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乌龙

    陆寒烟几乎要一口血呕出来。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算计的人不是叶蓁吗?为什么徐元景会出现在这里!

    徐元景的面色铁青,他胡乱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跪在地上对永明帝的说道。

    “陛下,是微臣醉酒了,一时糊涂,还请陛下见谅。”

    现在徐元景在身上还阵阵燥热,额头上直冒汗珠。

    在宫中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脸面怕是丢尽了,从今往后定会惹人非议,但让他松一口气的是,还好那人是叶蓁。

    想到这里,他不禁转头朝床榻看去,见女子还藏在被子里没有露头。

    “陛下,都是臣一人所为,但臣与叶蓁曾是夫妻,二人间仍有感情,所以臣请旨,还请陛下让臣和叶蓁复婚。”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哗然。

    徐元景竟然要和叶蓁复婚?

    可是……

    陆寒烟听到徐元景的话后更是错愕的瞪大眼睛,“徐元景,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陛下,臣希望叶蓁能够以平妻的身份入府。”徐元景声音低沉的说着。

    反正他与叶蓁现在是施米煮成熟饭,还没这么多人撞破,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徐元景觉得尴尬,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悦的。

    至少叶蓁对自己也是分外热情,可见他对自己还有情。

    “徐元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永明帝听到徐元景的话后,眼神阴冷的盯着他。

    徐元景以为永命帝是不满自己当初与叶蓁和离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如今竟要复婚。

    “陛下,一切都是臣的过错,陛下要打要罚臣都甘愿领受,还请陛下成全。”徐元景的态度比较坚定。

    永明帝的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叶蓁,你以为呢?”

    “陛下,蓁儿他……”

    徐元景以为叶蓁还在床榻上,一个女儿家被这么多人撞破这种事情自然尴尬,他想要维护叶蓁,结果在抬头的时候发现叶蓁居然从永明帝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愣住了。

    叶蓁看着面前的徐元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徐将军,你在说什么?”

    “叶蓁,你为什么会在这!”徐元景的脸上血色尽褪,一股阴冷的感觉从他的脊背窜升。

    她不是和自己睡在一起了吗?

    叶蓁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徐元景,想到他方才提到的复婚一事,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不知道那个床上的人是谁,但徐元景显然把那人当成自己。

    叶蓁不禁冷笑,“徐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在这儿还会在哪?”

    “可是你不是和我……”徐元景转头看向自己的身边。

    原本缩在被子里的女子也缓缓的露出了一张脸。

    徐元景根本不认识她。

    “你是谁!”

    他大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宫女露出了头,在看到屋子里挤满了人时,她大叫了一声,随后哆哆嗦嗦的裹着被子,说不出话。

    皇后看了一眼地上有些凌乱的衣物,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宫女的衣服。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奴婢,奴婢是四执库的,名叫花溪……”她的小脸上苍白一片,只将目光频频地落向徐元景。

    围观的大臣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热闹,哪怕皇上和皇后在场,他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以前怎么不知道,徐元景居然这么风流,竟然和一个宫女有了首尾。”

    “你们听听他刚才说的什么话,这边和宫女翻云覆雨,开口又要和叶大人复婚。”

    “这徐将军别是坏了脑子吧,我怎么觉得他现在有些不正常。”

    “恐怕是醉酒认错了人。”

    这些话也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徐元景的耳中,但他现在犹如经历了晴天霹雳般。

    刚才和他翻云覆雨的人不是叶蓁,而是一个宫女。

    “放肆!宫闱禁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皇后自然无比气愤。

    她管理后宫事务,今日的宴会也是她一手操办,结果却闹出了徐元景和一个宫女搞在一起的事情。

    偏偏还让永明帝的撞见了。

    果然,一旁的江贵妃摇着扇子,阴阳怪气的说道,“皇后娘娘就是这么治理后宫的?宫中的风气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皇后不满的看了江贵妃一眼,却让江贵妃更加的幸灾乐祸。

    她只能向一旁的永明帝赔罪,“皇上,都是臣妾管理不善,一时疏忽竟然宫中出了这样的事情。”

    永明帝转动着手中的扳指,薄凉的目光落在了徐元景的身上。

    但现在的徐元景已经完全傻愣反应不过来了。

    床榻上的花溪趁此机会,大声地哭了起来,“皇上,皇后娘娘,是徐大人他喝醉了酒抓着奴婢,奴婢挣扎不能,就……就……”

    她咬着嘴唇哭得格外伤心,“奴婢失了清白,只能一死了!”

    说着,她裹着被子,朝着一旁的柱子就直直的撞了过去。

    “拦住她!”皇后一声令下,幸好旁边有不少侍卫成功拦住了花溪。

    花溪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

    叶蓁看着,对此人并没有多少怜悯。

    因为这宫女是受了陆寒烟的指示,故意打翻酒杯将自己引到偏殿,若不是她及时发现,自己就真的被算计了。

    虽然不知她最后怎么和徐元景有了关系,但这与自己都无关了。

    “荒唐,简直荒唐。”皇后气得不轻,心中对徐元景已经是极其厌恶。

    “徐元景!此事在你,这宫女已经失身于你,本宫便将她赐给你当侍妾。”

    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皇后的话音刚落,反应最大的就是陆寒烟。

    “什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寒烟和徐元景之间的关系本来已经变得尴尬,甚至是冷漠,她好不容易挽回一点,结果现在又来了新人!

    这让陆寒烟如何能够接受?

    况且她当初费了那么对心机,将叶蓁赶了出去,就是为了独占徐元景。

    皇后冷眼扫了过去。

    “怎么,陆寒烟,难道你不同意吗?”

    陆寒烟感觉自己吞了一大口黄连,苦不堪言。

    她能说什么。

    “徐元景,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