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咬人的狗,不会叫。
就是这个道理。
精瘦男子杀人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可以很镇定地释放出杀气。
陈临川走到他的面前:“老子只给你一秒钟的时间,滚,这个床铺,老子看上了。”
顿时,全场气氛凝固。
空气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年轻人,你别作死……”
“一!”陈临川喊出一个一。
精瘦男人没有挪动身体,
陈临川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一拳头直接砸在精瘦男人脸上。
咔嚓一声。
精瘦男人鼻梁骨断裂。
鼻血直流。
但是精瘦男人没有还手,只是顾着笑。
或许他也很兴奋,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敢打阎王爷的狠角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死刑犯,杀人狂魔,
一个戴着手铐脚镣,代表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傻逼,你给老子听好了,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只要有我陈临川在这里的一秒,就没有你们站起来说话的份,懂?”
陈临川扫视一圈。
没有人说话。
“都你妈聋啊?老子问你们话!”陈临川眉头一皱。
还是没有人说话。
“看来不杀鸡儆个猴,你们是不知道生不如死怎么写。”
为了预防精瘦男子搞偷袭,
陈临川直接用手铐狠狠地勒住精瘦男子的脖子,
精瘦男子都开始翻白眼了,
被陈临川直接勒得昏厥了过去。
紧接着,就是这个号子里的人,遭到陈临川惨无人道的暴打。
“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
连老老实实的中年小偷,都被暴打了一顿,手被折断。
如果说精瘦男子是个杀人狂,那么陈临川简直就是他妈的活阎王。
打完收工,陈临川躺在床上,闭眼凝神。
监控看到了这一幕,
监控室里,钟欣妍气得不行,“难道就没有人能制服他吗?”
同事道:“这种顽固分子,只有把他抓起来禁闭三天,他才会老实。”
“好,我同意关他禁闭。”-钟欣妍点头答应。
禁闭,没有人受得了。
一个刚好可以容纳半个人的小隔间里,一点光也没有,站不能站,睡不能睡,一直熬,这就是一个折磨。
钟欣妍打开号子门,“陈临川,你屡教不改,屡次殴打狱友,我现在要罚你禁闭。”
陈临川耸耸肩:“我什么时候殴打狱友了?”
陈临川看向地板上一群哀嚎惨叫的人,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他狐疑道。
钟欣妍指着这些被打的败类,“他们都是你打伤的,我在监控室里都看见了,你还狡辩什么?”
陈临川随便抓起一个人询问道:“老子打你们了吗?”
“没,没,没有。”
那人颤颤巍巍地道。
“你看,人家都说没有。”陈临川耸耸肩,一副没事人一样的态度。
钟欣妍揪住中年小偷的衣领:“你说,他刚才是怎么打你的。”
中年小偷,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他没有打我。”
钟欣妍勃然大怒:“他没打你,你的手是怎么断的?”
中年小偷道:“友谊切磋,难免误伤是正常的。”
钟欣妍用力揪住中年小偷的衣领:“你给我说实话,我警告你,作假证,一定会被加刑!”
中年小偷想都不想:“我没有作假证,我们就是友谊交流,误伤而已,不算被打。”
钟欣妍咬牙切齿,气得是花枝乱颤,“哼,陈临川你别得意,以为大家不举报你,我就无法对你关禁闭了吗?”
钟欣妍直接对同事道:“直接抓,关禁闭。”
同事迟疑了一下,在她耳边小声道:“这有点不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