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川和陈锦鲤也上了车。
跑车阿斯顿马丁,只有主驾驶,和副驾驶,没有后排位置。
那陈锦鲤就又想占便宜,想坐陈临川的腿上,
但是想得美,这次陈临川坚决不吃这个哑巴亏,
陈临川开车,让这两姐妹去副驾驶挤挤。
握着跑车方向盘,陈临川不禁吐槽:“妈的,老子买什么车都不会买跑车,中看不中用的行,呸!”
陈临川从来就讨厌跑车,更喜欢迈巴赫,劳斯莱斯,宾利这种商务车。
没办法,前一世,他经常接触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那些大佬可都是开这类车,
只有那些废物二代才喜欢开跑车炸街,下头行为,掉档次。
……
红叶商务酒店。
包间里,
剑氏家族已经到了。
陈镇国和姚艳收拾得很正式,
见面,握手,鞠躬,寒暄,拍马屁,一个过程都不能少。
“剑董,您依然还是那么的霸气逼人啊,刚走到门口,我都已经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了。”
“陈董,过奖了,你也气色不错,这段时间,都上了好几次新闻了!”剑仁指了指陈镇国微笑道。
陈镇国有些尴尬,他上新闻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赌气袭击案,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他这辈子都不想提起。
于是他立刻转移话题,看向剑仁身边的年轻人。
年轻人留着韩式中分碎盖发型,看起来很潮流,
“想必这位,就是令公子,剑获!”
剑获礼貌打招呼:“陈伯伯你好,我就是剑获,听说你有五个美若天仙的女儿,人呢?”
剑获明显是迫不及待了。
陈镇国连忙道:“贤侄不要急,我已经给扶瑶打电话了,她现在正在路上,估计马上就到了。来来来,咱们先坐下聊。”
“陈董,我们相识也有些年头了,虽然生意上没有合作关系,并且还在某些产业是竞争对手,但是如果这个婚事成了,两个孩子都看对了眼,那么,咱们就算是强强联合了。”
“是是是,剑董,你这一席话,简直是说到陈某人的心坎上去了,来,我敬您一杯。”说罢,陈镇国就倒满一杯茅台酒,一饮而尽。
等到陈扶瑶来了的时候,还带着陈临川和陈锦鲤,
陈镇国和姚艳,夫妻俩口子,顿时脸色就跟吃了狗屎一样难看。
剑获疑惑,他看了看陈锦鲤,又看了看陈扶瑶,心说果然没有吹牛,陈家女儿个个都倾国倾城!哪个是陈扶瑶?
紧接着,剑获又看了看陈临川,顿时微微皱眉,他妈的,怎么还有个男的?
“陈伯伯,这几位是……”
陈镇国连忙咳嗽道:“这个就是扶瑶,另一个是我的小女儿,陈锦鲤,还不快来见过剑叔叔。”
陈扶瑶微微一笑:“剑叔叔你好。”
陈锦鲤翻了个白眼,做出一个猪头鬼脸。
陈镇国都要气炸了,怎么还带陈临川和陈锦鲤这两个人来?
完犊子了,这两个家伙来了,包要坏事。
陈镇国有很强的预感,尤其是陈临川,现在在他的印象里,陈临川就属于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凡有陈临川出现的一定会出变数,好事都要被搞砸。
姚艳陪笑道:
“剑董,不要见怪,我小女儿她一直就古灵精怪,调皮捣蛋的,我们也是惯坏了,没有什么礼貌,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但是扶瑶不是这样的,我们家扶瑶温柔善良,知书达理……”
姚艳一个劲地贬低陈锦鲤,而夸耀陈扶瑶。
剑获指了指陈临川:“那这位兄弟,莫非就是你们的养子?陈浩然?”
只是,不等姚艳和陈镇国回答,陈临川却主动开口说道:“我叫陈临川!”
说话间,陈临川已经自顾自地拉开了椅子,不请自坐。
陈镇国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但是他强行忍住,没有发作。
“陈临川?”剑获揉着鼻子想了想:“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了。”
姚艳道:“他就是我们家保姆的儿子,不用管他。”
可是这话一出口,剑氏父子就越发奇怪,“保姆的儿子?保姆的儿子能跟咱们坐在一起?”
剑仁发出疑问。
陈镇国冷汗都下来了,“这这这,他,他他,我们不管他,当他不存在就行。”
陈镇国可赶不走陈临川。
陈镇国靠近陈临川,小声地说道:“陈临川,你别闹事,这个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今天来,我就当你是人,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只求你别闹事。”
陈临川点点头:“行,你们聊吧。”
说话间,陈临川自顾自地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剑获忽然一笑:“陈家果然还真是接地气,连保姆的儿子都可以上桌,还跟主人平等,陈伯伯,您的胸怀格局,属实值得咱们学习啊。”
说着,那剑获也举起酒杯,对陈临川说:“兄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既然相见就是缘分,来,这杯酒,我敬你了。”
剑获豪迈地一饮而尽。
没有半点看不起陈临川的意思,
按照一般的二世祖,会给一个保姆的儿子敬酒?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