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一脸懵,谢黎佳这是要将她推下水?“谢小姐,我可是为了给你出气才跟苏榕赌的,是你没用,你输了,要学狗叫你自己去学,我可不管!”
谢黎佳输给了苏榕,本就心情不好,“柳絮,她好像不太乐意呢?感觉需要你帮忙按住啊。”
“好,我这就打电话找几个人过来。”柳絮说着就要打电话。
秦雨脸色苍白,希望苏雪儿能救救她。
苏雪儿同样心情不好,原本还想着谢黎佳也没赢过苏榕,也要被逼离开御宫,她们还能统一战线,没想到谢黎佳主动放弃了,这下,她要独自去应对。
对秦雨的事自然是没心情去插手。
秦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苏榕,你之前跟我哥在一起过,我对你还不错吧,要不,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苏榕一声冷笑,“你哥的脸可真够大的!不过,没用,愿赌服输,谢黎佳都退出御宫了,你学狗叫而已,不是很容易的吗?”
秦雨有些不知所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是要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雪儿,帮帮我,我可是为了你们才当这冤大头的。”
苏雪儿还指望苏榕能高抬贵手放过她,“谢小姐说得对,你自己下的赌注,我也没办法,愿赌服输吧。”
“我……”秦雨没想到苏雪儿会对她落井下石,“苏雪儿,我是为了帮你才跟苏榕赌的,你不向着我,竟跟她们一起来欺负我?”
苏雪儿向来自私自利,只求自保,“怎么叫欺负你?是你自己要跟苏榕赌的,没事,不就趴地上学狗叫吗,又不会少块肉,我给你挡着点就是。”
秦雨气的面色通红,眼眶全是泪,胳膊还疼着,这会儿又要学狗叫,在场的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不少豪门少爷。
她要真这么做,肯定会成为整个帝都名流圈的笑话,“我不要,我不能这么做,苏榕,你今天拿了两个第一,你已经出尽风头,就放过我吧?”
柳絮笑看着她,“当初你嘲笑、辱骂苏榕的时候,可有想过要放过她?”
秦雨咬着牙,“我今天够倒霉的了,胳膊都差点废了,我已经得到教训了,苏榕,看在你跟我哥青梅竹马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榕一声冷笑,“我早就说过,你哥的脸没这么大!你跟我定赌约的时候可是大家都看着的。”
绘画课上的其他学员围了过来,等着看热闹。
秦雨不知所措的四处看,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帮她的人。
苏珩跟秦楚峰往这边走来,他们是下午才过来的,苏榕拿了第一,他们得过来表示一下。
秦雨赶紧拽着秦楚峰,把事情讲了一遍,“哥,苏珩哥哥,你帮帮我,苏榕逼人太甚了,而且,她上午刚扭断了我的胳膊,我到现在还疼着呢。”
秦楚峰觉得苏榕就在闹脾气,“榕榕,我替秦雨跟你说声‘对不起’,就饶了她这次吧,”
装模作样的跟秦雨说道,“下次别再这么不懂事,懂吗!榕榕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的!”
“秦楚峰,你说什么呢?我说过要放过她吗?别自作多情,你没这么大的脸,懂吗!”他一来,苏榕更来气。
秦楚峰神情僵了下,“榕榕,别胡闹了,都是自己人,别让我们下不来台!”
“谁跟你自己人?”苏榕可一点都不惯着他,“秦楚峰,愿赌服输,你懂不懂?还是说,你们秦家人就擅长口是心非、言而无信?”
这话一语双关,也讽刺了秦楚峰见异思迁、移情别恋。
秦楚峰脸色不太好看,“苏榕,你别太过分了!是我对不起你,别扯上秦家!”
苏榕一声嗤笑,“你的事早就过去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现在说的是秦雨的事。”
秦楚峰开始还以为她是还在恨自己移情别恋,听到她这句轻飘飘的‘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有了人撑腰,秦雨硬气了些,“不就是拿了第一吗,有什么好嚣张的?太欺负人了!”
苏榕冷声道,“没错,我拿了第一,我就可以在你面前嚣张!还不快趴地上学狗叫?需要我帮你吗!”
苏珩看不下去了,劝道,“好了,她好歹是楚峰的妹妹,都是自己人,差不多得了,别做的太过。”
苏榕冷眼看着他,“你可想过,如果今天输的人是我,她们会怎么待我?而你,也会为我说情吗?”
苏珩,“当然,如果输的是你,我自然是要为你说情,不会让她们为难你。”
苏榕已经信不过他了,“可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苏珩,这是我跟秦雨的事,你少管!”
“苏榕!”苏珩气的不轻,竟对他直呼其名了!从牙缝挤出几个字,“这么多人看着,就不能收敛些吗?”
“收敛?”苏榕眼眶泛红,苏雪儿设计陷害她被关了三年,找朱慧将她折磨的半死不活,回来后又被苏家人冷落,被未婚夫背叛,现在却在劝她收敛?
凭什么!
“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苏珩愣了下,“苏榕,你别太过分了!”
苏家把她养大,疼她宠她,一点都不念旧情,竟跟他干了起来!
秦楚峰像霜打的茄子般没了一点劲,失落的不能再失落,苏榕在台上太耀眼了,让他回想起了他们的学生时代,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学习一天后谈谈恋爱,吃点宵夜,偶尔来点小惊喜,生活很美好。
可现在,那个成天在他跟前晃、撒娇卖萌的女孩,已经不属于他了,“榕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妹妹?”
不久前才刚在拍卖会上吃瘪、出丑,现在又……
苏榕冷眼看着他,“想让我放过秦雨也可以,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你说什么?”秦楚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雪儿红着眼,带着哭腔,“姐姐,你怎么会变的这么恶毒?你非得让楚峰哥哥难堪你才满意吗?”
苏榕一声冷笑,“没错,我就是要看着他难堪,也看着你难堪,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