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或,你滥用职权,涉嫌权色交易,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陈临川摇了摇手机,妈的,想跟老子分钱,你也配?

    对,陈临川不仅要利用苟或,还一分钱都不给他,还要打他。

    苟或气急败坏,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这不就是踩在他脑袋上拉屎,还伸手问他要纸吗?

    太过分了!

    “什么狗屁把柄,光一个视频,能证明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我苟某人,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歪!”

    苟或坚决不受这种欺负。

    陈临川点点头:“油盐不进,行,那你就去跟法官解释吧是,我倒想看看法院愿不愿意相信你,我会交给纪检机关的。”

    苟或心都要跳出来了,头皮都要炸了,

    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自己怎么跟纪委解释?用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纪检机关信服?说我是来学外语的?有人信吗?反正连我自己都不信啊!

    况且他现在这个岗位,无数人都想坐上来,巴不得他出事,他现在是一点好处都还没有捞到,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搞定呢?

    若是苟家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知道了,会气得诈尸啊!

    “别别别,临川兄弟,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可以好好说!”

    苟或软了,面露苦涩。

    “啪!”

    陈临川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苟或哭了:“爷,您是我亲爷爷好吗?别搞我啊,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姓苟的,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在公共场合见到我陈临川,必须叫一声爷,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见陈临川打了苟或,十分威武,

    苏雅月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

    她也来了勇气,抬起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踩在苟或的胸口,警告道:

    “还有,以后在公共场合见到我苏雅月,必须叫一声奶,否则临川同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就是强大自信的男人,所赋予她的胆气,换做一般时候,她哪有这个胆量?

    陈临川揽着苏雅月的纤细肩头,出了房门。

    “雅月我牛批不?”

    “简直是牛批上挂鞭炮,牛批到了爆!”

    苏雅月玫瑰香唇,在陈临川的脸上亲了一口。

    ……

    下午。

    陈镇国睡醒,去了企业,

    陈浩然没睡多久,也爬起来嚷嚷着要去企业上班,

    他现在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任何时候都要到场亲自主持大局,不然他不放心,睡不着。

    陈镇国没有先去找陈梦瑶,而是带着陈浩然去了总经理办公室找陈扶瑶。

    “爸,你们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陈扶瑶过来倒茶。

    “老二啊,我听浩然说,你最近准备买块地,搞什么水神山医疗基地?”

    陈镇国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慢悠悠地问道。

    陈扶瑶点头:“是的,垄断渝州整个药物和医疗市场。”

    陈镇国身体猛然一颤,好大的野心,垄断渝州整个药物和医疗市场!

    陈镇国就连想都不敢想,更无法想象这是从自己女儿口中说出来的疯狂想法,

    这个计划一旦开始实施,得杀死多少中大型企业?

    陈镇国长长叹了口气:“老二,爸不是不支持你这么做,只是你这么做,过于招仇恨,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不允许你垄断市场,到时候多少老百姓会失业?你真的算过这个数字吗?一旦市场监督管理局介入,计划被强制终止,咱们的损失,谁来负责?”

    陈扶瑶态度坚决:“爸,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插手生意上的事情了,而且医疗药物方面的生意,你也不了解,你只管每天到处喝茶旅游,生意上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