是从哪里得来的,现在都是我们的。”江别栾冷冷地扯开了嘴角,“既然药方有用,那你必须全力以赴,一定要尽快治好京中的疫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大人你放心好。”周太医信誓旦旦。

    江别栾点头。

    ……

    另一边,叶蓁出宫,在御前侍卫的看守下,直接被送回定远侯府,甚至连去别院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这两个侍卫更是直接守在了定远侯府的门口。

    “还请大人见谅,我们二人也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您现在不能离开定位侯府半步。”

    “我知道。”叶蓁颔首,也没有反驳什么。

    皇上只说将她一个人禁足在定远侯府可没说她父亲,她的侍女不能离开吧。

    叶镇南在听说叶蓁被禁足一事后,有些惊讶。

    “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皇上怎么把你禁足在此?”这禁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叶镇南见叶蓁刚从早朝回来,猜测她是不是在朝堂上说了什么话顶撞到了永明帝,才受此责罚。

    可一想到自家女儿也不是这种性子。

    面对叶镇南的询问,叶蓁摇了摇头,“父亲,咱们家和江家到底有什么矛盾?”

    听到这话,叶镇南愣了一下,“不过是以前为父从那江家的江别栾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罢了。”

    显然叶镇南不想提及这些尘年往事。

    “我今日禁足,就是拜江大人所赐,而且若不是陛下宽仁,女儿现在怕是已经丢了官职被打入大牢了。”

    “什么!”叶镇南一听这话,表情蓦地变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叶蓁想了想,最后将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荒谬!江别栾他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这么对你?他有什么事儿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呀。”

    叶镇南愤怒异常,面色也一片涨红,叶蓁一见连忙安慰,“父亲息怒,当心自己的身子。”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叶镇南清了清嗓子,终将曾经的事情说出,“为父与江别栾是同年入朝为官,一直都平起平坐,后来边关战事四起,他的亲信押送军饷却恶意克扣,本来他的亲戚已经被推出来当替死鬼了,但我总觉得事情不对,最后调查到了他的头上,一怒之下当着营中将士的面打了他一顿,此事又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也对他严惩,从此他与我便结下了恩怨。”

    想到这里,叶镇南又是一阵愤怒,“这个混账居然敢克扣军饷!如今他居然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你下手,若不是江家出了个贵妃,他江别栾如何坐到现在的位置!”

    叶蓁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还有这么多的恩怨。

    那江贵妃处处针对自己,怕也是因为江别栾的授意。

    “不行,他怎么如此无耻,竟偷了你的方子,我必须要入宫面见圣上,揭穿他的真面目!”

    叶镇南越想越气,但被叶蓁拦了下来,“父亲,这一次江家会自食恶果的。”

    “难道你的那个药方有问题?”叶镇南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蓁。

    江家偷了叶蓁的药方,在永明帝面前邀功,如今叶蓁说出这样的话。让叶镇南不得不多心。

    “父亲,我怎么可能写出对百姓有害的药方呢,那张药方对治疗疫病确实有效,不过……会有点小小的后遗症,毕竟方子还未完善。”

    “后遗症?”

    叶蓁颔首。

    ……

    “主子,您看您这是何苦呢,您那汤要一碗一碗的试下去,如今,如今成了这个样子。”飞鱼看着面前的楼应闲,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这叶姑娘难道不是在害你吗?”

    此时楼应闲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透出了一股诡异的灰黑色,尤其是眉心中间,更是骇人,看起来就像是那话本中的孤魂野鬼。

    楼应闲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倒是坦然。

    “不过是脸色变了,也不是什么大碍。”

    这段时间楼应闲为叶蓁试药,叶蓁也提醒过他,有些药方怕是会有后遗症。

    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不过一觉醒来看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楼应闲的心情还是有些微妙。

    不会一想叶蓁现在被禁足,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主子,二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