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看到那一段老师实力推荐的舞蹈后兴奋的拽了拽傅为铮的胳膊,双眸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就是这里,真的好大气啊,我之前就好喜欢的。”
傅为铮赞同的点了点头,实际上连舞台上在演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宋念慈的脸上,只是她因为太专注了而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盯着而已。
三个小时的音乐剧结束后都十点半多了,宋念慈却依旧兴奋的好像能再看一场似的。
出去的时候还说:“还好我今天晚上来看了,要不然真的会遗憾终生的!”
傅为铮探究的看着她,宋念慈心虚地笑了笑说:“不过我真没骗你啊,我有工作的,为了这个音乐剧请个假那太值得了,满足了。”
傅为铮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其实他心里有预感如果今天宋念慈再拒绝他,他们的关系估计会僵硬,一个不停的逃避,他再努力也是白搭的。
但到底是为什么,让她一下子想远离自己?
这个问题是一直等到他知道陈金慈那种奇葩的人类的存在后才得以解开的。
回去的路上宋念慈非常正式的感谢了一下傅为铮,“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计都没办法看到这么精彩的音乐剧,这是我第一次看音乐剧,还坐的那么靠前,简直太幸福了!”
她说的时候脸上是一副猫儿餮足晒太阳时的样子,傅为铮在心里想,她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有幸福感的孩子,傅为铮深思,这是因为她一直都缺少幸福,所以很容易被满足,很容易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是吗?因为她不明白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傅为铮的心里蔓延着一丝疼痛,他只想永远守护宋念慈这样纯真幸福的笑容。
她的笑,就是他心里伤痛最好的治愈良方。
他承诺道:“要是你喜欢,以后还有这种的音乐剧我们都可以来看。”
“真的?”宋念慈下意识的问。
可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说:“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你了,晚上这个票估计也不便宜吧,我老蹭你的便宜也不太好。”
“蹭啊!”傅为铮在心里说,“我巴不得你在我身上占便宜呢。”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万一把这个容易收到惊吓的小兔子吓到就得不偿失了。
傅为铮说:“这个票也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给我的,你不看我也就扔了,不过确实是挺贵的,不如让你看了,既满足了你,又省得浪费了好些钱。”
宋念慈问:“当总裁就能收到这些东西吗?”
傅为铮忍俊不禁,“你要是当了总裁就这点出息啊?”
宋念慈娇憨地笑了一下,“也就想想,那还能真当啊,能认识你这个当总裁的我就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傅为铮想说:“当总裁是不太可能,但你能当总裁夫人啊。”
“这种票很多人都喜欢送,我要是再得了就联系你。”傅为铮说,“我不太欣赏这些,看了也是白看,带上你让我心里还平衡点。”
“那你身边没有人看这些吗?”宋念慈下意识想起那天跟傅为铮并肩走的女人。
“我没有朋友,总不能拉上员工或者合作商去吧?”
“那既然这样,以后这种事情就让我代劳吧。”宋念慈也不矫情,很快就应下来。
小白兔再入一个陷阱!大灰狼再获一分。
傅为铮在心里暗爽。
宋年出车去了,宋瑾作为准高三生还在苦哈哈的在学校补课,宋念慈就以为家里剩下的两个人都睡了。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家门,发现厅开着一盏小灯,季翠兰就坐在沙发上等她。
宋念慈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短促地“啊”了一声,季翠兰就站起来瞪着她说:“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宋念慈轻拍自己的胸脯反问:“你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里干嘛?修仙吗?”
她换了鞋子就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季翠兰低喝一声:“站住。”
宋念慈是下意识站住的,没好气的转头问她:“干嘛?”
“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你……”宋念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这么晚没睡,就是想看她跟谁出去的吗?
“是不是就是那件衣服的主人?”季翠兰大有一种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宋念慈厌烦地皱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么说就是相当于承认了,季翠兰在心里美滋滋的想,“他挺有钱的啊?”
“你想干嘛?”宋念慈警铃大作,她忘了,不单单是陈金慈爱钱,季翠兰这个人也爱钱啊!
自己一直想着提防陈金慈,却忽略了这个身边的人。
季翠兰当时看到那件做工精良的外套时就已经在心里打上小算盘了,今天晚上确定了之后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既然他这么有钱,应该认识不少名师吧,让他找那些名师给小瑾补课。”
“凭什么?!”宋念慈质问,她的朋友为什么要给宋瑾那个丫头好处?
“就凭你是她姐姐,你就应该负责。”
季翠兰也有脸说出这种话,宋念慈倒是被气笑了,“你演戏演入迷了吧?宋瑾是不是我妹妹,你他妈的心里没数啊!”
“法律上的妹妹也是妹妹!”季翠兰转了个话说,“那你不想请老师也可以,那你打包票宋瑾可以进入A师范。”
宋念慈冷笑一声,“进A师范?还让我打包票?我怎么打包票,我又不是A师范的校长。”
“你当然不是。”季翠兰轻蔑的说道,“但是刚刚那个男人可以啊,他这么有钱,肯定也有点势,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又没让你帮忙,你小气吧啦个什么劲儿啊。”
宋念慈被她的话哽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低骂她一声:“我看你是疯了吧。”
“你帮不帮?”季翠兰作势就要上前。
宋念慈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打人,立马就喊了一声:“你想得美。”
说完之后就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了起来,她承认她怕自己再被打一次,不是痛不痛的原因,这是屈辱!
季翠兰气的脸都红了,瞪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