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陈梦瑶笑了起来。

    “你笑个屌?”陈临川郁闷。

    “临川,你太不了解环眼……哦不,你太不了解陈镇国了,你别看他那么喜欢浩然,可真要把资产让浩然继承这种大事,他绝对不可能。”

    陈梦瑶很自信地说道。

    陈临川懒得废话了,“这样吧,与其让陈浩然那逼人偷家,不如我们先把千亿资产搞走。”

    以为陈梦瑶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吗?那可是千亿集团啊,而且是自己一手带向巅峰的心血。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梦瑶拎包出门。

    下楼的时候,陈临川又破费五十块钱,续房一天。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整个陈家,只有陈扶瑶起来去集团工作了,

    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床,

    陈浩然生不如死,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哦不,坐在图钉上,脖颈被麻绳套着,

    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这个陈老四,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上去送个牛排要送到南半球去吗?

    怎么还不下来啊?

    再不下来,我就要死了啊!

    终于,就在他濒临绝望之时,看见了陈锦零端着牛排盘子下楼来了。

    “哇,浩然,原来你是真的精神抖擞,为了等大姐和五妹回来,呕心沥血,真的一点困意都没有,你简直太伟大了。”

    看着陈浩然眼皮下垂,眼窝深陷,眼珠子满是血丝,一副磕多了的样子,令陈锦零十分感动。

    然而,看见陈锦零是穿着睡衣下来的,并且还戴着米老鼠发带,陈浩然特么差点晕倒。

    屁股和痔疮上传来的刺痛,又令他瞬间清醒,感受痛苦与折磨。

    连晕倒,都是一种奢望啊。

    哦,感情就特么我一个人悬梁刺股,苦等陈梦瑶和陈锦鲤回家?而你们一家人统统上去睡大觉?

    陈锦零放下盘子,“然哥,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陈浩然脸色憋得涨红,高兴?高兴?我还要看起来有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来来来,位置让给你,换你来,你高兴一个给我看看?

    陈锦零似乎看出了陈浩然有些生气了,于是一脸歉意地说道:

    “然哥,对不起,我上去吃完牛排就有点困了,然后洗了个澡,美美地睡上了一个美容觉,你不会生气了吧?”

    陈浩然黑着脸:“行了,什么都别说了,快解开麻绳,我痔疮要炸了!”。

    “啊,什么要炸了!”陈锦零吓了一跳,迅速后退。

    陈浩然脸色愈发难看:“没有什么要炸了,你给我解开麻绳啊!”

    “然哥,你怎么忽然对我那么凶,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的,你是一个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陈浩然憋了一肚子鬼火,强忍住,瞪着黑眼圈,柔声道:“我没有生气,四妹,先给我解开绳索。”

    “胡说,你明明就是生气了嘛!”

    “四妹,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你为什么吓唬我说有炸弹要炸了。”

    “我我我我,我说错话了,我该死,我掌嘴!”

    陈浩然抬手就是狠狠几个耳光抽在自己嘴巴上,啪啪作响。

    他现在只想快点解脱,好好睡上一觉。

    好了,这下,陈锦零倒觉得委屈,红了鼻梁,开始要哭起来了。

    陈浩然都特么傻眼了,我都还没哭,你反倒哭起来了?

    陈浩然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我该死,我王八蛋,四妹,然哥知道错了,然哥吓到你了,然哥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你先别哭了,把我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吧,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陈浩然也开始哭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特么比窦娥都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