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成熟的男性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一瞬间脸红的彻底,她……她要被大叔的身材迷晕了……
就算他穿了白色的打底T恤,宋念慈也能看到他衣服里的强有力的肌肉,可刚刚穿着外套的时候明明看不出来啊!
她有些羞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希望没有流鼻血。
宋念慈有些扭扭捏捏地接过他的衣服,而后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给黎修杰的巧克力,她略加思索就把巧克力递到傅为铮的面前了,“作为补偿,这个送给你吧。”
第一次被女生送巧克力的总裁像个愣头青的似的有些不知所措,单也是一瞬间的时间,他问道:“你不是低血糖吗?留着自己吃吧。”
宋念慈一愣,日理万机的总裁居然还记得自己低血糖的事情啊!真是太感动了!
“不用,我还有呢,这个就当是谢谢你晚上的捧场了,嗯……还有陪我哭的补偿吧。”宋念慈顿了顿说,“我亲手做的。”
傅为铮刚还打算拒绝的话因为她的后半句而被急转弯拐回肚子里,鬼使神差地接过了这个原本应该送给其他男人的巧克力……
宋念慈在心里想到:我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学长不喜欢甜食所以我做的这个太苦了我才不吃的呢。
我们总裁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给欺骗了……感情?
傅为铮原本想把宋念慈送回寝室的,就索性问她:“你们寝室往哪里走?”
“啊?”宋念慈不解的侧头看他,“你去女生宿舍干嘛?”
傅为铮沉默了一会儿说:“送你回去。”
宋念慈以一种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后的表情看着傅为铮说:“你送我回去啊?”
这下轮到傅为铮不解了,他送一个女孩子回寝室,很奇怪吗?
为什么要这么震惊。
宋念慈看到他认真的表情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我晚上不回寝室。”
“为什么晚上不回?”
宋念慈扯了一个谎说:“我晚上答应爸爸回家的。”
开玩笑!她会告诉他因为自己告白失败了,而不想回宿舍被那些人逼问吗!所以只好那她爸爸做挡箭牌了。
傅为铮理解似的点头,说出一句让宋念慈差点被吓到的话,“那我送你回家吧。”
宋念慈一个踉跄,堪堪站稳。
“不麻烦你,不麻烦你,我可以自己打车。”宋念慈连连摆手。
而傅为铮却是铁了心的送她回家,宋念慈越是拒绝,他就越是强硬,因为他的脑海中总是忍不住浮现出宋念慈因为告白失败而做出傻事的画面。
为此,他不得不搬出宋念慈今天晚上跟他确认的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
言下之意,对朋友来说有什么好麻烦的。
宋念慈甘拜下风,只好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傅为铮这才满意的没有再说话,兀自地走到前面去,留宋念慈一个人在后面辛苦的跟着。
她在心里咆哮:步子不要迈这么大好吗!不知道自己腿长啊!真是好气哦,一点都不绅士……
她有些悲从中来,突然有想念自己温柔的学长了。
A师范是出了名的大,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宋念慈都有些气喘了,而傅为铮依旧跟没事人一样的气定神闲。
宋念慈被气到肝疼,人与人的差距真的要这么大吗!
傅为铮的车停在校门口的停车位上,他先走过去帮她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再淡定的回到驾驶座上。
宋念慈还是有一种要出去跑圈的冲动,总裁再一次为她开车门了!
她的这种激动感有些神似于被翻牌的妃子,别问她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傅为铮把车子发动后看到宋念慈还站在外面没有坐上来,冷冷地提醒她:“上车。”
“哦,好!”
宋念慈回神后坐到车上。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宋念慈才发现一个问题,于是就脱口问他:“为什么最近都没有看到你的保镖了?”
“嗯,不需要了。”傅为铮从善如流的回答。
“那为什么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需要?”宋念慈歪头想了一会儿,不等他回答就自己说出一个答案,激动道,“我知道了!因为第一次还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对不?怕万一我是想要害你的人对不对?”
傅为铮扶额,“没有这么夸张。”
宋念慈低低地“哦”了一声,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傅为铮忍俊不禁,看来这个小家伙是个喜欢碰到大事的人。
其实她也说对了一半,傅为铮那次带保镖不是怕宋念慈会是害他的人,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暗中较量,钱包丢的比较诡异,他猜想是傅为铎为了翻看他钱包里的东西,再把钱包寄回给他没准就是为了引他出来,所以他才会让特助约宋念慈出来的,又怕傅为铎会出什么阴招伤及无辜,才带了保镖出门。那天晚上之所以会帮着宋念慈找她弟弟,也是因为担心傅为铎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对小孩子出手,但还好,是他神经过于紧绷了。
几番接触之后,他才发现这个丫头看上去那么无害,完全不知道他世界中的弯弯绕绕,就不必要再带保镖吓她了,他还记得那天她眼睛中的警惕。
因为是老式的小区,所以门口根本没有保安这么一回事,傅为铮就直接开车进了小区,把宋念慈送到她家楼下。
宋念慈跳下车子,站在车窗旁对傅为铮挥手,“你路上开车小心哦,拜拜晚安。”
傅为铮看着她嘴角漾开的笑容后,自己嘴角的冰冷也在不知不觉的融化,慢慢地上扬道:“晚安。”
看着她走进漆黑的楼道后,傅为铮才掉头离开。
晚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宋念慈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
季翠兰一般都会陪着宋念明早睡了,宋年出车去了,宋瑾住在学校里,她一个人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回房,房间里一股闷热和灰尘的味道,因为季翠兰从来不会打扫她的房间。
而她的房间又朝北,夏天倒是还好一些,被子也不至于潮湿冰冷,到了冬天那才叫一个难熬,宋念慈无奈的抿了抿唇把怀中的外套和手帕仔细地放在床上,拿了自己的衣服到浴室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