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周云官没想到她这么实在,忽然大笑起来:“你真的只要钱?”

    “我这个人一向实诚,不喜欢说假话的。”

    元酒双臂环在身前,扬眉道:“我只需要钱,很多很多钱,你有多少啊?”

    “如果太少,我是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毕竟把你送去特管局,能拿到的报酬也不会少。”

    假周云官依靠在石壁上,缓缓说道:“我能给你很多,远比你把我送到特管局去能拿到的报酬更多。”

    元酒挑眉道:“别在这里跟我吹啊,我要看到真金白银的。”

    假周云官道:“这处的地宫还没有被人注意到,只要我们联手将他们灭口,这墓里随便一件宝贝都能卖出天价。”

    “你我联手,完全可以坐拥金山银山。”

    元酒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真当我是个傻帽啊?地宫里的那些陪葬品虽然值钱,但那些东西拿出去也根本不好卖,因为来历不正,只会被不断压价,而且还要顶着被警察追捕的线索,最后说不定钱也赚不到,人还得去踩缝纫机。”

    “你这家伙脑瓜子有点蠢啊!”

    元酒一脸鄙夷,大声吐槽。

    假周云官额角青筋欢快地蹦跶着,看着一脸不屑的元酒,两腮动了动,最后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说道:“你不想沾手,这事儿可以交给我来做,你只需要等着拿钱就好。”

    元酒指着自己的鼻尖,突然就get到要点:“你打地宫里那些财宝的主意,也就说明你现在身上并没有太多钱,那你还跟我谈什么拿钱买命。我才不接受事后给钱,万一你跑了,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假周云官被她条理清晰的辩驳弄得一时间无话可说。

    假周云官脸色变得冷淡,喘着气道:“所以,这是没得谈了。”

    元酒冷笑道:“没办法啊,谁让你现在穷,你要是当场给我打一亿,我立马放你走。”

    假周云官气得嘴角抽搐,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元酒甩了甩胳膊,笑眯眯地说道:“好了,闲扯结束。”

    她亮出白刃,用刀背直接劈在他身上。

    假周云官作势要抬起手中的黑色阔刀抵挡,但因身受重伤,速度太慢。

    被这卯足了劲儿的一刀,直接震晕过去。

    元酒看着他两眼一翻,直接后躺在地。

    她忍不住轻嗤,用缚灵索将他捆结实,抬头看着几个面色复杂的家伙,奇怪道:“你们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章龄知看着摇头的弘总和郎代,实在憋不住心里话,问道:“小观主,你刚刚讨价还价,认真的吗?”

    元酒点点头。

    “当然认真的。”她笑着答道,“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缺钱?”

    归元观的缺口那么大呢,如果不是最后那点法律与道德约束,凡是能捞钱的办法,她都想试一试。

    章龄知双手合十,朝着地上的假周云官拜了拜,很是认真地说道:“感谢你是个穷逼。”

    但凡今天这家伙能拿出一亿,小观主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

    弘总听着他嘀嘀咕咕,下意识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下。

    弘总看着他的傻样儿,叹气道:“小观主开玩笑的话,你也信?”

    这小孩儿真的是傻到冒烟儿了。

    郎代扶着弘总的手臂,慢慢站起来,打量着四周,看到缩在角落里面目全非的半腐尸后,迟疑道:“小观主,这个是?”

    “周云官。”元酒摸了摸鼻尖,叹气道,“他的魂魄被封在这具身体里,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弄出来,所以打算把他一起带回去。”

    “夏菁菁和解长仪呢?”郎代问。

    元酒扭头看向破破烂烂的无相魔,用眼神询问他。

    无相魔手起风过,远处墙角下面目全非的夏菁菁就现出了身形。

    元酒也将玄圭空间的解长仪与那个小姑娘一起放出来。

    她指着地上昏睡的两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解长仪只有失血症状,不确定她这具身体是不是易主了,这要等她醒过来后才知道。”

    “至于这个小姑娘,好像和凶手是一伙的,之前还拿刀想威胁我来着。”

    “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没杀过人的,只是也挺危险。”

    “从她嘴里应该能审出不少东西。”

    元酒会想着自己还有没有漏掉的东西,一旁的无相魔提醒道:“那些石像。”

    元酒点了点脑门,与无相魔商量道:“要不你留在这里帮忙看管这些家伙,我进去检查一下里面的石像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者……”元酒看向郎代,“你们通知南江局的同志过来,接手地宫这边的事情?”

    郎代掩唇咳了两声:“小观主你先进去查探一下石像的情况吧。”

    “南江局的人我们已经联系了,正在过来的路上,还要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