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

    “你来就不能走正门,空降别人院子,什么坏习惯?”

    “仙尊给的定位就是这里。”长乘看向城上月。

    城上月站在后院门口,插话道:“本尊倒也没料到,你定位就那么精准。”

    分毫不差,直接把房子给压塌了。

    这就不怪小徒弟炸毛了。

    长乘回头看了眼破瓦断梁,叹气道:“我觉得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家这院子太小太破了。”

    元酒拳头硬了:“我觉得今天咱们得打一架,不然我觉得让你住床底都是厚待。”

    “约架改天吧。”长乘摆了摆手,“房子既然已经塌了,重新建起来就好。”

    元酒黑着脸问:“你知道你压塌的是谁的房间吗?”

    城上月定睛看了眼位置,心情有些微妙。

    好巧不巧,压塌的正是他和元酒的房间。

    长乘:“你的啊?”

    “还有师尊的。”

    长乘:“那我赔钱重建好了。”

    元酒脸上的怒容顿时消失,朝他伸出右手:“优惠价,两块玄圭。”

    长乘微微眯起眼睛,在她掌心拍了一巴掌。

    “玄圭是不会给你的。”

    元酒:“那你能拿什么抵债?”

    长乘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菩提树:“千年菩提,我带过来费了不少功夫,能抵你这两间小破房了。”

    元酒:“???”

    “你再说一遍?”

    长乘:“再说一遍也是如此,带着那么大一棵树跨越两界,你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我还没找你要辛苦费呢。”

    城上月眼看着两人就要掐起来,抬手扶额道:“行了,别吵了。”

    “修房子的钱,本尊出。”

    元酒没异议,只要不是她掏腰包,师尊出还是长乘出,无所谓的。

    长乘也闭上了嘴,拧眉盯了元酒两秒,衣摆下的豹尾在地上砸了两下,直接将地面砸裂了。

    元酒盯着他的尾巴:“再破坏我的道观,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去。”

    “就算师尊保你也没用!”

    长乘将怀里的黑色石头掰下巴掌大一小块,丢到了她怀里:“给你,赔偿。”

    元酒捏着黑色石头,对着阳光看了会儿。

    “玄圭?”

    她是认得这东西的,蠃母山特产黑色的玉,又称为玄圭。

    她悄默默想再抠掉一块,长乘抱着石头走远了,躲开了她的魔爪。

    “抠门精。”元酒将玄圭塞进自己的储物手镯,小声吐槽道。

    “你不想要就还给我。”

    长乘扭头威胁道,元酒扭头就跑去扛菩提树。

    开玩笑,长乘送出来的这块正经玄圭,她只要稍加雕琢,卖出几百万觉得是轻轻松松。

    道观两间破房子才值多少钱,几万块钱就能盖两间更大更好的。

    她才不要还呢。

    长乘走到城上月身边,拧眉看着他一身装扮,还有黑色的短发,眉头瞬间颦蹙在一起。

    丑了。

    元酒将菩提树先扛到了道观外,找了个地方挖个坑,先把树给种下去,又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只玉白色的瓶子,将里面淡金色的液体抵在菩提根系上。

    这种灵液可以让移植的菩提树继续保持生命力,以便她改天将树移栽到后院里。

    回到院子后,元酒站在台阶前,看着塌了的两间房,深深叹了口气。

    她和师尊这两天要幕天席地了。

    只是他们俩倒还好,修道之人,什么都没有的山洞他们都住过,这些不过是小问题。

    元酒想了想,给雍长殊打了个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就被接通,元酒看着他身后的背景,好像是他的办公室。

    雍长殊拿着手机,静静看着她:“打视频电话,是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