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逛街的最大收获就是买了一本傅为铮的杂志,一回到寝室秦思忆就迫不及待地在宋念慈的面前把杂志的塑封拆开。
还故意的在宋念慈的面前炫耀:“我开了哦,我看了哦,钱包叔的择偶标准哦。”
宋念慈烦她,一把推开她兀自的整理东西,“你要看就看,跟我说什么。”
“这不是怕你想看嘛,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看这个干嘛?”宋念慈不服气的反驳她,“我都能见到真人,才不稀罕一个封面。”
秦思忆挑眉,大鱼上钩了,促狭她:“果然总裁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像我们这样的小喽喽就不行。”
宋念慈冷哼一声,面上明明就是一副骄傲的模样,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家伙。
“那看来你也不稀罕看他的择偶标准咯,反正你可以自己去问。”
“我没事问他这个干嘛,他爱找谁找谁呗。”宋念慈把自己的东西理的啪啪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乐意谈这个话题似的。
“别跟她啰嗦,我们看自己的。”林嘉文一把夺过秦思忆手中的杂志,翻到属于傅为铮专访的那一面,找到他的择偶标准,确实被钱包大叔这个简洁明了的择偶标准吓到了,立马拿去跟秦思忆和陈静娴分享,啧啧感叹,“果然越有本事的男人要求越低。”
秦思忆看到这个择偶标准又看看宋念慈,挑眉朝着宋念慈的方向说:“跟某些人还挺符合的。”
陈静娴的眼睛里却划过一丝惊喜,嘴角渐渐上扬,这个择偶标准让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因为放暑假了,大家的心情都格外亢奋,一个个拖着行李箱在路面上发出噪音,却也都觉得心情愉悦,特别是那些离家远的,小半年过去了才能回家一趟,那心情是旁人无法言语的。
而302寝室,一个根本不开心回家,一个是根本没办法回家。
不开心回家的是宋念慈,家里压抑的气氛让她觉得憋闷,那根本不属于她……
没办法回家的是陈静娴,她家在偏远的农村,回去后根本没有办法赚钱,所以每次放暑假她都会留在A市打工,赚取下个学期的生活费。
秦思忆离开的时候邀请陈静娴来自己家,“这楼里的人都走完了,你住这里一个人又无聊又瘆得慌,真的不考虑去我家吗,我家又没有大人,还有保姆免费给你做饭,随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不比学校这环境好一百倍吗?”
陈静娴挥了挥手说:“快得了吧,你万一哪天带个男朋友回来什么的,我得多难为情,我还是个孩子。”
“那我不带回来就行了。”
“那你出去过夜我一个人在你家更不合适了。”陈静娴朝她摆手,“快走吧,不是还说约了人嘛。”
“那我走了,改天约出来玩。”秦思忆也没有多言,摆了摆手就走了。
林嘉文家里不像秦思忆家里这么殷实,但胜在家里父母感情特别好,是个十分温馨有爱的家,她临走前又问了一遍陈静娴,“你不去四姨家,去我家吗?我家天天有人在,我也不带人回家,我妈做饭也特好吃,而且早就认识了,也不尴尬,怎么样?”
之前林嘉文的妈妈来过寝室一次,带着她自己做的一些点心过来,瞬间俘获了她们的一颗吃货心,对她温柔的母亲也特别有好感,特别是宋念慈,羡慕的不得了。
但就是因为这样陈静娴就更不能去了,自己一个外人就别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了,她笑着说:“不去了,我也就晚上回寝室歇个脚而已,有空了肯定跟你们一起出去玩儿了,在寝室也待不了多久。”
既然这样,林嘉文也不说什么了,只道:“那你休息的时候一定找我们玩儿,或者来我家玩。”
看着她们都邀请陈静娴去她们自己家,宋念慈也准备开口邀请一下,结果好没开口就被陈静娴拒绝了,“你就得了,就你那后妈坐镇家里,我去了没得给她添堵,再把气撒你头上我可就罪过大了。”
宋念慈没心没肺的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假气了,你来我家肯定也不会开心的,真的还不如在宿舍一个人落得清静。”
宋念慈这话倒是真的,要不是她找了暑假工可能会有晚班,她真的想跟陈静娴一起住在学校里,那两个人的嘴脸,她不想看到。
不管再不喜欢那个家,宋念慈也必须要回去的,她拖着行李箱走了一路走回家,胳膊都酸的没有知觉了,她再仰头看了看四层高的家,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完全没办法把这个行李箱搬到四楼。
不过还好,天塌了还有宋年顶着,宋年刚开车回到家,看到宋念慈站在楼下仰天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走过去才知道这丫头是提不动行李箱。
他走过去提起行李箱说:“我来提吧,你上楼去。”
宋念慈看到宋年还惊讶了一下:“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货运完了就回来了。”宋年毫不费力的提起行李箱往楼道里走。
“你现在改运货了吗?”宋念慈跟在后面看着他宽厚的后背,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抵消了她回家的抗拒感。
宋年回答她的问题:“我是替别人送的,多赚一单是一单。”
宋念慈上楼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你不要太辛苦了,我现在也基本上能赚钱了,你就把给我的钱自己留着吃点好的吧,瘦了不少。”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爸爸的钱以后也都是给你的,现在给你也一样的。”
宋念慈的鼻头一酸,差点就掉眼泪下来了,她不知道他她爸说这话有没有别的意思,但她至少知道,她爸还是疼她的,虽然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太会表达,只会给你塞钱,但愿意把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给你,何尝不是爱的表现。
她嗫嚅着喊了一声:“爸爸。”
宋年把行李箱放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后问她:“什么事?”
宋念慈的情绪被防盗门发出的咯吱响声给搅和没了,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喊你一声。”
她突然有些讨厌,自己家为什么不在最高层,这样他们就还有更多时间说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