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骁定了定神,把柳絮的话转述了一遍。
果然又是来找帮忙的!
盛祁夜一阵头疼,“自从在苏老夫人的寿宴上帮过她一次,我就被她给缠上了?”
冷骁,“我已经跟柳絮说过,神医都没办法的事,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苏榕也是,明知道自己的手这样,还任由苏雪儿牵着走。”
盛祁夜转动着一支签字笔,“估计她当时也是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答应。”
冷骁笑了笑,“大少,你倒是挺理解她的。”
盛祁夜有些无奈,“华神医真说自己没办法?”
冷骁,“柳絮是这么说的,大少,你不会……又想出手帮她吧?”
盛祁夜脑中浮现出苏榕在拍卖会上为他挑选原石的画面,那份从容和冷静还有自信让他挺欣赏的,“去一趟华神医那。”
“啊?”冷骁一脸错愕,“为了苏榕?”
盛祁夜白了他一眼,“你都接了柳絮的电话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好像说不过去。”
其实他什么都不做也在情理之中,他跟苏榕本就是萍水相逢,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但他似乎没法无视她的事。
冷骁,“华神医不是说没办法吗?”
“去了才知道。”盛祁夜觉得应该备点礼物。
冷骁一脸不舍,“不会又把上次苏榕给你挑选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带过去吧?”
“我带过去华神医也不敢收,别想的那么物质,一会到谷怡斋买两盒龙须酥。”盛祁夜站起身,“走吧。”
“现在就去?”冷骁一头雾水,还说对她的事没兴趣,办起来比谁都积极,
“大少,我怎么感觉你被苏榕给赖上了,她一有事就找你,而你还爽快的去给她办。”
盛祁夜没好气的回了句,“我同情弱者,不可以吗?”
“理解理解,您就是大慈善家。”冷骁发动引擎。
车子开到华拓家门口时,柳絮跟苏榕刚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两个倒是吃了一惊。
苏榕礼貌的打招呼,“盛总,冷特助,你们来找华神医?”
柳絮还没跟她说过自己给冷骁打电话的事,“冷特助,你们……”
盛祁夜淡淡地回了句,“我找华神医有点事,做完针灸了?”还看了眼她的手。
“刚做完。”苏榕不好打扰,“那你们忙,我们先回去了。”
回到车上,柳絮在想他们会不会是为了苏榕来的?
不过,华神医都说没办法了,估计他们是有别的事,还是先别跟苏榕讲了,免得让她失望,“他们跟华神医关系应该不错吧,平时还能来串门。”
苏榕心事重重,“也许吧。”
盛祁夜来的时候打过电话,只说来拜访,没说别的。
华拓知道他不会只是来拜访,他们的关系没这么亲密,“谷怡斋的龙须酥,嗯,我喜欢。”
“知道你好这一口。”盛祁夜走到他身旁坐下,闻着茶香,“知道你这有好茶,我特意过来讨杯茶喝。”
华拓给他们倒了一杯,“快尝尝。”
盛祁夜端起茶杯小酌一口,“金瓜贡茶,顶级普洱,不错不错。”
华拓看了眼时间,“既然来了,晚上在这儿吃饭吧,张朔,多准备几个大菜。”
盛祁夜也就没气了,“难得华先生开口,我却之不恭,跟神医同桌吃饭,机会难得,难得。”
华拓笑看着他,“你这小子,肯定不会是专门来找我喝茶的,有什么事就说吧,省得我心惊胆战的去猜你的想法。”
盛祁夜笑道,“华先生爽快,我确实是有事相求,”
他把苏榕的情况讲了一遍。
华拓愣了下,“又是为了苏榕?盛总跟苏榕关系很好?”
盛祁夜,“谈不上有多好,几面之缘而已,不过,我欣赏她的才华,佩服她在逆境中往上爬的勇气,还希望华先生能帮帮她。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华拓把刚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盛祁夜放下茶杯,看着他笑了笑,“还有什么能难到药王谷的神医?”
华拓沉默了会儿,说道,“我其实一开始还有点看好这小姑娘,没想到她竟急功近利,去跟人对赌,说实话,对她的印象……”
盛祁夜解释了下,“苏榕也许存在侥幸心理,我想她当时肯定也是被逼急了,苏雪儿跟秦雨咄咄逼人,苏榕想争口气而已。
您跟她接触有段时间了,应该能看出来她是什么样的人。”
苏榕是青黛推荐过来的,华拓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她,想看看她的心性和对中医的悟性。
事实上,苏榕对中医悟性很高,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只是在里面关了三年,人品方面还有待考量。
能让盛祁夜为了她几次登门拜访,苏榕的本事确实不容小觑。
华拓又煮了一壶茶,“她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待观察,日久见人心,不过,盛总亲自登门,这面子我得给。”
盛祁夜早就猜到了,华拓会有办法,“那就有劳华先生了。”
华拓,“我早就说过,这事我办不了,如果她实在是等不及,可以去找我师妹试试。”
盛祁夜心一颤,“天下第一毒手华筝?”
华拓,“神医只是外界传出来的,我师妹脾气古怪,不一定会同意给她治。而且这事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她那只手就废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把这事告诉她,为了争个第一冒着左手被废掉的风险,值得吗?”
“参加比赛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她完全可以静下心来慢慢治疗,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华拓对苏榕的急功近利有些失望。
盛祁夜倒是能理解苏榕,“是不是值得要看她自己怎么去衡量,还希望华先生能把华筝神医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华拓考虑了会儿,“你们未必能找得到她,算了,我把她请到这里来,明天下午你陪苏榕一起来接受治疗。”
盛祁夜不解,“我陪她一起?”
华拓,“不愿意?”
盛祁夜是觉得没这必要,他跟苏榕的关系真没好到可以陪她来就医,“是有什么讲究吗?为什么非要我……陪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