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陈临川缓缓站起来反问。

    “你,你,你是谁?”剑仁不禁多看了陈临川一眼,心想,敢跟自己叫板,莫非这小子大有来头?连陈镇国都不知道的那种神秘来头?

    陈临川道:“我是陈临川。”

    剑仁瞬间只感觉自己被当驴戏耍了,“小子,你想死可以直说……”

    忽然,剑获拦住了剑仁:“行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既然扶瑶已经跟这位临川兄弟在一起了,那么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告辞,也祝你们幸福。”

    剑获率先转身离去。

    剑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然后才冷哼了一声,转身跟着离去。

    “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陈镇国满脸黑线地问。

    陈锦鲤,咧嘴一笑:“假的,嘿嘿。”

    陈镇国差点吐血,“假的?”

    陈扶瑶解释道:“不,是真的。”

    陈镇国脑子里一团毛线,乱七八糟:“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陈锦鲤说是假的,

    陈扶瑶说是真的。

    陈镇国脑袋撞墙,然后对陈临川询问道:“陈临川,你就是万恶之源啊,为什么非要祸害我女儿,这样吧,我给你两百万,你离开我女儿。”

    陈临川小指头掏耳朵,可能是没有掏出耳屎,显得很没有成就感。

    陈锦鲤提醒道:“是你女儿粘着他,不是他非要跟你女儿在一起,所以,不能说给他两百万,让他离开你女儿。”

    陈镇国凝声道:“那我应该怎么说?”

    陈扶瑶抢答道:“你应该说,对不起陈临川,都是我的女儿们拖累了你的脚步,很抱歉,然后马上给临川跪下磕一个。”

    陈镇国听闻这一席话,他捂着胸口,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甜,嘴角缓缓渗出淡淡的殷红血液。

    他也被气的呕血了。

    “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姚艳扶着陈镇国。

    陈镇国推开她:“我没事。”

    姚艳焦急跺脚:“可是你嘴角在渗血啊。”

    陈镇国瞪了她一眼:“没事,最近伙食太好,上火。”

    陈临川起身拍拍手,“行了,别一副看仇人的眼神看我,我可没有对你女儿做什么,跟陈老二也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们姐妹俩说的话,就是闹着玩。”

    陈镇国终于没忍住,大口吐血:“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陈临川耸耸肩,无奈又委屈:“可是你也没有问我啊!你只管听风就是雨,小鲤鱼的话,能信?”

    “啊!”陈镇国身体直直地向后面倒去。

    姚艳一个人没扶稳,急得眼泪欲滴,“快,快来帮忙啊,你们要死气你爸了。”

    陈镇国翻着白眼,瞪着众人,一副即将嗝屁的样子。

    陈临川看了一眼:“没事,死不了。”

    陈扶瑶道:“可是,看起来真的很严重。”

    陈锦鲤道:“临川懂医术,我信临川的。”

    陈扶瑶低头思索几秒,点点头:“嗯,也对,临川懂医术,他看一看就知道,环眼,陈镇国是装出来的。”

    陈锦鲤道:“他就是想装受伤,然后感情绑架我们,哼,我们才不上钩呢。”

    陈扶瑶拎包起身:“咱们回去吧,咱们走了,他就不装了。”

    陈镇国还没有彻底气晕过去,只是说不出话,

    但是听到姐妹俩的这些对话,这回是直接又彻底地气晕了过去。

    ……

    离开红叶商务酒店。

    回去的车上。

    陈临川道:“我觉得这个剑获,好像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不是挺讲道理的吗?”

    陈锦鲤戳着下巴:“这的确有点反常,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他这个有恩不报,有仇必报。”

    陈临川笑了笑,“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

    陈临川自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有恩不报,有仇必报的主,而且他这种人一旦得势,得罪他的人都要遭殃,就连对他龇牙咧嘴的狗,都要挨上两巴掌。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小货车,直接从侧面撞了过来,

    陈临川反应迅速,一脚油门才有底,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小货车就撞了上来。

    砰!

    巨大的爆炸声响。

    货车直接压在阿斯顿马丁的车顶,陈临川用手撑住,才没让货车压扁。

    但是陈扶瑶和陈锦鲤,姐妹俩,已经被吓得不轻。

    “你们两个先下车。”

    陈临川咬着牙,用力撑住车顶。

    “糟了,车门打不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又是一辆货车从后方冲了过来,距离大概五十米,根本没有要减速的势头,还他妈的在加速冲过来!

    “糟了!”

    陈临川用脚踹爆车窗,紧接着,陈扶瑶和陈锦鲤俩姐妹被扔了出来。

    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砰,又是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后面的货车又撞了上来。

    “不!”

    “临川!”

    陈扶瑶和陈锦鲤当场崩溃!

    因为陈临川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