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行,跟我一起进去吗?”她回头问。

    “不了,我在外面等你。”

    鹤云行是唯利主义者,从不信神佛,他只信自己,没有任何信仰敬畏之心进去,对佛祖而言,估计也是大不敬。

    沈月瑶不勉强他。

    她跟在方丈后面踩着台阶,进入殿内。

    殿内的佛像让人有一股敬畏之心,那股檀香味很重,有两个和尚盘着腿,敲着木鱼,这个声音,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仿佛一下子,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

    方丈问她:“我们这的平安符,一个人只能求一个,这样最灵,女施主的平安符,是想替谁求呢?”

    闻言,沈月瑶不假思索:“我想替我先生求。”

    方丈似乎猜到她的答案,并不感觉到意外:“来,按照我的要求做,拿着这个,跪在佛祖面前,心中所想,皆能心想事成。”

    ……

    鹤云行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左右,沈月瑶总算是出来了,她捏着平安符,就塞到他手里:“给……”

    鹤云行看着手里的平安符:“鹤太太,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沈月瑶道:“方丈说他们这里的平安符很灵的,这是我刚才特地给你求的,你可要好好携带在身边,放钱包里,替你挡灾消难。”

    鹤云行沉默不语。其实这个平安符,在鹤子鸣出事之后,他在他身上看到过一个。

    鹤云行知道那个平安符是鹤令山在这里替他求的。

    而延安寺的规矩是平安符,一人只能求一个,求多了,便会不灵。

    鹤云行不信这些,但他清楚,在鹤令山眼里,他这个儿子其实没那么重要。

    从小到大,鹤令山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从未给过他什么。

    十三岁,他被鹤老爷子从地下室里救出来,反复发烧,昏迷了一个多月,那个时候,有人说他被邪祟缠上了,鹤老爷子也曾找过大师来给他看过,而信仰神佛多年的父亲没有任何表示。

    鹤令山仅仅只是觉得愧对他罢了,他这个儿子,可有可无。

    鹤云行倒也不稀罕,他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兔兔,你知道我不信这些,为什么求给我?”

    沈月瑶对着他笑:“你不信,我信啊,小的时候,我爷爷也总会带我去南城的名寺里求神拜佛,我每次许愿的时候总会实现,不过长大以后,再没向神佛求什么。”

    “但刚才方丈问的时候,我脑子里想到了你,既然佛祖这么眷顾我,我便想你平平安安,一直陪在我身边。”

    梅女士的存在,沈月瑶难免有些提心吊胆,鹤云行要对她实施制裁,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有前车之鉴,平安符能让她心里放宽一点。

    人在不安的时候,总会从某些途径寻求心安。

    鹤云行默默地把平安符放进皮夹里,对他而言,平安符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张,但它是沈月瑶特地给他求得,便变得珍贵起来了。

    .

    鹤云行的效率还是非常迅速的,鹤令山签下离婚诉讼之后,他便是找了香港专门打离婚诉讼的律师来操办这件事。

    梅女士在第一时间被强制性手段送去了一家精神病院里,她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鹤云行狠戾的手段。

    鹤老爷子对于这个结果相对来说还是非常满意的。

    从寺庙回来之后,沈月瑶便开始补觉,身上穿着长袖的丝质睡裙,她翻个身,领口宽松,锁骨上的新鲜吻痕一路沿下,视觉上,给人旖旎风情的冲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