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冷声道,“我跟盛祁夜坐在另外一边,我们交头接耳什么了?”
苏雪儿哭诉着,“盛祁夜偏偏在楚峰喊价后喊出更高的价,楚峰哥哥为了送我一块宝石就跟他竞拍了起来,可盛祁夜不断引诱,楚峰冲动之下才会喊出了六千万的天价。”
苏榕,“你都知道是竞拍,会有人竞价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有什么本事能让盛祁夜听我的?”
苏雪儿非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你敢说你没给盛祁夜出主意?后面你又故意挑了块原石给盛祁夜,引导我们跟你对赌。”
“爸、妈,奶奶,姐姐还逼着楚峰哥哥写了一千万的欠条给她,她不帮我们也就算了,还联合外人来害我们。”
“我知道姐姐是恨楚峰哥跟我在一起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可这事能怨我吗?这是秦家跟苏家长辈定下来的,楚峰哥又跟我情投意合……”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联合外人来害自己家人,榕榕,你也不小了,怎么就没点分寸?还要楚峰给你写欠条……”白菲有种被气笑了的无奈,
“苏家没有亏待过你吧,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言外之意,苏家养她十九年,她不思回报,还算计家里人。
自从苏雪儿回来,白菲对苏榕就渐渐疏远了,把曾经对苏榕的宠爱全都转移到了苏雪儿身上。
苏榕很无语,“当时大哥也在场,爸、妈,奶奶,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问问大哥就知道了。”
秦楚峰耷拉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他还没这么狼狈过,竞拍来的那块宝石他本想卖了,人家都已经出到了650万的价。
苏雪儿不同意卖,非说是为她拍来的,必须给她做玉镯和宝石项链,秦楚峰没办法,秦家要跟苏家合作新项目,秦家的发展需要靠着苏家,他只能认栽。
外面传来引擎声,是苏珩回来了。
苏珩一进屋苏雪儿就开始哭诉,“哥,你说姐姐是不是有意要害楚峰哥!”
大家都看向苏珩。
苏珩走到沙发上坐下,“拍卖会有人竞价很正常,相对来说,盛祁夜更理智些,有自己的底线。”
“苏榕在玉石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天赋,她还提醒过我不要继续竞价,不然,我也会拍一块质次价高的玉石回来。”
“至于他们的赌约,本就是雪儿跟秦雨挑起的,我阻止过,但她们不听。”
他的话还算观,他都这么说了,苏家的长辈也不好再指责苏榕什么。
苏老夫人说道,“楚峰也是年轻气盛,以后注意点,榕榕,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记得提醒下他们。”
苏雪儿哭哭啼啼的,“那欠条的事呢?总不能真让楚峰哥给姐姐一千万吧,都是一家人,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我们苏家?”
苏珩来了句,“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赌。”
对于秦楚峰今天的表现他是很反感的,他看出来了,秦楚峰是为了跟盛祁夜赌气才不断竞价的。
而赌气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在吃醋,像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理应给他点教训。
苏榕倒是没想到苏珩竟会站在她这边?
苏雪儿声音哽咽,“爸、妈,奶奶,跟姐姐对赌的提议是我提出来的,也就是说,是我欠姐姐一千万,可我现在没这么多钱啊,怎么办啊?”
她倒是转变的挺快,开始污蔑是苏榕非要跟她们赌,现在却承认是她提出来的。
秦楚峰同意把那块宝石给她,前提是她要让苏榕归还欠条。
她把欠条揽到了自己身上,苏榕顶替她过了十九年好日子,总不能跟她要钱吧?
白菲接过她的话,“一家人哪来什么欠条?榕榕,要不,妈想想办法替雪儿把钱还给你?”
语气是带着质问和不满的,甚至还带着点讥讽。
苏雪儿都想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了,她成功的将欠条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也就是转移到了苏家人身上,偏偏苏家人还就替她揽下来了。
苏榕一脸错愕,这都可以?
苏老夫人叹了口气,“榕榕,你怎么说?既然是赌约,如果你要拿回那一千万,奶奶支持你。”
看似在替她说话,实际上是在逼她做决定。
苏榕把欠条拿了出来,交给老夫人,“奶奶,欠条交给您了,该怎么处理,您看着办,我听您的。”
苏老夫人为难了,却被苏雪儿一把抢了过去,三两下给撕了,“谢谢姐姐!本来就是一家人,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秦楚峰松了口气,一千万的债务瞬间没了,却也被苏榕眼里的那抹讥讽给刺痛了。
“雪儿,你……”苏老夫人很无奈,“榕榕,要不,这钱奶奶给你吧?”
“没事,奶奶,您不用给我,我原本也没打算要,没别的事,我回房休息了,”苏榕站起身鞠了一躬,到厨房热了一袋药,喝完上楼。
欠条撕了也好,她欠苏家的能少点。
之前总觉得秦楚峰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值得她用一辈子去爱,突然发现,也不过如此。
现在的秦楚峰甚至活成了让她看不起的样子,为了不还那一千万,竟让苏雪儿用这样的方式来撕毁欠条。
苏珩跟了过去,走在她身后,“不错,给秦楚峰挖了那么大一个坑。”
苏榕心一颤,放慢了脚步,原来他也看出来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珩单手插兜,“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是你怂恿盛祁夜竞拍二号原石的,因为你了解秦楚峰,在当时的情景下,他一定会继续竞拍,他是被你刺激到了,他在吃醋。”
其实他也是后面才想到的。
苏榕,“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刚刚没在楼下没揭穿我?”
苏珩盯着她看了看,感觉她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没心没肺、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变深沉了些,也有心机了,“你怎么会对玉石这么有研究?竟能慧眼识玉?”
苏榕淡淡地回了句,“运气好而已,谈不上多有研究。”
苏珩不喜欢她生冷的敷衍,脸色沉了点,“你跟秦楚峰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别再为难他,我不想雪儿受到伤害。”
苏榕心一颤,他的心里时时刻刻想到的都是苏雪儿!
“这是对我的警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