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顶楼最深处的一间病房,应任清卿的要求,病房被临时改装成了一间密室,原先大部分器具都保留着,只是多加了几把椅子,并且将窗户封死,还加装了一层隔音棉。
能让谢雨臣如此配合任清卿的要求,还是因为那天666的一次系统更新。
那天正好是给张启灵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也是张启灵刚到杭州的时候。
更新前666告诉任清卿,它们这一次系统集体培训为期五天,去的是一位特牛的系统大佬所在的修仙届,666和那位大佬有点交情,任清卿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它,它会尽量给任清卿带回来。
任清卿想了想,她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主角团五人对自己很是疏离,可能对自己还是存有防备之心,如果有办法能让吴邪他们信任自己就好了。
(666,修仙界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直接爱上一个人的法宝啊?)
(请宿主不要想着不劳而获,这种投机取巧的道具,主系统是会检测出来给予惩罚的。)
任清卿听666这么说,也歇了心思,彻底没空子可钻了。
(那小六子,你能不能带回来一个可以让我和主角团一起看到未来的法宝?)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了,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上分利器,你想,我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攻略他们,那我肯定不会背叛他们,还会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就像我现在帮他们忙前忙后抓汪家人一样。
但我这样做,要很久很久才能打动他们。
可如果有了能看到未来的法宝,他们一定会在未来看见我始终如一陪伴在他们身边,做盗笔世界那朵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就凭我一直当他们的舔狗,他们肯定会对我放下戒备,起码愿意试着接纳我,总好过现在我连他们面都见不上。
有了能看到未来的法宝,我的攻略大业就又会迈进一大步!)
666无比感动,(天哪!宿主!你竟然也有这么有头脑的一天!你等着!我这次培训一定把你要到法宝带回来!)
得到666保证的任清卿找上谢雨臣,她要开始完善自己的人设了。
任清卿:“谢表哥,这些天我又测算了一下未来的趋势,谢家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您知道的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能看出来您和吴邪他们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我也知道我出现的时间有点巧合。
但我这些年能平安长大,还能出国留学,都是因为谢家的资助,做人要知恩图报,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太明白,我想的是日久见人心,等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你们会对我放下戒备的。
可是我这几天的卜算了实在是不容乐观,谢家和九门的大难还是没有消失的迹象,我实在是有些着急。
所以今天想和谢表哥您好好聊一下。”
‘这招叫以退为进。’
谢雨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神色的确隐隐泛着焦急之色,又想起这几日谢三来报,此人的确没搞什么小动作,而且对汪家下手毫不留情,抓出来的人确实都是隐藏了好多年的奸细。
谢雨臣对任清卿的话又信了三分。
谢雨臣:“表妹不必心急,谢家短时间不会被轻易撼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了解,你应该也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考虑事情总会多方面考虑,若是在哪些方面怠慢你,也请见谅,不过我对表妹想找我聊什么还是很有兴趣听一听的。”
任清卿心下一松,‘能听就好,能听我就能忽悠。’
“其实我天生就有一项特异功能。”
任清卿看谢雨臣并没有什么表示,还是一脸温和地听着她讲话,她脸上故做犹豫万分的样子,欲与还休地看了谢雨臣好几眼,最后一副下定决心的坚定模样。
任清卿:“表哥,其实我小时候就总是做一些预知未来的梦,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就曾经梦到我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后来还梦见我住进了舅舅家里,之后断断续续梦到我在教室里上课,同学却都是外国人。
后来这些梦都一一应验了,我十岁那年,父母被酒驾的货车司机撞到,没抢救过来,舅舅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就好心收留了我,长大了我去了国外留学,同学几乎都是白种人。
因为这些,我从小一直害怕做梦,有时我都无法分清是真的做梦遇见了未来,还是我因为失去父母太过悲痛而产生的臆想,所以我在国外主修了心理学,希望搞清楚我身上的特殊之处。
直到我又一次做梦,梦中我会在一个路口被黑人抢走背包,是一个好心的路人将我送到了j局报案,那个人在之后成为了我的师父。
果然在我醒来后大概一个月左右,我遇到了我的师父,也就是那个齐家的后人。
我用感谢他帮助我的理由,邀请他到我家里做,后来还经常邀请他到我家吃饭,熟悉后我向他讲述了我从小做的那些梦,还告诉他,梦中他会成为我的师父。
师父他的确很有本事,他为我算了一卦,说我与他之间确实有一段师徒情分,而我从小能遇见未来,也是因为我命格特殊。
他后来针对我这个特殊的能力,又教了我一些相关的术法,现在的我已经能控制自己做预知梦的频率和时间了,而且若是加以辅助,我还可以让其他人跟着我入梦,看见别人的未来。
我担忧谢家的未来,但我总是梦不到准确的事件,所以我想找到你们这些和九门牵扯很深的人,我带一个人入梦,看一看九门和汪家的未来,若九门真的岌岌可危,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任清卿满脸真诚,像是真的在为谢雨臣考虑,而谢雨臣早就被任清卿这一番话冲击的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