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若是不嫌弃,老夫送他去给你当个手下?”

    季允泽脸上一黑,当着他的面都有人给阿拙送郎君了,若是他不在,岂不是更多?

    不过却没说话,他和任耀玄的目光全部落在话题中心身上。

    李扶音微微挑眉,她细细打量了一下任耀玄的脸色,可惜对方是个老狐狸,不是她轻易能够看透的。

    就是,尚书令瞧着热血了很多,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比之前好了。

    她爽朗点头:“尚书令的孙儿,想来也是个才德兼备之人,若是郎君能吃苦,大人只管送他来。”

    若是不能吃苦,那别怪她送回家喽。

    任耀玄轻轻点头,又说:“明日我送他去都水监报到。”

    本朝举人若是找了关系,也是可以到各个部门打杂的,之前任耀玄觉得自家孩子不急,不如先将重心放在科举上。

    如今难得有一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错过就是傻子了。

    三人告别,季允泽送她回都水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控诉般看着他。

    离开梦境的李扶音冷酷得很,她敷衍对季允泽作揖,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厢房。

    被留下的季允泽咬咬牙,已经想好今晚的梦境如何讨回来了。

    他也没闲着,今日李疏木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西突厥有变,阿摩严最近突然安静不少,与之相对的,丰州频频出现暴动,俨然有人在浑水摸鱼。

    季允泽猜测他话下的意思,丰州局势复杂,不仅有霁国人,也有众多游牧民族在那定居,加上丰州人脾气暴躁,动手是常有之事。

    自从李疏木去了之后,收拾了不少地头蛇才让明面上的局势稳定下来。

    看来,长安的内贼不少啊,就是不知道他的好父皇有没有动作了。

    季允泽回到东宫,大大咧咧坐在季允宸对面,开口就是一个暴击。

    “老头什么时候死?”

    季允宸头也不抬:“给他换的药被发现了,现在严防死守,连女色都很少碰了,你且等着吧。”

    “啧。”季允泽目露不满,“暗一真是没用,看来还是得靠我!”

    季允宸终于抬起头,警告道:“你要是再放火,我就告诉阿拙你罔顾宫人性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还有不要急着动作,父皇那有阿拙需要的东西。”

    “那算了,我不是那种暴躁之人。”他心下一转,突然升起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季允泽说起其他,眼中流露出幸灾乐祸:“季承宁,你手下的人,似乎不是那种忠心啊。”

    “有话就说,少阴阳怪气的。”

    “阿摩严要南下了。”

    季允宸挑眉:“他知道火药了?”

    “大概吧,总不能是给本将贺喜的吧。”

    “父皇暗地里还有一队暗卫,是先帝留下的。”季允宸放下手中的笔,嘲讽一笑,“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从许暮口中得知,朝中有三皇兄的人,阿拙的行事巩固了我的太子之位,自然有人不满她。”

    季允泽有些不可置信:“为了所谓的权利,所以他们公然叛国?”

    说完又觉得不对:“若是那暗卫这般给力,此前为何让宗室和宦官得意?”

    季允宸斜他一眼:“有人干活,他又不在乎名声和百姓,不就是朝廷混乱吗?

    他又不在乎,何乐而不为呢?若不是我们让他失去了好日为,我们这父皇还浑浑噩噩呢。”

    季允泽懒得思考这些事情,他直接说:“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别让那人伤害到阿拙。”

    “所以你现在去云州,将阿摩严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