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文化节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而社团也出现了一大批新社长。
黎修杰也组织舞蹈社开了一次会,社员的人全都到齐了,被称为学校颜值最高的社团真不是盖的,黎修杰觉得如果他们不相互挤兑的话,估计还能得个最友好社团奖。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大家都知道我下半年就要大四实习去了,社团的事情我也没时间打理了,所以,咱们也应该选一个新的社长出来了,有人自愿参选的吗?”
大家都面面相觑,唯有宋念慈和田艺璇站起来说:“我要参选。”
她们两个人异口同声,也同时看向彼此,田艺璇嗤之以鼻,把脸转到另一边。
黎修杰早就聊到会是这个样子,毫不诧异的再问:“还有人吗?”
底下都没有人说话,大三的都要走了,大一的还不够申请,大二的就只有宋念慈和田艺璇比较出色一些,其余人自然没办法说话了。
黎修杰拍了拍手说:“那行,就你们两个人,学校是想让参选的人都要准备什么参选稿子,我觉得没必要了,你们俩回去,各自准备一支舞蹈就行了,跳完之后我们现场投票。”
“你们俩有疑问吗?”
“没有。”
“那行,散会散会。”黎修杰摆了摆手,自己先离开了。
他这个社长就是这么讨人喜欢的,不听学校乱七八糟的规定,也不经常开会,开会的时候从来不说那一套没用的废话,讲完正事自己就走的比谁都快,让其他的社团都羡慕不已。
其实舞蹈对于宋念慈来说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因为她小的时候,又一次因为无人照顾而被姑姑带去参加演出去了,她的姑姑是个钢琴家,自然认识许多的艺术家,当时她姑姑在弹琴的时候,宋念慈跟着琴声跳动,正好被同行的一个舞蹈家看到,当时只是觉得宋念慈很可爱,乐感很好,索性就在那次演出的期间把宋念慈带在身边,帮她拉筋,教她一些简单的芭蕾手位,宋念慈都学的有模有样的,显然是对舞蹈有着极大的乐趣。那位舞蹈家就跟她姑姑提议让宋念慈学舞蹈吧,她姑姑自然是十万分赞同。
宋念慈便兴致勃勃的回家跟父母说起这件事,却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她这么小自然是要接受教育的,舞蹈什么的以后长大了学学好玩还差不多。
这才导致宋念慈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只有那个舞蹈家不放弃她,一直抽空教她。
宋念慈常常在想,若当时她再坚持一些,现在自己的世界会不会就更加广阔一些呢?
选社长的那天,田艺璇精心打扮后才来的,而宋念慈就只是简单的绑了一个丸子头,穿着平时练习的舞蹈服,只是多了一个手绢,是她舞蹈中的工具。
田艺璇信心满满的第一个上前展示,她准备的是傣族舞,宋念慈不得不承认,她的身高比自己将近高了一个头,手长脚长的她跳这个舞特别好看,等她跳完后大家都忍不住鼓掌。
宋念慈捏了捏手中的手绢,在她站起来的时候黎修杰对她笑了笑,她便信心满满的站到最前方。
她准备的是花鼓灯舞蹈《徽娘》,其实这个舞蹈不如田艺璇的大气,但却有一些看似简单却考究的巧致的小动作,整体看上去玲珑细致,优美细腻,非常适合宋念慈。
舞蹈的开篇是女子独守空房,对影自怜的样子,宋念慈觉得这样的不适合参选,就索性取了中间一段。
中间一段的舞蹈打破刚开始的孤寂,仿若一下子回到春天般一样,音乐轻快,宋念慈的眉梢眼角尽是媚意,口角含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花月正浓时期,动作表情和音乐结合起来,竟看得人生生起了鸡皮疙瘩,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么一位女子在看到丈夫归来时期的兴奋和娇羞。
黎修杰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人,后面那些看呆了的人也跟着鼓掌,宋念慈鞠了一个躬,笑的纯真无邪,好像刚刚那些眼角带媚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好了,大家也看到了两个人的实力了,再结合平时的相处,想投给谁就投给谁吧。”黎修杰说完后对副社长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纸发下去。
其实底下的人觉得就算没有晚上两个人的舞艺切磋,他们也都知道要投给谁,所以毫无纠结的,每个人都很快的写好了,传回上来。
黎修杰和副社长一起统计票数,结果其实毫无疑问的,宋念慈足足比田艺璇多了二十票,要知道这个社里总得也就三十个人,可想而知,宋念慈是有多么的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