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一句话还没说完,陈锦零就追问道:“那你会听话吗?”

    这句话,又一次劝退了陈浩然。

    陈浩然,扭过头,看向一边,声音哽咽着道:“四妹,我还想多活几年。”

    他非常害怕指不定哪天就被陈锦零折磨致死了。

    这个变态娘们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了,不给人一点自由,和个人空间。

    陈锦零认真地问:“具体是几年?”

    “几年?”陈浩然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不是,四妹,我的意思是,我想要长命百岁,不是活几年那么简单啊。”

    陈锦零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是,然哥,你要求真高,不过你要是想再多活几年,我尽量。”

    陈浩然忽然生出一种陈锦零是来谋害他的念头。

    “四妹,没事了,我想,我还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这个你就别管了,等我身体恢复了一些后,我自己会想办法。”陈浩然还不想说出来。

    “那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不然我不放心。”陈锦零苦苦逼问。

    陈浩然也是铁了心,硬气了起来,“四妹,我不会说的,有些东西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陈锦零道:“然哥,我那么关心你,一直默默地照顾你,不求回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你就对我那么不信任吗?你这样做人可不行哦,要接受惩罚。”

    “惩罚?”

    “对,做得不好,当然要接受惩罚咯。”陈锦零拿出一根不锈钢戒尺,抬起一戒尺,就打在陈浩然的身上。

    “啊!四妹,我是伤员啊,你怎么能!”陈浩然疼得额间青筋暴起。

    “然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思想上出现了剧烈波动,必须得及时纠正,不然会走向弯路的,希望你理解一下。”说罢,陈锦零又抬起了戒尺,用力打在陈浩然的皮肤上。

    “啊啊啊啊!四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你改可以,但我还是要惩罚你,因为,只有身体上的痛,才能使人的记忆深刻,这是英格兰著名心理学家实验出来的现象。”陈锦零又是啪啪几下,打得陈浩然皮开肉绽。

    下手是一点也不含糊。

    “呜呜呜呜……”陈浩然现在又躲不开,更还不了手,只能挨打,就连认错要改,也逃不掉这顿毒打。

    “再打,就烂了,烂了啊!”

    陈锦零抬手抹着眼泪:“然哥,你忍着点,我下手有点重,你也别怪我,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哇哇哇……”

    整整打了陈浩然半个小时,

    陈浩然直接是怀疑人生了,心里怒骂陈锦零,你这个死变态,有虐人倾向的美女变态。

    陈锦零放下戒尺,坐在陈浩然的旁边,拿出一瓶云北黑药喷雾剂给他喷,“说吧,你还有什么办法。”

    陈浩然伤心地擦着眼泪:“杜幽兰,杜幽兰她喜欢我。”

    此话一出,陈锦零愣住了,刚要准备给他喷云北黑药,又放下喷雾剂,拿起戒尺:“然哥,你怎么又满嘴跑火车,手伸出来,这次我就只打一下。”

    “我,我没有满嘴跑火车,是真的,杜幽兰喜欢我。”陈浩然记忆中,工地大乱斗的时候,他和陈临川互换了脸,然后杜幽兰居然对顶着自己脸的陈临川投怀送抱,并且还当场交配了起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英俊帅气的脸庞,吸引了杜氏集团的美女少妇董事长杜幽兰啊,

    只不过,上次,他没有享受到那个风韵少妇的味道,被陈临川那个投机倒把的家伙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