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梨打了人,又发了一通邪火,心里倒是舒服多了。
风平浪静到蓉都时,也没那么生气了。
“你咋突然回来了?”白兰兰见着唐雪梨高兴不已:“你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要去火车站接你啊!”
唐雪梨看了下新车间,比军区那边更为宽敞明亮,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这个厂子是白国华帮忙找的地方,位置不在闹市中心,胜在交通方便,出货进货的也便利。
唐雪梨在车间逛了一圈,见大家走在忙着工作。
“张明月呢?”
白兰兰将唐雪梨带到办公室小声道:“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变得特别上进,说要重新读书,要不是我认识她太久,都会怀疑她换了个人。”
张明月要重新读书?
唐雪梨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最近真的没别的事?”
白兰兰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啊!”
“对了,雪梨,你跟我表舅过得咋样?”
唐雪梨不想提顾以北:“嗯,山茶最近咋样,有没有闯祸?”
“姐姐!”她才说山茶,山茶就跟小鸟儿一样飞了过来:
“姐姐,真是你回来了!”
唐雪梨看着长高不少的山茶,心里很是欣慰:
“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山茶摇头:“没有,他们都挺好的,就是我想姐姐的很!”
唐雪梨拉着她的手:“那老师讲的知识,你能听懂吗?”
山茶以前没上过学,她担心课程跟不上,给她补习过一阵。
后来,那孩子每次写信都说,学习不错,老师对她评价也不错。
“我能听懂,老师很好,她会慢慢讲给我听的!”
唐雪梨不知道,秦教授特意给学校打过招呼,因此,老师对山茶很是照顾。
“姐姐,你怎么没把银魄给带回来?”
唐雪梨没带银魄,她是突然进城见着赵红丹的,压根没机会见着银魄。
“下次回来,就带上银魄一起好了!”
晚上,黄银萍听说唐雪梨回来,买了不少菜回来,说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等到菜上桌,张明月才姗姗来迟。
“你家顾营长舍得放你回来?”张明月懒懒坐下,顺手开了一瓶酒:
“真没出啥事?”
“没有!”
唐雪梨不想提及顾以北的事:“对了,你怎么突然要学习了?”
张明月叹了口气:“就是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能虚度光阴!”
“说人话!”唐雪梨才不信,张明月会突然上进。
张明月看了眼忙碌的黄银萍和山茶,凑到唐雪梨耳边低声道:
“经历过杜莽这种莽夫,我突然觉得,我更喜欢斯文有型的大学生。
所以,我打算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大学。
我觉得,以我的聪明才智,考个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你!”唐雪梨惊愕不已:“你.....你又厌了杜莽?
张明月,你别胡来啊,我跟你说,杜莽可不是李国庆。
你招惹了他,想要一走了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明月哼了一声:“老娘跟他,他又不是没占便宜,有啥好计较的!”
白兰兰最后一个过来,还给唐雪梨带了一篮子杏子。
“我老家亲戚送来的,给你们尝尝鲜!”
张明月好奇:“你不是相亲去了么?”
白兰兰没好气道:“别提了,遇到个奇葩!”
唐雪梨没顾上张明月的事,转头问白兰兰:
“你怎么突然相亲了?”
白兰兰哼了一声:“还不是朱兴梅那女人搞得鬼,天天在我爸面前,说我年纪不小了,说我这么大的姑娘还不嫁人,担心人家笑话白家!”
唐雪梨无语:“你嫁不嫁人,跟她有啥关系!”
白兰兰无奈道:“你还不知道,还不就是为了我家那房子么,她生怕我一直赖在家里,将来那房子真就给我了!”
唐雪梨想起当初白晓琴出事时,房子不是当着白兰兰舅舅,将房子给了白兰兰么。
白兰兰看出唐雪梨的想法:“你以为她会死心么,不就是因为她生了个儿子,以为日子久了,我爸迟早会偏心那个儿子么!”
张明月哼了一声:“偏不给她,儿子又如何,是你的,就是你的,谁来也别想抢走!”
唐雪梨点头:“对,当初决定好的事,绝对不能退让半步!”
黄银萍拿了碗筷出来:“吃饭了!”
山茶挨着唐雪梨:“姐姐,银萍姐姐做的红烧排骨可好吃了。”
唐雪梨给山茶夹了一块:“来,好吃就多吃点!”
黄银萍敦厚勤快,山茶跟她住在一起,脸蛋儿都有肉了,气色也变得红润。
可见黄银萍是真的将山茶养得很好。
张明月给几人倒了酒,还试图给山茶倒酒,被唐雪梨瞪了一眼,嘿嘿一笑:
“你瞪我干啥,我不过是试试咱小山茶,有没有跟着那些不良少年,学些不好习惯嘛。”
山茶嘟嘴:“明月姐姐,你就会欺负我!”
唐雪梨问白兰兰:“你遇到了个什么样的奇葩?”
白兰兰放下筷子,啐了一声晦气。
“一个学校的老师,而且已经被开除了,居然要求我结婚后,工资上交他妈,孝敬他父母,不准随意回娘家。
而且他们家还奇葩事一大堆,害死亲姑姑,抢堂妹的名额,就这样的人品,还指望娶个当牛做马的媳妇。
你们说说,这人脸皮都是什么做的?”
唐雪梨听着白兰兰的讲述,越听越觉得熟悉。
“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该不会是.....二小老师王学刚吧?”
白兰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唐雪梨扶额,她没想到,跟白兰兰相亲的人,还真是王学刚。
“这样的奇葩,是谁给你介绍的,这人,该不会是跟你有仇吧?”
当初杨慧珍姐弟几个一闹,整个蓉都,有谁不知道王家人人品,就这样的人,还能给白兰兰介绍,这介绍人还真是不安好心呢。
白兰兰气得一拍桌子:“好啊,我就说我二姑许久不跟家里来往,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看来是受了朱兴梅那个贱人挑唆。
等着,我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白兰兰没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