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要啊不要啊,大哥,这两百块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天眼小伙连忙道。
面前这个家伙是特么神经病吧?朝自己脑门开一枪,那就不是闭眼那么简单了,直接特么下去见列祖列宗了。
“你们呢?还有谁要钱的来排队,我挨个发!”奔雷虎手枪在手,天老大,我老二,对一群精神小伙,疯狂挑衅。
可是一众精神小伙们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既然都不要钱了,还不快滚?都愣在这里做什么?等吃枪子吗?”奔雷虎也是见了鬼了。
其中一个傻愣愣的绿毛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砖头。
奔雷虎看了看他手里的砖头,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就是你这个逼,砸老子一砖头是吧!”
绿毛盯着奔雷虎不说话。
奔雷虎冷笑,表情极其不屑:“哦哟,你手里拿个砖头你老牛逼了,来来来,你再往你爷爷脑袋上敲一下。”
说着,奔雷虎伸出脑袋,疯狂挑衅。
“砰!”
绿毛抬手,一砖头敲了上去。
“我次奥,你特么煞笔啊你!老子手里有枪啊,你怎么敢的???”
奔雷虎脑袋喷血!
……
另外一边,
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陈浩然逐渐苏醒了过来。
陈锦零兴奋极了,“然哥,你终于醒了!”
陈锦零一高兴,一抬手,扯掉了陈浩然的氧气罐。
“咳咳咳……”
陈浩然呼吸不过来,翻着白眼,他刚苏醒,又差点嗝屁。
“我刚才太激动了,然哥,你不会怪我吧!”
陈锦零连忙给他插上氧气罐,
陈浩然又捡回一条命。
“四妹,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然哥,你都忘记了吗?你差点被川哥打死。”
一段回忆,在陈浩然脑海中浮现。
他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自己被异世界的剑神附体了,差一点就干掉陈临川了。
陈锦零道:“然哥,你和川哥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闹得这么严重?”
陈浩然撇过头,默默流泪,他轻言细语地说:“没,没事,都是我不好,太过于优秀,掩盖了川哥的光芒,我的错,我该死,川哥打死我是应该的。都是我不好。”
陈锦零感觉到了,陈浩然又回来了,又回来了,一开口说话,就是一股子茶言茶语,茶味十足。
“唉,你刚醒,就先别说那么多了,好好休息,我会一直照顾你的。”陈锦零关怀备至地柔声说道。
此时此刻,陈浩然心里一阵感动,看来现在,只有把目光放在陈锦零身上了,
现在只剩下陈锦零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了。
“四妹,我有点口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陈浩然虚弱地说道。
“嗯,好。”
陈锦零倒了一杯水,“来,然哥,喝水。”
“嗷嗷嗷嗷……”陈浩然吐着舌头,差点被开水烫坏了舌头。
“哎呀,然哥,你别心急嘛,水还没凉呢。”
陈锦零一把抢过开水,
然后开水又洒了出来,烫得陈浩然想哭,
“哎呀,然哥,你怎么毛手毛脚的,你看,衣服都打湿了,烫到了吧,我帮你擦干净。”
“没,没事。”陈浩然下意识地说没事。
“哦?没事是吧,那好吧,就不擦了。”
陈浩然心里一阵委屈,“要不还是擦擦吧。”
陈锦零道:“没事,等会儿就干了,哦对了,你饿了么?我去食堂给你打包。”
“饿。”
“好,你等等,我现在就去食堂给你打包。”
陈锦零转身离开。
陈浩然松了口气,虽然陈锦零这个人,有点令他无语,但心还是对他好的,瞧,现在亲自去食堂给他打包去了。
他昏迷了那么久,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浑身都是软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锦零这一走,就是一个多钟头,然后杳无音信。
他都无语了,吊瓶要打完了,他无法起身摁铃叫护士换药,
于是手背上的针管里,已经开始鲜血倒流了,
天呐,四妹,你究竟干嘛去了?我的吊瓶打完了!!!
手背上开始传来剧痛,血管都肿起了老高,
陈锦零再不来,他都感觉自己的血管要爆炸了,
天呐,这特么简直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啊,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苏醒过来,继续昏迷,至少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承受折磨。
终于,天黑之前,陈锦零来了。
陈锦零手里端了一碗清水:“我刚才问了医生,你现在养伤调理期间,要注意饮食,不能随便乱吃,只能吃清淡的。”
陈浩然他妈傻眼了,我都快要饿死了,你最后端了一碗清水过来,说只能吃清淡的?
“可,这一碗清水,是不是有点清淡过于了?”陈浩然委婉地说道。
-陈锦零微微皱眉:“你不乐意?”
陈浩然道:“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清淡不等于清水。”
陈锦零脸色严肃了起来:“然哥,你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医生说你必须清淡,我既然负责照顾你,就一定要把你照顾好,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一点荤腥都不能沾!”
陈浩然眼角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滚滚滑落。
陈锦零贴心地伸手为其擦拭眼角的泪珠,“然哥,不用感动,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陈浩然欲哭无泪,别,你别照顾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