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音一直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嘴巴被某人封住了。
半晌,武胜男冷声把那人赶走,李扶音在男人的唇上咬了一口,她微微一笑:“定王殿下好生无礼。”
季允泽解开衣袖,抓着她的手放入块块分明的肌肉上,邪魅一笑:“阿拙你看,我比天底下任何一个郎君都要优秀。”
注意力被带走,李扶音的手被烫到一般快速收回来,手上还保留着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她打开一丝帘布透透气,注意到马车已经驶入了一个巷子。
“我待会要去拜访好友,承安你先回去吧。”
“不急,我送你到门口。”
不等她拒绝,季允泽接着说:“阿拙,之后我一个月都不能见你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李扶音心软了,她解下官袍上的一个锦囊,拿出一个平安符,放到他手上。
“承安,这是之前在苏州一个很灵验的寺庙求的平安符,保佑你平平安安回来。”
“只有一个吗?”
给他一个白眼,李扶音点头,又说:“平安符只能寄托我的祝福,刀剑无眼,还是需要当心。”
季允泽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郑重答应:“好,我会毫发无损地回来见你。”
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马车很快停在一个朱红大门前,李扶音刚要离开,季允泽拉住她,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阿拙,今晚早点睡,我们去做坏事!”
“恭喜阿拙。”
跟徐碧珠请安之后,李扶音快速来到宁如薇的院子,两人一见面,宁如薇就笑着恭喜她。
“你们回来路上顺利吧?”
宁家本来是想要跟李扶音一起回京的,只是徐碧珠半路要去拜访一下长辈,这才推迟了这么久。
宁如薇点头,拉着她回到书房,拿出一本账册递给她:“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在都水监大发神威,这不,你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李扶音打开一看,果然是横州沟渠的用料明细,显然跟都水监的账册是不一致的。
“谢谢如薇。”
“不用气。”宁如薇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大的事,虽然兄长和阿娘都在帮她,但是更多的是在提点,她脸上有些兴奋,开口跟她诉说这一次的经历。
“我们进入横州之后,那里的景象太惨了,说是户户挂白不为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愁眉苦脸的,耕种时节已过,他们的收成全部被水冲走。
我自知能力有限,让人施了粥,一边在横河走访,一边细细打听原来建设堤线的官员……”
李扶音认真听着,十分喜悦她的进步,等她讲完,忍不住调侃:“说什么能力有限,我看如薇这般行事,比朝中大半官员的效率都要高,可不能妄自菲薄啊!”
宁如薇笑着闹她:“好啊李大人,最近嘴巴越来越甜了,你一定会官运亨通的。”
“借你吉言,等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那我跟在李大人身后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扶音慵懒地倚靠在她身上:“如薇,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有没有兴趣跟在我身边?”
李扶音是真诚想要邀请她加入的,宁如薇心思细腻,与人交往和善,有她在身边,李扶音觉得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好的。
宁如薇确实想过到了长安之后的打算,宁如薇上手捏了她的脸蛋,认真道:“王院长给了我一个长安女学的名额,我大概会在那里继续念书。”
对于之后的邀请,她摇了摇头:“阿拙,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自身能力不足,贸然在你身后,还需你费心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