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因为早些年的宣传,渐渐都不太信道信教,所以有些道观没落在所难免。不过会没落的道观,主要是道观弟子本身就不懂玄道,所以的道观信徒不多,难以传承。”

    “可是你们归元观确实有点奇怪,听你说的历任观主都还是有些玄通的,竟然也会没落至此,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南巢也不是很懂,可能是历任观主都太低调,也可能是相信的信徒渐渐都死了。

    尤其是到了老观主这一代,对山下村民帮助也不少,但是每年来上香的真就寥寥无几。

    他印象比较深的是,小时候来进香的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只是老人年纪大了,一年来的人比一年少。

    以致于如今道观前门可罗雀。

    小师祖生气,确实能理解。

    ……

    夏季的雨水,来得急切,去得也快。

    后半夜雨水便停了,山林间蛙声虫鸣连成一片,显得夜晚聒噪又静谧。

    雍长殊躺在床上睡不着,干燥簇新的枕头与被子上藏着木樨花的香味,没有让他昏昏欲睡,反而觉得不太习惯。

    一睁开眼,小赤狐就趴在他枕头边,用毛茸茸的尾巴圈着自己睡得香甜。

    雍长殊轻轻叹气,起身下了床。

    从自己的储物空间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看会儿文件,打开电脑后却发现……

    道观没有网。

    坐在椅子上,盯着没有网络的图标,雍长殊抬手揉了揉额角。

    不得不说,归元观确实偏僻。

    就连手机信号都不满格,时强时弱,刷一个朋友圈都还要卡几秒。

    雍长殊打开手机,写了个备忘录。

    明天,雨停了,得先把道观的宽带装上。

    不然别说住几个月,住三天他就要崩溃。

    雍长殊环顾了眼房间,继续写要让助理采买的东西。

    被子和枕头、床单都要换,闻到这上面特有的木樨花香味,让他有种侵犯到小姑娘隐私的错觉,睡觉都不踏实。

    好不容易整理完购物单,雍长殊总算感觉到困顿,重新回到床上睡下。

    本以为会睡不好,但这次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起来的时候,金灿灿的阳光从天空中落下,洒落在屋瓦砖墙上。

    小狐狸已经叼着一个甜滋滋的窝窝头,趴在院子的小桌上,两个爪爪和嘴巴齐上阵,幸福地啃着。

    雍长殊去后院井边,发现青石板上放着一只水盆,盆里放着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元酒从屋顶上轻飘飘跃下来,看着蹲在井边拆封的雍长殊。

    “洗漱用品是南南选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自己带新的过来。”元酒站在他背后说道。

    雍长殊指尖在井口轻轻擦过,井下便有一道水柱升上来,落入他脚边的水盆和水杯里。

    他拿着牙刷笑道:“替我谢谢他。”

    “他早上去山下买的?”

    元酒点点头:“他早上要去打工,我陪他跑去山下锻炼身体,他从打工的超市买了洗漱用品,让我带回来的。”

    雍长殊看了眼日头:“现在几点了?”

    “应该九点了吧。”元酒掐算了一下时间。

    “我今天起晚了。”雍长殊有些不好意思。

    平时他不会起这么晚,主要还是昨晚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折腾许久。

    元酒看他挤牙膏刷牙,好奇地问道:“你们妖现在日常和人类过的好像没什么差别?”

    雍长殊微微挑眉,将牙刷塞进嘴里,并没有去满足她的好奇心,给她解释妖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