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酒沉吟片刻后,徐徐说道:“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

    老爷子一听,顿时有些无语道:“我老头子活了那么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元酒突然囧囧有神地看着老爷:“……”

    不是,这怎么还杠上了呢?!

    宋文哲:“素食主义我知道,但是我没碰见过这种极端的素食主义,作为一个母亲,她难道没有尝试吗?就算不给小孩子吃其他东西,母乳总该喂吧?为什么连母乳都不给……”

    老爷子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昆昆妈妈大概四五个月的时候,就断掉了母乳。”

    熊梓诚坐在一边,忽然说了句话:“这是谋杀。”

    “作为一个母亲,已经养育过两个孩子,她不可能不清楚养育孩子需要什么,明知道孩子需要进食,需要有营养的东西,却不肯喂,那个叫昆昆的小孩子能活到一岁半真的是个奇迹。”

    宋文哲陷入沉默。

    熊梓诚脸色很难看,他的话题太有冲击了。

    “孩子死后,她将孩子抛尸在郊外的行山,这已经构成了犯罪……”

    “她不配作为一个母亲。”

    元酒扭头看了宋文哲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怎么回事儿?

    宋文哲斟酌了一下,浅声说道:“熊梓诚他原来有个姐姐,小时候他爸妈做生意在外面跑,就把孩子寄养在他大伯母那里,后来他姐姐两岁左右意外死了。”

    ……

    就宋文哲知道的,熊梓诚好像原本不是独生子,应该是有个姐姐。

    他父母觉得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但是他那个大伯母十分重男轻女。

    后来他姐姐死了后,他父母才发现孩子身上有伤痕。

    最后这事儿闹大了,才知道孩子在亲戚家受了虐待。

    这事儿也彻底让他们家和大伯家生出间隙。

    后来他大伯和大伯母离婚,但是碍于他堂哥那个时候还小,最后没能将他大伯母那种人送进牢里。

    不过因为这事,他们家已经很多年不与他大伯一家往来。

    元酒扭头仔细看了熊梓诚一眼,张了张口,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其实没有从熊梓诚面相上看到有逝去的亲眷,尤其是兄弟姐妹。

    那个意外去世的女孩儿,应该与熊梓诚没有直接血缘关系。

    但是这种时候……不适合说这些。

    而且这也都是熊家的家事,说出来破坏人家家庭。

    按照熊梓诚和宋文哲的描述,熊梓诚的父亲应该是个有些脾气,但还算有担当的商人。

    可能管孩子不太行,但是家庭关系应该算是相当和睦,虽然父子间经常闹一闹,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元酒从老爷子那里打听到不少关于昆昆母亲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老爷子站在玄关,忽然说道:“你们……如果真的能管这件事,还是赶紧把那个女人抓进牢里吧……再被她这么霍霍下去,剩下的那个孩子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元酒走出大门,扭头看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这件事还是得由警察来调查,但是我会尽力的。”

    老爷子点点头,难受得叹着气。

    这都叫什么事啊?

    好好的小孩子,偏偏因为什么吃素,把活生生的孩子饿死……

    看着都叫人来气。

    ……

    元酒带着宋文哲他们离开后,转身说道:“我给刑侦那边打电话,告诉他们找到孩子的妈妈了,再把具体情况跟他们说,剩下的……只能交给他们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