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菁宠溺地看着她:“也是,你还年轻,有试错的资本,所以当初你想嫁池眘,我们都依你,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为你托底。”
叶商商眼眶一热,将头埋进妈妈怀里。
祁菁轻抚着她的后背。
知女莫若母。
女儿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女儿一开口,她便明白不用再问。
“明天你婆婆生日,我帮你备了份礼物,可别失了礼数。”
祁菁拿出个沉香檀木盒子,叶商商打开,是上等的翡翠镯子,这成色,不单单是贵重,而是稀罕。
叶商商感动:“妈妈,你对我真好。”
祁菁:“做人儿媳是没有做女儿时容易,妈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叶商商合上盒子,仰头:“这次我自己准备了,不用您操心。”
祁菁欣慰:“看来我们家商商是真的长大了。”
叶商商靠在母亲肩上:“我不要长大,我要永远当您的小孩。”
祁菁好笑:“不论你多大,永远也都是妈的小孩。”
……
叶商商准备回房,刚要上楼,余光瞥到从书房出来的人,她还生着气,想装作没看到他。
脚步刚跨出去。
“过来。”
叶商商回头,双手抱肩:“干什么?”
池眘手按在太阳穴两边:“酒劲上来,有点晕。”
他今天少见打扮得很休闲,上身件米白色线衣,下身黑裤,平时被严肃规整西装压着的少年气冒了几分出来。
是那种长辈很喜欢的类型。
她挣扎了会,还是败在了他的美色以及今天他在她爸妈面前的乖巧中。
她刚搀扶住他手臂,他整个人就顺势压在她肩上。
那灼人的气息就在她敏感的耳垂吹拂着。
她浑身可耻地绷紧了。
回房间虽然只有十几米距离,但他靠得这么近,对叶商商身心都是种考验。
她找起话题:“刚才赢了我爸几局?”
池眘:“五局三输。”
叶商商扯唇,她爸就是个臭棋篓子,身边没有人愿意陪他下棋。
也就每次池眘过来,他能仗着老丈人的身份逮着薅。
池眘在围棋和象棋都得过国际奖项,能输给他爸?
“你可真是个好女婿。”
听着叶商商嘲讽意味十足的话,池眘并不生气。
“哄长辈开心而已。”
“也不见你哄过我。”她小声嘟囔:
“什么?”池眘没有听清。
叶商商将头扭到一边去:“我是说你没必要这么做。”
池眘眉梢微扬:“他们也是我的爸妈。”
叶商商张了张嘴,可又觉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索性闭嘴不说话。
抵达房间,她将人放在床上。
“想洗脸。”
叶商商刚转身,就听到这个无理的要求。
她叉着腰回身瞪他:“自己去洗。”
池眘半靠在床头,墨眉修长,眼眸浸了水汽些许湿润,两片薄唇因喝酒缘故红得有些妖孽。
他看着叶商商:“没力气。”
难得有几分脆弱感。
叶商商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又容易被美色蛊惑。
扔下句你等着,就甩身去打水。
虽然池眘很少在这里住,但叶商商很早就给他备了洗漱用品和衣物。
她拧干温水,带着毛巾回到床边。
他长手长脚坐在床边,她不方便也不顺手,于是踢掉拖鞋,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单手捧着他脸,将毛巾覆在他脸颊擦洗起来。
从来都是被人伺候她的份,哪有她伺候别人的份?
叶商商心里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轻轻的。
擦着擦着,她不禁感慨。
这手感真好。
平日冷白的肌肤因着酒气透着几分粉色。