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拿不定主意,而潘子也对英文单词一窍不通,更不用说这个像英文但不是英文的符号了。
长川:“顺着记号的方向走,没什么大危险,我们两个人能应付。”
一路上都在寻找那个邪祟的长川没怎么发表过意见,直到见到这个符号他才想起那个邪祟是什么,当下心中就有了底。
祝博简的实力吴邪几人不清楚,但长川的实力他们清楚啊,有长川这句话,前面就是血尸堵路他们也直接横推的好吗。
长川和祝博简这次站到了队伍前面,带着身后的几人快步走入墓道。
墓道很短,也就二百来米的距离,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玉门,门的下半部分被炸了个大口,长川率先俯下身子,进入了门后的墓室。
有符纸加持的眼睛,在没有光亮的环境中也能清楚视物,看到眼前的景象,即使是见过不少宝物的长川心中也难免触动。
“我的老天爷——”,王胖子冲到长川前方,就连背影都带着难以置信。
这个墓室无比巨大,四个角落里矗立着四个巨型廊柱,墓室的地面上堆积着许多东西,冷烟火被他们随手掷出,目光所到之处全是小山一样的金银器皿,珠宝琉璃像是普通的石头一样随意堆砌着。
“我说什么来着,我他娘说什么来着,国库、岁贡,这是万奴皇帝的藏宝库啊。”
潘子嘴中喃喃,和王胖子一同扑向那些珍珠玉石。
吴邪还算有一丝理智,怕财宝上有剧毒,想要拦一下二人,但他速度还是慢了一拍。
王胖子和潘子已经冲到了金器堆里,二人疯癫一般举着满手的金器放声大笑。
看到二人没什么不适的表现,吴邪知道金器上面没毒,他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伸手抓了一把,“嘿嘿,真的是金子。”
长川看到潘子和王胖子在这堆里面扒扒,在那堆上面躺躺的疯癫样子,又看到吴邪拿着金器嘿嘿傻乐的模样,无奈一笑。
喜欢金子,人之常情。
他拉着祝博简来到一堆宝物面前,脸上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他和本体都是俗人。
俗物配俗人,绝配!
祝博简在稍微晃神过后很快恢复了理智,他不过一介剑灵,这些财宝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正当他感伤自己不再是普通人的身份,再也不会被凡物侵扰时,手中突然多了个东西。
“快快快,挑贵重的拿。”
长川从空间里掏出好几个大麻袋,给祝博简手里塞上一个,他也不管祝博简是何反应,他自己是一头扎进财宝堆里飞快往麻袋里扒拉着。
看看手中能装下两个人的麻袋,又看看扎在金银器具里面的长川,祝博简摇摇头轻笑出声。
自己真是无端的悲春伤秋。
他上前也蹲在一堆金器旁,伸手拿起几样金器挑挑拣拣,他对古董没什么研究,根本看不出哪些的价值更高,他挑选起来完全看眼缘。
‘嗯,好看,装上。
嗯?奇特,装上……’
长川其实对珠宝金银的了解也不多,他本来还想挑选一番,但看着手中比他人还大麻袋,当即醒悟。
挑什么挑!全要了!他空间老大地方了!
想通了这个道理,长川欢快地往麻袋里划拉,什么都往里装,也不管是金是银,还是珍珠玉石,只要是亮闪闪的,全都往里装。
他看到一旁的祝博简还在慢悠悠地挑选,心中暗道败家老爷们。
伸手进空间掏吧掏吧拿出许多麻袋,他闪到祝博简身旁,往他手里又塞了三个。
“别挑了,都值钱,快去角落里偷偷装,别让顺子和潘子发现了,把这些都装满。”
撂下一句交代,长川立刻飞奔到墓室的角落,这里不会被其他人一眼发现,正适合他肆无忌惮的动作。
长川一头扎在金钱的海洋里装了好久,他空间里的麻袋都被装满了,祝博简那边的麻袋也被他收入空间中。
其实他的空间里还有一点位置,不过本体的规划就是将麻袋装满即可。
贪多无益,况且这些也够本体维持一段时间计划的运行了。
“还要再装点吗?”
祝博简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尘走到长川身旁,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简单的重复性动作,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没了,就这些吧,诶?吴邪他们人呢?”
长川从兴奋的状态中脱离,才想起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吴邪他们四个人的身影了。
他们站到金器堆上四处眺望,发现靠近中央的一处凹陷处有些许光亮。
“在哪里,走,找吴邪汇合。”
二人顺着光亮的指引,绕过几个小山堆找到了吴邪他们。
他们四个都在,潘子和王胖子正坐在一旁,整理着几人的背包,吴邪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打着手电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而顺子却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正抱着一具尸体坐着。
长川看到顺子的表现,说实话,要不是他卦象显示顺子非友方,是汪家人伪装的,他根本看不出顺子的表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前期乡村向导憨厚,后续被发现身份时的一丝精明,以及现在见到父亲尸体的悲痛,都被顺子演绎地很好。
长川定定地望着顺子的侧影,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收紧,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反应过来后又看向一旁的祝博简。
“别想了,王胖子看到我们了。”
祝博简抬脚,先一步向队伍中走去。
“祝兄弟,你和道长收拾好了。”
潘子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是祝博简和长川,脸上当即露出一个笑容。
“嗯,你们这是在休息?小三爷在看什么?”
听到祝博简的询问,王胖子凑过来讲述了刚才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那边的顺子。
王胖子顺手掰了一块压缩饼干给祝博简,又要掰一块给长川,但被祝博简挡下。
“我不饿,这块给长川就行。”
祝博简将手中的压缩饼干递给长川,示意王胖子不用顾及他们二人,自己吃就好。
王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块辗转几次的饼干,隐晦地扫了祝博简一眼,将心中的想法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