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父子只爱白月光?我离婚你俩疯什么 > 第189章 我以为你更在乎孩子
    “两个月前。”

    商扶砚淡声回答,用笔在他觉得是重点的内容下做了标记,并在旁边写下标注。

    “两个……月前?”赵铭轩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他也就一段时间没回国而已,到底错过了什么?!

    封珩倒是没那么惊讶,毕竟两个月前商扶砚得知江晚吟留下一张离婚协议再加一个怀孕的消息离开,在办公室里阴暗发疯之后,还是他亲自到场处理的。

    他看着商扶砚两条长腿岔开坐在地上,手被玫瑰骨刺扎破的地方还在流血,而他嘴里一直反复呢喃着江晚吟的名字,活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可怜狗。

    那一刻,他就知道,商扶砚这个人,不懂感情之前性情冷漠,心肠坚硬刀枪不入,一旦懂了感情之后,空洞的心就开始长出了血肉,而那个名为江晚吟的女人,就成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割舍的软肋。

    其实他觉得商扶砚应该也很清楚,有软肋在狼环虎饲的商家而言,不是一个好事,但商扶砚仍旧这么放任下去了,放任自己的内心,被江晚吟一点一点地占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古英雄难过情关,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了吧?

    封珩默叹了一口气。

    不懂内幕的赵铭轩对封珩的忧虑不太理解:“你怎么了?”

    “她最近食欲不振,吃什么都想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商扶砚突然抬头看向他。

    赵铭轩愣了一下,眼神怪异:“你确定,要问一个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这个问题?”

    他不是妇产科的啊喂!

    商扶砚瞥他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他没用。

    这让赵铭轩怎么能忍,“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把我同事摇过来,谁还没点人脉了?”

    封珩被他这不服输的幼稚逗笑了,赵铭轩和徐祈年都是一类人,不过,徐祈年这段时间倒是变得深沉了起来,也就只剩下赵铭轩这么一个乐子了。

    “但她不是月份还小吗?虽然吃的不多,也够胚胎的营养了,应该没什么事吧?”赵铭轩问道。

    他不知道商扶砚这么担心干什么。

    “你觉得我是在问孩子的事情?”商扶砚合上书,“我只关心她的身体,其他的,都是附属。”

    赵铭轩闻言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更在乎孩子呢。”

    商扶砚没有说话。

    孩子什么的,于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他要的,从始至终,都是江晚吟而已。

    他可以因为江晚吟去喜欢孩子,但不会反过来。

    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秘书打来的。

    “商总,查到了,太太的车祸,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应该是得知江明伟出狱了,想要灭江明伟的口……”

    商扶砚不关心那些已经发生的过程:“说结果。”

    “落网的那些开车的人已经招供了,是江家的人雇佣的他们。”

    “江家?”

    商扶砚眼睛微微眯起。

    自从五年前将江明伟送进监狱之后,他就再没理会过江家,只知道江明伟的弟弟江正伟接替了江家家主的位置。

    “是兄弟相争的戏码吗?”封珩托腮思忖,“可我听说,江明伟和江正伟两兄弟的感情一直都不错,江明伟入狱之后,他就接替了整个江家的产业……”

    话说到此处,他就停顿了下来,若有所思。

    “对了。”商扶砚随口提起,“咱们那位商夫人最近不是投资了一个新的项目吗?”

    “嗯,徐英兰跟京港的富太太们准备合资盘下澜城的一座山,打算开发一个度假村来着。”封珩答道,“我把那座山的资料发给你了。”

    商扶砚瞥了一眼,冷声开口,“把这个消息放给傅璟川,让他去把价格抬起来,越高越好。”

    “嗯?”封珩停顿了一下,继而扯了一下唇角,“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傅总。”

    赵铭轩看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一脸疑惑。

    刚好商扶砚站起身来:“我出去一趟。”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出去?”赵铭轩赶紧拦住他,语气不悦,“要不要我直接帮你把火葬场和墓地给联系好,你直接入土为安得了?”

    商扶砚无奈:“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那也不行!”赵铭轩一点也不是在跟他商量,“你这两天哪也不能去!有什么事情就让陈秘书送过来给你处理!”

    以商扶砚现在的伤势,他是真怕他死在外边!

    一旁的封珩看着赵铭轩那强硬的态度,又回想起他在见到许伶之后那泪失禁的样子,默默感慨了一句:“这反差,有点大啊。”

    ……

    江晚吟吃了馄饨之后耐不住困意来袭,睡到下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太阳已经西斜,只残留下橘黄色的霞光。

    她支撑着起身,下床,想出去走走。

    走廊还没有开灯,看上去有些昏暗。

    江晚吟缓慢地走着,想去按房旁边的开关,发现房的门虚掩着。

    她的步伐停顿了下来,目光透过门缝看着里面,一动不动。

    因为此时此刻,商扶砚正坐在房的床上,准备换药。

    “帮我脱一下。”商扶砚对站在他旁边的赵铭轩吩咐道,“我左手没什么力气。”

    “没力气?”赵铭轩啧啧了一声,“没力气你还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午练习包那个馄饨?”

    商扶砚不语,直接对他伸出手。

    赵铭轩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帮他把上衣脱了下来。

    江晚吟愣住了。

    那宽阔坚实的后背,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翻起来的血肉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一条一条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张细密的血网。

    除此之外,商扶砚左肩背处的纱布也拆了下来,露出了那被钢筋贯穿的伤口,缝好之后就像是一条蜈蚣,蜿蜒在他的背上,狰狞又可怖。

    而这些,都是因为她才伤的。

    江晚吟捂住了嘴,眼神复杂,心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

    赵铭轩给他上着药,落在伤口上时,商扶砚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快就好了。”赵铭轩眼里满是不忍,换做旁人,在换药的时候早就已经痛得嗷嗷叫了,商扶砚还能忍着只吭那么一点声音。

    他看着商扶砚咬唇忍耐的样子,劝道,“其实叫出来也没什么。”

    大家兄弟一场,他又不会笑话他。

    “不行。”商扶砚松了牙关,压低声音,“吟吟睡着了,别把她吵醒了。”

    赵铭轩抿了一下嘴,人有时候无语的时候确实挺无语的:“你一天到晚念叨你老婆是念叨个没完了是吗?你不是想她关心一下你吗?干嘛不直接把你为了救她落下的伤口给她看看?”

    “不行。”商扶砚直接就拒绝了,“会吓到她的。”

    “啧……”赵铭轩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真是一点也不想鸟这个别扭得要死的家伙,眼角余光往门口处一瞥,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晚吟。

    “这不行那不行的,你自己弄好了,我可不伺候了。”赵铭轩直接放下药就走了。

    “赵铭轩?”商扶砚皱了皱眉,喊了一声也没有得到回应,他没想到赵铭轩真的说走就走,正要转过身去把那个罢工的家伙揪回来,却牵扯到了伤口,“嘶……”

    他停了下来,深呼吸着缓解疼痛,手臂上的血管绷紧又舒张。

    下一秒,药膏再次涂抹在了他后背的伤口上。

    商扶砚眼底闪过一抹细碎的流光,还有细微的诧异。

    他抬起右手,抓住了帮他涂药膏的纤细手腕,温声开口,“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