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冷骁不好发表评论,盛祁夜并没把谢黎佳当成他的未婚妻。
见他不说话,谢黎佳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我堂堂谢家大小姐,我的未婚夫却对我避而不见!”
见他依然冷着脸不吭声,谢黎佳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听见?”
冷骁直说,“不好意思,盛总只交代我送你去医院,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方便评论。”
“真没劲!”谢黎佳感觉越来越痛了,这样也好,应该会要输液,等盛祁夜忙完,他就没理由不去看她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辛苦你了,冷特助。”
冷骁是盛祁夜身边最亲近的人,她还是别得罪的好。
苏榕吃完饭正要走,接到了盛祁夜打来的电话,“一会到停车场等我。”
他的车被冷骁开走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坐苏榕的车去。
“啊?”苏榕半晌才反应过来,等她想问问有什么事时,他已经挂了电话。
柳絮不用陪苏榕去凤凰山,她约了下午的烹饪课。
苏榕去了停车场,在车上坐着,几分钟后,盛祁夜来了,钻进她车里。
苏雪儿躲在不远处盯着,她很纳闷,盛祁夜不陪自己的未婚妻去医院,竟上了苏榕的车?
他跟苏榕到底什么关系?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苏雪儿心突突跳着,他们两个要去哪?他不是对女人很敏感吗,难道说苏榕有什么妖术?
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有些抓狂,要是谢黎佳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惜刚刚反应慢了点,都没来得及拍个照。
“盛总,你要去哪?”车上空间不大,跟他单独坐在一起,苏榕显得有点紧张。
盛祁夜系好安全带,“去华神医那儿,开车。”
他倒是出奇的竟没有感到不适。
其实,上车后他才反应过来,是要跟一个女孩单独一台车。
他少年时代受过伤害,自此对女性产生了很强的排斥,也就是谢黎佳说的‘过敏’,几乎不敢跟女人走的太近,苏榕是唯一一个让他不会有那种感觉的‘女性’。
“你也要去华神医那儿?”苏榕想起了昨晚冷骁给她打电话时说的话,让她别带柳絮去。
天哪,难道是为了让盛祁夜单独跟她去?
苏榕心一颤,没敢往下想,不然该想到不该想的了,总得找点话题,不然尴尬,“盛总是不舒服要找华神医吗?”
盛祁夜靠在车椅上,目视着前方,“专心开车。”
苏榕心想,我车技好着呢!
她想起来了,刚刚在餐厅时谢黎佳好像不舒服,后来冷骁来了,谢黎佳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去了医院。
盛祁夜没空陪谢黎佳去看病,却陪她去凤凰山?
估计是他有事要找华神医,一定是这样!
苏榕斜睨着副驾驶,盛祁夜一脸清冷,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车椅上,一声不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车上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为了缓解紧张,苏榕开了点音乐,“盛总,你喜欢听什么歌?”
盛祁夜淡漠开口,“随便。”
他在想,他对苏榕不排斥,有没可能跟苏榕待的时间多了,能让他对其他女人也不那么抗拒?
生活中到处都能碰到女人,他也不希望自己对女性那么敏感。
苏榕找了几首比较经典的钢琴曲循环播放,想找点话题,刚要开口,却发现盛祁夜正翻看着手机,她把话咽了回去。
盛祁夜放下手机看着她,“你的手痛不痛?还是我来开吧。”
苏榕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开车没事,影响不大。”
盛祁夜的手机响起,苏榕轻轻把音乐关了。
电话是谢黎佳打来的,在急诊室,医生刚给她检查完,“祁夜哥,医生说建议我拍个胃镜,可拍胃镜太恐怖了,我好害怕,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她必须主动点,一点点攻克盛祁夜,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她可以适当提点要求。
盛祁夜并没怜香惜玉,“我有事在忙,你害怕的话还是找叶阿姨过去陪你吧。”
谢黎佳需要的是他的陪伴,不是给她提建议,“我妈说让我找你!”
直接把长辈搬出来压他。
盛祁夜还是那句话,“我去不了,要是不需要冷骁在那儿,就让他先走。”
想必冷骁已经迫不及待想离开了。
谢黎佳感觉他不会来了,那就把他身边的人留下来,“别,冷特助要是走了,我就一个人在这儿冰冷的医院了,祁夜哥,那你忙完过来看看我好吗?”
“再说吧。”盛祁夜挂了电话。
苏榕小心的说道,“其实,我可以先送你去医院的。”
“不用。”盛祁夜眉心微蹙,心想,我是为了你才去凤凰山的,你倒好,做起老好人来了?
苏榕并不清楚谢黎佳跟他的关系,但在未婚妻生病的时候,不是应该陪在身边吗,见盛祁夜一脸冷色,她又不好多嘴。
唉,算了,自己的事还一团乱,哪有心思去操心别人的事。
路上,谢黎佳又发了条过来:祁夜哥,我在输液,药水很多,估计要打到很晚,你忙完过来看看我,我会等你的。
盛祁夜回了句:不用等,打完针你自己回去。
明显的是在告诉她,自己不会去。
谢黎佳却异常的固执: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
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盛祁夜愧疚。
她让冷骁先回去了,她知道冷骁并不愿意在医院陪着自己。
走出病房后,冷骁瞬间觉得空气中充满自由,女人真不太好伺候!尤其还自以为是把自己当成他的老板娘。
只可惜这个时候不好跑去凤凰山了,怕是没机会再见到天下第一毒手,挺遗憾的。
苏榕把车开到华神医家,跟盛祁夜下了车。
张朔把他们带到二楼的一间屋子。
苏榕一脸诧异,平日里华神医都是在一楼厅给她针灸的,今天怎么上楼来了?
屋里窗帘拉的很严实,开了盏灯,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靠墙做了几排柜子,不过,不是用来放书的,而是放了一些药材,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除了华先生,桌子旁还坐着一名女子,年过四十,一袭褐色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面色清冷,眼神甚至带着些许说不出的森冷……
女人面前放着一个网状的小笼子,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有东西在爬,细微的响动让屋里的氛围多了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