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画姿看了看腕表时间:“九点我有一个问诊,走了。”

    沈月瑶从她露出来的侧脸便猜到她的身份,她站在病房门口,想着两人在里面的对话,梅女士回来了,而鹤云行从未跟她提过这件事。

    门忽是敞开,黎画姿手里拎着女士公文包,映入眼帘是一个穿着梅子色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雪肤红唇,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雕细琢过,她手里拎着保温桶。

    沈月瑶明媚清纯,像极在晨间绽放娇艳的牡丹,不谙世事的人间富贵花,倒是国色天香。

    “真是便宜鹤云行了。”黎画姿浅浅勾唇,忽是道。

    “???”沈月瑶听到她的话,眼里闪过疑惑。

    黎画姿唇角笑意更深,开始进行自我介绍。

    想不到瞧着清清冷冷的女人反而挺热情爽朗的,沈月瑶回了一句你好。

    “沈小姐,能加个吗?”

    “好。”

    加上后,黎画姿便走了。

    早上原本是阴天,但天上乌云散去,一缕缕温暖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

    不知医院里是种了什么花,还有一股飘香随风轻拂而来。

    沈月瑶进来后,鹤云行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昨晚没睡好的躁郁一散而空。

    “黎画姿本人比照片上要好看。”沈月瑶把保温桶放下。

    在鹤云行眼里,黎画姿跟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

    “你好看。”

    “我又没让你夸我。”沈月瑶就是单纯地想表达黎画姿是个大美女而已:“吃早餐吧。”

    “吃早餐之前我想洗漱一下。”

    “哦。”

    洗手间里,镜子里,鹤云行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他打开花洒,避开伤口,简单地冲了一个澡。

    洗手间门打开,氤氲的雾气从里面飘出来,鹤云行喊:“瑶瑶,过来一下。”

    沈月瑶便检查他有没有弄湿伤口,好在没有,而他胯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叫我来干什么?”

    “瑶瑶,替我拧干毛巾擦擦脸。”

    鹤云行单手的确拧不了毛巾,沈月瑶只好把他洗脸的毛巾拿下来打湿热水拧干,替他擦脸。

    鹤云行特地低下头,一张俊脸离她特别近,温热呼吸落在她额头。

    同样的,浑身散发着香气,一张红唇水嘟嘟的沈月瑶,很难不让鹤云行有想法,况且,又是早上。

    片刻,男人的薄唇就贴在她额头上,眼尾,脸颊,红唇……

    “鹤云行,你又亲我。”沈月瑶因为他受伤的缘故,不敢推搡挣扎地用力,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他伤口。

    鹤云行嗓音哑得可怕:“兔兔,我没说过不会亲你。”

    况且,从泰国回来之后,沈月瑶也没有给他亲。

    昨天只是简简单单亲了一下,根本不够。

    病房里,女人身上甜甜的气息混着男人身的清香,呼吸缠在一起,让空气是越来越甜了。

    良久,沈月瑶张着小嘴呼吸,两手抵在他胸前,头微仰,红唇已经被吻得湿漉漉,嫣红得像是熟透的水樱桃,惹人垂怜。

    鹤云行亲完她,他深呼吸,埋头在她颈间。

    “你别用鼻子蹭我脖子,痒死了。”沈月瑶下意识后退,嗓音比平时娇软几分,根本凶不起来,鹤云行用力摁住她的腰。

    沈月瑶神色忽地变了,耳根泛红,提醒他:“鹤云行,这里是医院病房,你快放开我。”

    去他妈的医院,鹤云行浑身肌肉紧绷得厉害,尤其是腹部,绷紧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他手背青筋若隐若现:“兔兔,我难受得想死,你帮帮我。”

    ……

    半小时后,沈月瑶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鹤云行慢条斯理地穿上新的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