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父子只爱白月光?我离婚你俩疯什么 > 第132章 我只这么叫过你
    商扶砚着急推开主卧的门,看到了侧倒在躺椅上的江晚吟。

    她身上还穿着被他扯坏的衣裙,头发就算重新整理过,也还是有些凌乱。

    并且,她原本白皙的脸色现在红得不像话!

    商扶砚快步走到江晚吟的面前,伸出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好烫!

    他的呼吸一滞,立刻拨打了医生的号码,让对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紧接着他拿了睡裙,帮江晚吟换下。

    江晚吟在意识模糊之际,察觉到有人在解她的衣服,仅存的一点点力气抓住了衣领,睁开眼睛,在看到面前的人是商扶砚时,眼里闪过一抹警惕,声音沙哑:“你还想要干什么?”

    “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商扶砚按捺着被灼烧的理智,语气生硬,但还是放软了声音哄她,“你生病了,我已经让医生过来了,先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江晚吟想说不好,她不想要跟他有任何的接触,但是,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抬起想要推开他的手,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

    商扶砚也不介意她的冷漠,动作轻柔地帮她解开外套,在看到她肩膀,锁骨,胸前星星点点都是他发狠留下的痕迹时,他的眼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晚晚。”

    商扶砚低下了头。

    “别这么叫我。”江晚吟语气虚弱却冷漠,“我不做沈宛的替身,我觉得无比恶心。”

    商扶砚愣了一下,开口:“你不是替身。”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她明明和沈宛一点也不像。

    但江晚吟一点也不相信他的鬼话,冷呵一声:“你叫沈宛宛宛,叫我也是晚晚,商扶砚,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没有。”商扶砚帮她穿好衣服,从她的身后伸手圈住她的腰,“我只这么叫过你。”

    “少撒谎了,你手机里给她的备注就是宛宛。”江晚吟语气冷漠,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抱得紧紧的。

    “之前那些备注,都是为了气你改的,因为你那个时候突然就对我很冷漠了,也不怎么搭理我了……但我很快就改回来了,不信的话,我给你看……”

    “我真的只这么叫过你,晚晚。”

    他的面孔贴在她的纤薄的肩上,声音微哑。

    他也才后知后觉,之前那些幼稚的行为,原来都是因为他想要吸引江晚吟的注意力罢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变得幼稚。

    原来他是会喜欢人的,他是喜欢江晚吟的,他想说给江晚吟听的。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越是想要发出声音,就越是喘不上气来。

    商扶砚咬住了唇,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抱歉……”

    只可惜江晚吟早已没有办法再信任他了。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没有回应。

    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

    直到医生匆匆赶到,敲了敲房门,才打破了这片沉寂。

    “先生……”医生刚开口,商扶砚就立刻让他过来给江晚吟治疗了。

    “三十九度六,建议输液降温。”医生看了一眼温度计,正要开始准备给江晚吟输液,却被商扶砚阻止了。

    “她怀孕了。”商扶砚开口。

    医生愣了一下,看向躺在床上的江晚吟,不小心瞥见了她脖子上没被衣领遮住的痕迹,眨了眨眼睛,轻咳一声,提醒:“那先生还是得节制一些了啊。”

    商扶砚抿了一下唇,也有些懊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以控制住自己,轻而易举就被江晚吟挑起了情绪。

    大概是因为江晚吟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早已在他的心里扎了根了吧。

    “那太太怀孕几周了呢?”医生问道。

    商扶砚停顿了一下,他没有陪江晚吟去做过产检,具体的周数他也不清楚,但依照他的推测:“大概十二周吧。”

    “好的。”医生点了点头,“既然太太怀孕了,输液降温可能会影响到胎儿,所以最好采用物理降温,另外我再开一些孕妇能吃的药,这段时间务必让太太好好休息,注意营养的补充,我看太太这个样子好像有些营养不良……”

    商扶砚认真听着,并做了记录,之后小张端来了装了冷水的盆,沾湿毛巾,准备江晚吟敷上。

    “我来吧。”商扶砚接过了毛巾。

    小张愣了一下,看着商扶砚动作轻柔地把毛巾放在江晚吟的额头上,并用另外一条毛巾细心地擦拭着江晚吟的手,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只为了给江晚吟降温。

    她看着商扶砚看向江晚吟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呵护一件珍宝一般,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先生对太太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很温柔。

    “走吧,别杵在这里。”医生提醒了一句。

    小张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离开,免得打扰了先生和太太独处。

    两人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商扶砚和江晚吟。

    气氛又陷入到了一片沉寂当中。

    今夜月光了胜,他能够看到她如鹤羽一般纤长的眼睫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睡着,但是,她就是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不想看到他。

    她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对她强势地占有、折磨和羞辱,如果她的手里有一把刀的话,她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向他!

    但是她不能,她仅剩的理智告诫她不可以,因为她有太多的东西在掣肘着她,如果连她都被拘留了,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在气愤和悲哀之间反复受磋,眼睫也跟着颤抖起来。

    商扶砚感受到了江晚吟的恨意,但是,她不肯睁眼,也不肯跟他说话,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在商场叱咤多年的男人,第一次感到挫败,还是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帮她降温,因为他现在最在意的是江晚吟的身体。

    ……

    直到凌晨五点,江晚吟的烧才终于退下了。

    她在浑浑噩噩之间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的母亲完全康复,她父亲的案子昭雪,她和母亲一起去将他接回来。

    他们离开了京港,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定居,而她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白白嫩嫩的,眉眼,嘴巴,鼻子,通通都很像她。

    他们一家人过着恬淡又幸福的生活,没有商扶砚,也没有商子序,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宁静又美好。

    美好得让她都不愿意醒过来。

    然而,意识回笼之际,江晚吟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又是一场梦。

    一行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而她的枕头已经湿透了。

    她想起身,被子却被压住了。

    江晚吟侧目看去,看到了守在她身旁睡着的商扶砚。

    他的脸搁在被子上,呼吸均匀。

    清晨的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面容憔悴,下巴处还长出了胡茬,却也难掩他五官得天独厚的俊美。

    江晚吟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他,并且毫不气地扯动了被子。

    “唔……”商扶砚被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已经坐起身来的江晚吟时,眼前一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了?”

    他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但江晚吟皱了一下眉,侧过头避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