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龄知颔首:“提过,但是他拒绝了,并且表示已经有新房入住,我们如果去,并且对新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的房子会成为凶房,租不出去。”

    “房子应该有问题。”元酒放下冰冰凉凉的玻璃瓶,“与其和房东沟通,不如直接和租房的房沟通。”

    “而且,如果受害者真的是在自己家里遇害,那里肯定还残留着阴气,对正常人身体肯定有影响的。”

    章龄知坐直身体:“对哦。”

    “但是这样,房东会不会举报或者起诉我们?”

    江括淡定地坐在椅子上:“问题不大。”

    顶多就是挨两句骂。

    他抬眸看向元酒:“你确定那房间有问题吗?”

    “不确定呀。”元酒摊了摊手,“我连受害者租房位置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现在就给你答案?”

    “那房子得去看看。”

    江括:“我去吧。”

    元酒笑眯眯地擦了擦嘴角:“我去就行,算谢谢你们今晚请吃饭。”

    “你们在这儿继续吃,位置告诉我,大概十五分钟就回来。”

    元酒拿到地址后,直接隐身从高空中御刀去了受害者生前租赁的房子。

    从高楼阳台跳进去后,她收起了手里的长刀,朝着厅望去。

    阴气很淡。

    两周过去,厅朝阳,阴气散得非常快。

    屋子里的灯是关着的,她也没感觉到有人在家。

    所以她直接推开阳台门进去,循着仅剩的阴气,找到了阴气最重的地方。

    主卧。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公寓,加起来面积并不大。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元酒推开门进去后,天生的警惕心让她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她几乎是瞬间就将警戒心拉满,并未打开房间的灯,继续隐身往卧室内走去。

    元酒绕了一圈,确定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女性受害者遇害的地方,她蹲下身看着墙壁与地板之间,踢脚线的胶上有已经干涸的血点子。

    她动了动鼻尖,能嗅到人血的味道。

    起身之际,她身体忽然顿住,看着踢脚线上并排的几个白色插座。

    有两个电源插座,还有一个网线插孔。

    元酒手指在那个看起来像网线的插孔上摸了摸,直接将白色的外壳扣下来。

    里面的微型摄像机正闪着红色的光。

    元酒蹲在地上,看着摄像机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回头看了眼身后正对的大床。

    好家伙,合着紧张害怕不是因为是素真教,而是安装了监控拍房的隐私。

    元酒将外壳重新按回去,抬手将周围的阴气全部团起来,捏成了一颗黑乎乎的小球,塞进了小孔里。

    偷拍!

    再打开监控,定要吓他个屁滚尿流。

    ……

    元酒起身离开了主卧,顺手关好了房门,又从阳台原路返回。

    章龄知和江括坐在麻辣香锅小馆子,一人拿着一罐冰啤在喝。

    章龄知有些焦躁不安:“我们让元观主一个人去私闯民宅,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括笑了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剩下只有元观主和弘总。”

    “你不说,我不说,弘总不说,谁还能知道她私闯民宅?”

    都是特殊部门了,做事当然也有些非常规手段。

    这个案子比他们想象中要更麻烦,能在最快时间内侦破,并将为祸人间的凶手抓捕归案,也就会有更多的人能活下来。

    “时不我待,龄知。”

    章龄知缄默不语。

    确实如此。

    ……

    江括话音刚落,元酒就推门进来了。

    她坐回椅子上,伸手挠了挠眉心:“我觉得你们可以找个借口,光明正大地去检查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